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半小时,这个月工资扣两百!要不是看在你这些日子工作还算勤快,我早开除你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进去干活!”张大刚挺着肚子摇着扇子,对秦落恶狠狠道。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幸亏秦落早有先见之明,故意站远了一丢丢,要不然就要被张大刚的恶心口水攻击到了。
“知道了。”秦落轻轻答应一声,逃也似的一头钻进了厨房,面对这胖子实在是一种煎熬。
“哈,今天有没有被那胖子滋润到?”秦落穿戴好白色围裙和厨师帽,刚走到自己的工作区域,林鱼就闪到她跟前贱兮兮道。
林鱼人长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大眼睛椭圆脸尖下巴,一副鬼灵精怪的样子。她是秦落的好朋友,做兼职时认识的,四季面馆这个工作也是林鱼帮忙介绍。
也得亏此时厨房里噼里啪啦响,每个人都在做自己事儿,加上林鱼声音还算小,这要不然被人听到了,指不定得怎么想!
不过就算这样,秦落也是赶忙捂住林鱼的嘴巴:“大姐,你说话之前能过过脑子吗?你是不毁了我的清白不甘心是吗?”
讲真,自从认识以来,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林鱼对秦落口不择言了。
例如上次,秦落只是跟教导主任从学校走出来,那次教导主任也不知是刚见过什么重要人物,西装革履穿戴严整颇有点成功人士的味道。这一幕恰巧被在校门口等候的林鱼看见了,教导主任前脚刚走,这姑娘立马就跑到秦落跟前挤眉弄眼地问是不是傍上大款了,还恬不知耻地要秦落请客吃饭。
偏偏被秦落埋怨时,林鱼还双手抱歉撇着嘴,理直气壮咄咄逼人地反驳:“这能怪我吗?你也不看看你俩刚才笑得那样?眼波流转!眉来眼去!我不误会才怪呢!你说,这能怪我吗?能怪我吗?”
不过秦落也知道林鱼是什么的人,神经有点大条,说白了就是这姑娘有点傻。因此,对于林鱼的口不择言,秦落除了白眼也就只有白眼了。
“我不就打个比喻吗?嘿嘿放心!没人听到的。”林鱼掰开秦落的纤纤玉手,没心没肺地笑着,下一瞬又凑到秦落的耳边锲而不舍地追问:“到底有没有啊?”
“没有!”秦落一爪子盖到林鱼脸上摁到一边,微微得意道:“姐这么聪明绝顶,怎么会被喷到呢!”
前不久,林鱼迟到,被厨房经理唾沫横飞一顿臭骂。由于流年不利恰巧离得近了,事后反复不知洗了多少次脸蛋,要不是秦落死命拦着,这姑娘脸都要洗脱皮了,还张牙舞爪地要去跟经理干架。
也是如此,林鱼总是希望秦落也被雨落均沾一下,好让她破碎成渣的心平衡平衡。
可无奈天不遂人愿,秦落从来都是一个早起早到工作勤快的人,以至于林鱼眼巴巴盼着都快绝望了,还是没达成心愿。这次好不容易秦落破天荒迟到了一回,林鱼猛地振奋了,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希望!
“真没有?”林鱼不甘心地再一次把脸凑过去。
“真没有!”秦落无情地再次把林鱼的脸摁到一边,嘴里无奈道:“哎,我说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不知道的我还以你跟我有仇呢?”
“老天无眼啊!”林鱼悲呼着这句,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完全无视了秦落的埋怨。
秦落无可奈何地摇头,明白这姑娘又神经了,懒得再理她,开始静下心来做自己事。
既然是来兼职的,秦落当然就不可能做什么高端的事儿,这点林鱼也是一样。
四季面馆虽然主打是面条,牛肉面炸酱面热干面几乎天南海北什么面都有,但也有捎带卖一些其它的,比如包子馒头油条之类的,毕竟开饭店要的就是多元化满足顾客的各种口味,就连麦当劳肯德基这些外国快餐店不也卖起中餐吗。
秦落和林鱼的工作就是擀包子皮儿包包子,至于和面揉面,那是算是技术活体力活,轮不到她们。
来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秦落擀皮儿包包子的技术涨得飞快,从她手指来回转动得飞快就能看出来。至于林鱼嘛,能勉强不把包子捏成饺子。
突地,秦落感到旁边的林鱼又神经了,一边慢腾腾擀包子皮儿一边两眼珠子不停打量她,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喂,我说大姐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好好干活?你就不怕经理看你这么消极怠工把你辞退了?”秦落瞥了她一眼。
“就那死胖子,他敢!”林鱼一听秦落说起经理就咋呼起来,满是不屑的语气,搞得经理真不敢辞退她似得。
“是是是,大姐你这么凶猛,搁我,我也不敢辞退你!”秦落打趣一声撇过头,继续专心擀皮儿。
“哎,你再不消停我可真生气了啊!”秦落瞪着林鱼佯怒道,那姑娘也不知是又抽什么风,自己刚撇头就又被她突然伸手掰扯过去,两张脸近得就快贴上了。这要对方是一男的,秦落早一巴掌抽过去了,所以说,女流氓还是有优势啊。
“别****听我说!”林鱼看起来比秦落怒气更甚,“你额头上怎么有个伤口?看看,就是这儿!”
看着林鱼的手指在自己额头上空点来点去,秦落颇有些无语,难道她是以为还自己不知道吗?
“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儿?”林鱼看秦落一时不说话,有些急了:“让我知道是谁欺负你,我弄不死她!”
看林鱼这么关心自己,秦落心里一暖,随即笑道:“你行了吧!我要是被人欺负了就这么点儿伤吗?你是不是傻?”
“再说,这么点儿小伤又算什么呢?”最后,秦落又眼神略显暗淡地补了一句。
林鱼虽然神经大条,但眼色还是有的,一看秦落这样,就明白秦落是想起了她脸上那一条六厘米长的伤疤。林鱼曾问过秦落伤疤是怎么来的,但秦落不愿多说,林鱼也就没追问上去非要揭人伤疤。
“你啊!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包里有创口贴,给你拿去。”林鱼没有不长眼地旧事重提给秦落伤口上撒盐,而是找了个很好的借口转移话题。
在走过秦落的瞬间,林鱼忍不住眼眶有些湿润,原本多漂亮的一个花季少女,瓜子脸丹凤眼,柳叶弯眉肤白胜雪,上帝怎么就总喜欢给人开那么无情的玩笑呢!
……
……
这是一间巨大而幽暗的大殿,大殿里空空荡荡,只有八根分列两排的粗大柱子支撑着大殿的穹顶。而在大殿的后方,有一道延伸而上的石梯,在石梯顶层的平台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池,咕噜冒泡,散发着浓郁的血气。
突然血池一阵翻涌,中心处出现一个漩涡急速旋转,血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着。也就几秒的时间,血池完全干涸,露出血池底下正中央一个盘坐着的血色人影。
“阿雪,你终于苏醒了。”血影看着手中一个游动着一抹金光的白色珠子,眼中充满柔情。
“使者大人,圣使法旨,让你即刻去总部见他!”大殿石梯下方蓦地凭空闪现一个黑袍人,对着上方血池一拱手,恭敬道。
只不过,那扬得笔直的高傲头颅,却没显示出一丝恭敬的意思。
“我有要事处理,你回禀圣使我半月后自会去见他。”血影头也没抬,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圆珠轻悠悠道。
不过奇异的是,血影的语气虽然轻悠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能,也不敢反驳!
脑海中回荡不息的话语让黑袍人身体一震目露惊骇,怎么可能?!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不过他很快想起圣使的法力无边,心中的顿时惊骇一散而空,嘴角微微上翘带起一抹扭曲的不屑意味道:“圣使法旨,任何人不得违抗!如果使者大人不想承受圣使的怒火,最好还是……”
“聒噪!”血影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猛一挥手,一道血光朝下方的黑袍人激射而去。
“大胆叶青城!我可是圣使麾下,你敢对我出手,圣使绝不会……啊!”黑袍人没有想到血影竟会对他出手,惊怒之下对血影直呼其名。
虽然黑袍人有时间祭出灵力护罩,和一个盾牌型防御法宝,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但那一道血光却诡异地无声无息接连突破了黑袍人两道防御,很是轻松地洞穿了黑袍人的眉心,然后又飞回,大殿里只剩下一声惨叫回荡。
“圣使?哼!”血影翻手收好白色珠子腾空而起,看着黑袍人的干瘪尸体不屑地冷哼一声后,身形一闪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