夏倾瞥了一眼一旁穿着单薄的t恤瑟瑟发抖的寒灵,她的外套落在地上。要是他没有赶过来的话,这事会算了嘛?他把手里的长棍一丢……
紫色刘海的混混看见他把长棍丢了,脸上露出喜色,“不打不相识……”
夏倾往前一个大步,握紧的拳头,如雨一般的落在混混身上,电话里听到的就是他的声音,夏倾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放了他。不过他丢了刀,他就不用铁棍打,于是用拳头打得那混子抱着头哀嚎着。
夏倾盛怒的样子,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魔王一般。寒灵一直看到他温文尔雅的样子,从没见过他暴怒。
孙唯带着酒店的保安们赶来了,他来了之后,就看到夏倾背对着他,在痛揍地上的混混头子。东倒西歪的还躺了四个小混混,寒灵穿着单薄的t恤,外套落在一旁的地上,也不知道是冷得发抖,还是吓的发抖,看起来很是可怜。
混混头子躺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完蛋了。”
“我管你是谁,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夏倾冷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握紧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混混头子身上。
孙唯见状,赶紧走到寒灵面前,“快去拉住夏倾,不然要出人命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夏倾揍过一个男生,把他的肋骨全打断了,躺在重症监护室一个月才出来。后来是夏家花了不少钱私了的。
“爹……求你别打了。”地上的混混声泪俱下,估计亲爹都没这么揍过,这种人就是揍少了。
寒灵一双手抱住夏倾的胳膊,夏倾红着眼,带着煞气看着寒灵。寒灵一双手冰冰凉的,寒意传到夏倾火热的手臂,顿时将他的怒气灭了几分。
夏倾脱下西装给寒灵披上,默默不语,大手握着寒灵的冷手,就往酒店走去。
夏倾的手心很暖和,那暖意一直蔓延到寒灵的心里。大叔是第一个跑过来找她的,说明大叔一直都在关注她吧。寒灵看着夏倾紧锁的眉和紧抿的唇想,大叔是在意他的。
大叔是因为什么不要再见她呢?风吹过寒灵红肿的双眼,她感到眼睛一涩,但是既然大叔在意她,她就不应该放弃大叔。
“把他们丢到大马路上去,再打个120。”孙唯吩咐完,捡起一旁寒灵的外套,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君越酒店一楼偏门,一进门就是电梯。
“先去我房间收拾一下。”孙唯跟在夏倾身后说道。此时夏倾的手上衬衣领子上全是血,应该是别人的血。寒灵披的西装外套上也满是鲜血。
夏倾站在电梯里,用空着左手摸了下口袋,发觉他的房卡在陈怡洁身上。他不在大厅,需要陈怡洁应付一下客人们,所以也不方便喊她送房卡,于是他按了88楼,不过88楼的按键没亮。
孙唯一个箭步进了电梯,掏出房卡刷了一下,又按下88楼,电梯一路往上。
夏倾握着寒灵的手直到进了电梯还是没放,他好想就这么一直牵着她的手,地老天荒。但是……当理智一点一点回归,他就是再不愿意,也终归是选择了放手。
父亲还有最多两个月的时间了,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见他结婚。夏倾握紧了拳头,他瞄了一眼一旁披着他西装双手环臂的寒灵,为什么不能等丫头长大了娶她呢,她那么爱我。不要去管父亲,娶丫头。他内心一个声音在喊。
随即另外一个声音在喊,她爱上的是我的号,不是我的人,把号留给她就好了。网恋什么鬼,太不现实了。父亲从小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不容易,只是想看到他娶妻这样的一个心愿。他既然可以做到,那就应该在父亲临死之前做到。
夏倾叹了口气,网络里哪有真实的感情?
“阿唯,你派个人去盯着他们,看看是谁家的孩子没管教好,抽空我看看是不是需要再管教管教。”
不就是碰巧遇见的吗,管他们干嘛呢。孙唯心里嘀咕,可是望着夏倾那一脸煞气的样子,又不敢说不,于是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拨了个10086的电话,“恩,去个人到医院跟着刚才那伙人,有情况跟我说。”
孙唯挂了电话,觉得以后要是夏倾问起来,就说没打探到啥情况。开玩笑,让他再去管教管教,这次寒灵拉着了,下次谁敢去拉他,不出人命才怪。
***
何琪甜今日表白失败,恼羞成怒,席间她打电话叫表弟带上人来君悦酒店。准备把丁雅青那个没脑子光会发骚的女人,骗到楼上房间给她点颜色瞧瞧。
夏倾是决定要结婚了,何琪甜从夏倾父亲那里已经得到口风了,相信今天来参会的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按理说夏倾不应该拒绝她的,她的身世背景、相貌和青梅竹马的关系,她——何琪甜都是目前夏倾结婚的最好人选。
在何琪甜眼里,刚才她丢脸完全是因为丁雅青。如果不是丁雅青,夏倾不会拒绝她的。从三月初夏倾拒绝她吃饭,而去跟丁雅青吃饭开始,她默默的看着丁雅青各种黏夏倾。
虽然她着手打压叮当物流的生意已经有十多天了,可是效果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今天这心头之辱,她要报了。
“你人呢?”何琪甜跟表弟约了八点半在酒店见面,结果这都八点四十了,人还没看见。
“对不起,这里是医院,手机的机主断了两根肋骨,左手脱臼,右腿骨骨折,请你联系机主的家属。”
……
何琪甜拿着手机一脸暴怒的走进电梯,这表弟怎么人躺医院去了。气死她了。
****
医院里,何琪甜表弟被包成了木乃伊一般,躺在病床上,何琪甜手里拿着交了医药费的单子站在他床头。
“哎呦,姐,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一定好好做人。”
她这表弟平日里作威作福,怎么今天被人揍得连性子都改了。
“告诉姐,是谁揍你的?”
“我就看时间还早,跟兄弟们逛了个运河,遇到个妞,还没调戏上,就被人给揍了……”说到这,那捆成粽子一般的人,浑身忍不住抖了起来,他吊着一只手和一只腿,一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人就跟地狱里蹦出来的魔王一般,三头六臂把我几个兄弟全揍趴下了。那人眼睛里会喷火,浑身都是火……”
“姐,我再也不干坏事了。”
何琪甜撇了撇嘴,伸手一摸表弟额头,这货果然发烧了。回头她要好好调查一下,谁这么胆大,居然敢揍她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