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越辒不觉皱了眉,于她而言,那男子就是个危险人物。
“小姐莫怕,在下没有恶意,只是见小姐在此独自一人,又愁眉苦脸的,怕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见越辒不语,风澍承便知自己说对了。
“不劳公子挂念,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越辒彼时已站了起来,随时做好防御的准备。
“嗯,如此甚好。”风澍承轻笑了一声,转身就走。越辒在一旁却有点反应不过来,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风澍承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越辒独自一人在彼岸阁呆到了日落才回府。
果然如她所料,越府上上下下四十余人都快急疯了,见她从街角走出来,萦袂第一个冲了上前。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老爷叫人传话了,要您立刻换好行头去军营!”
“什么?”越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网.136zw.>这是个什么情况?
“据说是皇上下旨,封您和少将军为神武将军,位属六品!”
“……”越辒站在原地抽了抽嘴角,就立马奔回菲漪阁换衣服。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越辒换上兵服,骑上前些天挑选好的千里马,一路奔去了军营。彼时,越辙正守在营口等着她。
待走近,越辙笑道:“这下可如你所愿了吧!”“嗯,现在咱们就要启程了吧?”“不急,先随我去见父亲。”“好。”
越恪见越辒走了进来,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道:“辒儿,务必活着回来。”
越辙抱拳道:“父亲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好姐姐的。”
“你们怎么了?为何如此奇怪?还有,越辙,到时候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越辒哈哈笑了两声,却还是驱散不开帐中严肃的气氛。
越恪叹了口气,起身道:“罢了,走吧,该出发了。”“是。”
“父亲,您放心,辒儿一定会活着回来,还有您和越辙,你们也一定要和辒儿一起回来。回来,喝辒儿的喜酒。”越辒单膝下跪,语气中听不出悲喜。
“姐姐,好了,咱们走吧。”越辙扶起越辒,相跟着走了出去。
许南隳早已在帐外守候,见他们出来,便上前行礼道:“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好了,该出发了。”说罢,他又朝越辙和越辒行了礼。
行军耗时整整四个月,从京都到边塞,一路颠簸。就在他们到达后第五天,秦诀便带兵来犯。
越恪下令,让越辙同许南隳前去应战。可越辒却耐不住,悄悄地混在侍卫中跟去了。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上战场,看到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因此而害怕,而是越发勇猛的上阵杀敌。
她很难想象,若是有一天京都也成了这样,那……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越辙和许南隳亦是投身于混战之中,鲜血,只会刺发他们心中的斗志和激情。
越辒奋力的挡下一击,将剑狠狠地刺进了敌军的身体。最后一个,也倒下了。
敌军派来的三千大军已悉数阵亡。
她忽然笑了,那是胜利的喜悦。
“越辒!!”同样在尸体堆中的越辙认出了越辒,大惊。不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是,他们面前那数万支已在弦上的箭!
他策马冲了过去,将越辒护在怀里,又拖了几具尸体压在他们身上,方才躲过一劫。
或许是太累了,越辒已在越辙怀中睡了过去。越辙不禁失笑,能在战场上睡过去的,恐怕也只有越辒一人了吧。
等到许南隳来清理战场时,才从尸体下把他们扒拉出来。越辒依旧睡着,越辙亦受了些伤。
听闻越辒上了战场,越恪当即就去了越辒的营帐。彼时她还在睡着,就像不会再醒了一样,她已昏睡了两天。
似乎是担心越恪会训斥越辒,越辙也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到她的营帐。不管有没有用,劝一劝总归是少几句骂的。
见越辒此时还躺着,越恪的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独自一人坐在榻边,许久都未曾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