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异闻录 第2章 奇葩护身符
作者:懒SLIAO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二章奇葩护身符

  嵩山山脉共有七十二峰,长达六十千米,少林所处少室山,位于山脉西方,不远处的少室、五乳二峰因着刚下完雨云雾还未散去,显得若隐若现,缥缈异常,还真有些神话中仙家福地的感觉,但也只能冒充这一会。

  山脉中最高的连天峰海拔多高小懒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但学校中一直有着这样的说法,乌云遮顶,风雨自来,掩若山腰,祈祷连连。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也就是说若有乌云盖住峰顶,那短时间内十有八九会落下噼里啪啦,可如果乌云只到山腰,那全校学生大概全部都会心中祈雨,期盼着可以偷得一日闲。

  说全部学生其实并不夸张,或许有那么其少数大相庭径,但小懒还没遇到过。

  因着学生太多,学校财力有限,学生们都是露天训练的,这其实并没什么奇怪,但弊端是一旦遇到雨雪天,学生们便只能回到寝室闲度一天,而少数训练房要留给校队、专业队等一些高水平、高素质学员。

  或许学校正在努力解决这件事情,但起码现在对于学生们来说真是极好的,在武校恐怕没有什么比不用训练更令人兴奋的了。

  已经在武校待了五年的小懒算是老油子了,毕竟武校只有三个年级,三次期末考核后便可参加毕业生考试,考试合格即可拿到该项目的毕业证书。

  小懒在两年前便拿到了套路毕业证,不过学校并没有不允许参加多科项目,拿多项证书,而且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呢。再者说了,武术岂是三年时光便可一蹴而就,真有心在此路发展者,不待个十年八年才不会放弃呢。

  理理红色校服,卷卷黑色裤腿,虽说红色校服看起来很俗,但若是上万名红衣少年少女集体哼哼哈嘿,那就只有震撼与壮观了。

  看了看秒表,小懒知道时间快到了,掂起矿泉水桶扛在肩上,向着另一位大值日招呼一声,朝着练功场走去,他时间卡的一向很准,惫懒的他才不愿意早哪怕那么一秒去训练。

  拖着步伐,小懒摇摇晃晃的融入红色海洋中,开始极不情愿的训练。

  刚放下水桶便有声音传来,“时间卡的挺准的啊,如果在晚来一会我估计教练就该发火了。”

  不用回头小懒便知道是谁在说话,装作极为勤快的跑进队伍里,“废话,谁想来练功场啊。”随即无奈的说道,“哪知道这雨就下了一节课,还tm得训练,唉~~~。”

  这一叹叹尽无奈与不如意,竟有几分萧条秋肃之感。弓汐笑了笑,不搭理他,死党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知道这家伙骨子里的惰性。

  弓汐的个子较矮,是队伍排头,排头看齐时也是最先走的一排,挑着没水的地方,避开积水的水洼,开始了训练前的活动、热身。

  放学后,小懒和另一位大值日凑齐给教练买饭的钱便和弓汐一起进了最近的二号餐厅,二号餐厅与小懒他们住的二号宿舍楼只隔了一条道,懒懒的小懒不愿意多走几步,几乎每顿都是在儿解决的。

  武校、武校,其实是武学校,一天时间被分成了四段,早上、上午、下午、晚上,半天学半天学武,上午训练的小懒下午便要去上化课,说是上课,其实早已被学生们默认为休息,在武道昌盛的武校,化课基本上只是一种摆设,强度训练后的学生哪有精力再去动智动脑。

  化课的普遍现象便是卧倒一片,更有甚者,老师为其望风,在学校领导视察时将其叫醒,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便又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再说如小懒这般,恐怕连前几年老师名字都忘了吧,武校的情况复杂,老师与学生是半年一换,大概是师生情谊刚刚建起便又要接手一批陌生的面孔。这般频繁的更换调班,连老师都没有太多精力去管理教育,再叫上武校学生脾气暴躁,虽不至于对老师动手动脚,但好脸色恐怕是没有的,因此,所谓的化课便成了现今这副模样。

  晚上上完课,小懒回到寝室,大值日的职责除了搞好班级卫生还需要服务教练,教练未睡当天的大值日便要一直等着,当然,如果教练发话了那就另当别论。

  睡了一下午的学生精力旺盛,虽然就寝时间是九点半,但不到十一点左右大概是没有人能睡得着的。

  虽然武校的时间安排的极满以及紧凑,但总归还是有些空余时间的,用的是半军事化管理的武校禁制极多,不准电脑,禁止手机,除了听歌的mp3外不允许出现任何电子物品,原本还允许的游戏机也在去年被划入违禁品行列当中,就连小说也被扣上了黑、黄、暴力的帽子。(我最讨厌这一条。)

  但种种条规挡不住学生们的奇思妙想,束不住数万名少年少女的头脑风暴。

  小小的mp3里还有一个本的功能你们造吗,可以看电影的小型音响你们见过吗,汽车外形,不足手指长的手机你们玩过吗………

  规矩是人定的,是人定的,都会有漏洞。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武校的规矩近几年越发严格,但学生们的空间却没有多大压缩,这是武校学生们最自豪的地方,他们摆脱了外面学生的规规矩矩,循序守法,以一种不死就不算事儿的心态想尽办法破坏着禁锢于他们身上的枷锁,寻求着那刺激性与冒险感,和那一丝丝的小小得意。

  只要在一起,就有说不尽的话,这也是武校学生的一大特点,经常会被人当做八百年没见的样子,爱说话的他们当然不会少了睡前小故事。

  “哎,毛羡林,你在枕头底下放什么呢?”一同学问道。

  “这护身符。”毛羡林将黄色纸张叠成的护身符从枕头里拿了出来,解释道,“我从小就总是被鬼压床,这护身符是我爸妈专门给我做的,里面是我爷爷的骨灰。”

  “你爷爷的骨灰?这玩意有用吗。”一同学笑道,“这么奇葩的护身符我还是第一次见。”

  黄色纸张放在枕头里,毛羡林头枕着护身符睡觉“我爷爷以前是炮兵,在战场上杀过人,杀气重,可以护着我。”

  “炮兵?是不是一点火、一拉栓、立马抛头蹲下的那一种。”

  “我觉得里面可能不是骨灰,是炮灰吧。”

  “你爷爷是不是专打飞机。”

  “哈哈哈………”

  同学们的重心果然没有放在护身符上,随意调侃着毛羡林那死去的爷爷,毛羡林也不恼,在武校这都习惯了,如果这帮家伙嘴不碎的话他才觉得奇怪呢。

  “我还听说这武校底下原本是乱葬岗,不过被推平了,如果真有鬼的话,你爷爷一个也打不过啊。”弓汐也调侃道,突然看见小懒的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小懒?你说对不对。”

  嘴角抽了抽,小懒僵硬的笑道,“是啊………”

  深深看了眼藏着护身符的枕头,小懒也懒得说话,懒懒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