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绝妃天下 第拾叁话 妃子笑(3)
作者:箫慕羲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03

  若有一日,我们都已老去,你是否还是这样,飒爽英姿,天下尽握?

  那时,我是不是已经潺潺老去,做了个普通的妇人,儿孙满堂,却不如你那般辉煌,载入史册流传千古。.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我虽然会羡慕,但是,却不会嫉妒。因为你我虽未姐妹,却是截然不同。

  柳韵看着在马背上赛过男儿的卿笛,心中又是一阵子的翻江倒海。她回头看了看一直护着她的男子,心中又是一阵暖,此生可以再遇见他,夫复何求?

  忽然,起风,飞沙走石。那小小的沙粒得了风的支持,打在身上也是极为疼痛。南初迅速脱下自己的披风,将柳韵牢牢地裹住,那沙石有的划破了南初的肌肤,血流不止。而卿笛则是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好些沙粒打得痛的龇牙,好在还未划伤肌肤。后,微微施法,将那些沙粒挡在了结界之外。她回头,瞧见暗中施法将那两人也弄了过来。忽然,一些石子突破卿笛的姐姐,准准地想卿笛和南初打来。

  卿笛大惊。

  “南烈皇,小心了。”

  马背成了唯一的支点,卿笛只能不住的躲着,因为不能确定那力量的来源,卿笛也不大敢贸然行事。.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而南初顾着怀中的柳韵,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被打了好些下子。他咬着牙,也不敢哼一声,生怕怀中人紧张。

  不过一会儿,那些石子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集体落下。还了天空一片晴朗。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南烈皇,你的手?”卿笛瞧见南初的手被划了好长的一条口子,再瞧瞧他的怀中人毫发未损。她有些惊诧的问道。这不到一个时辰,南初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卿笛的预想。只是但愿这南初之行为是发自真心。

  南初草草地看了眼,道:“无碍,不过是些小伤罢了。”

  南初尤记得那一年,他不过二十岁就被父亲拉上战场。那时,他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王子。在战场上险些丢了性命。经过五六年的训练,再后来,怎样的战争都已经不会再入他的眼中。如今,一十二年,这身上的伤大大小小有多少?就连南初自己都不知道。如今,手上这点小伤又算的了什么呢?这点小痛,何足挂齿?

  “这沙石来的怪异,你还是让本宫瞧上一瞧的好。”

  这天朗气清的怎会突然就起了怪风?而方才那些沙石分明就已经穿破了她的结界,只是卿笛躲的快了些。.136zw.>最新最快更新南初感觉到怀中的人然安静了下来,他亦是怕柳韵一会瞧见什么,就将手拿给卿笛瞧。卿笛瞧着那伤口的形状,就皱眉。这个伤口的形状是太熟悉了些。

  卿笛冷笑。只怕是那人还以为她尚未记起以前的事情,而在这里便要了她的性命。那人还是天真了些。她目光幽幽地望向远方。此次是你不顾千年情分,那么,也就怨不得我了。一个转身,内心滴血。

  “好了没?”在这里停地久了,柳韵在他怀中定是呆不住的。以她的性子,待两个人呆的时候又会问东问西。而南初也是不大习惯卿笛这幅磨磨唧唧的样子。只见,卿笛将灵力聚于指尖,在南初伤口上画了个什么,伤口自动愈合。南初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她的手没有抓缰绳,那马一点要将卿笛摔下来的痕迹都没有,甚至极为温驯的低着头,似乎是在等待着卿笛做完事继续带着她在这片空旷的原野上飞驰。

  “好了。”卿笛收回的手重新抓住缰绳,那马欢腾地叫了一声。它驮着卿笛绝尘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柳韵到底是察觉了什么,闷闷地问出声来。

  南初道:“无事。韵儿,你可知道,这柳卿笛,究竟是何许人也。”

  卿笛八岁辅政,坐在镇国公主的位子上一十二年,平定大小叛乱无数起。南初犹记得那年卿笛初次上战场应当是一十三岁。那一场战役,大获全胜。东程九公主御驾亲征,成为天下传颂佳话。而据南初的探子回报,那一场战事,是卿笛亲自披挂上阵才取的前所未有的胜利。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娃,就算功夫再怎样的高,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敌七员大将,并且将其全部生擒。那一场战役可是损了西延不少的戾气。可是,也留下不少的谜题。

  柳韵一阵沉默,尔后,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卿笛天资聪颖,在朝政方面天赋异禀。那时,皇兄在位,基本事事都过卿儿的手。那玉玺更是一直都在卿儿的手中。”

  南初冷笑,道:“天赋异禀。只怕这柳卿笛就非常人。”方才他仔细观察卿笛的每一个动作。若是没个几十年的功力,怎么可能练到这样炉火纯青的地步?

  “皇上,此话怎讲?”

  卿笛儿时就敏感胜于常人。今儿听南初这样说来,柳韵细细想来同卿笛相处的十年,卿笛有什么事,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韵儿,若是有一日,我同那卿笛做了敌人。你是否还会站在我这边?”

  南初突然这样来了一句,让柳韵沉默不语。他还未等到她的回答,只听远方传来寻找他们的声音,南初想想,这个问题,亦是作罢。同那柳卿笛成为敌人?那这南烈不知何时就成了平地。想着,他又是自嘲一笑。

  回到离开的地方,卿笛对方才的事只字不提。独孤紫嫣和安雅两人又在为卿笛忙前忙后地准备膳食。瞧见南初和柳韵两人回来,卿笛似笑非笑地看着。盯得南初心里直发毛。南初索性将目光移开,护着柳韵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皇上,这是作甚?”柳韵本是想着可以同卿笛共乘一辆马车,同自己的妹妹叙个旧。可是这南初未免太霸道了些,竟然将自己弄上了他的马车。她解下方才南初披在她身上的袍子。想了想,又自己收了起来。

  南初道:“朕同你有些话要说。若是殿下在场就有些不大方便了。所以便将你带上了朕的马车。”

  “何时?”柳韵莞尔。

  “韵儿,做我的妃子,可好?”

  柳韵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她可还有做他妃子的资本?

  h4>作者有话说:/h4>

  今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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