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记在心头吗?唐雅薇的心慌慌的,然后提醒着自己就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平静?”没有哪个女人不会在意男人看到她身体时的想法和态度,当赵安抬起她的臀部帮她脱下裙子时,浑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唐雅薇忍不住问道,同时也是要抒发自己那种紧张的感觉,表示下自己很淡然,在很平静地面对着。
“不平静能怎么样?难道不管不顾地,不理会你的身体不好,被你勾引的扑上来和你做船上的那些事情?”赵安其实没有那么平静,心里有股火焰在燃烧着。
“说了不能再提船上的事情!”唐雅薇又羞又恼,“我哪里有勾引你?我哪里有……最多算诱惑,说的那么难听!”
那天晚上自己穿着睡衣跑到他房间里去,唐雅薇再怎么想不讲道理,也不好意思不承认那是一种诱惑,只不过赵安说的“勾引”这个词太难听了,他就不会照顾女孩子的心情,换一个好听点的词?
趁着唐雅薇说话,赵安脱下了唐雅薇的裤子放在一边,然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到底怎么治疗?”唐雅薇虽然见过赵安的****的身体,也和他发生过一些最亲密的情侣才会做的事情,但是终究没有踏出最后一步,看到赵安这样沉默地继续着,不禁有些心慌意乱,只得不停地提醒自己,赵安不会做逾越底线的事情。
她也只是知道这种治疗的大概,却并不是完全清楚。
赵安躺了下来,搂住了唐雅薇,长叹了一口气,“这是《天地阴阳赋》里男方修炼者必须掌握的一式,具体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会在没有真正发生关系的时候,让你完全感受到真正发生关系的改变以及身体上的血气疏通……也可以说,对于你来说,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并没有和你发生关系……具体过程,你如果能够保持清醒,就能够明白这种功法的神奇。”
“我原本以为只要……只要像我们在船上那样,再辅佐以你的内息引导就可以了……”唐雅薇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着。
“那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在船上那样,引起了你心里积累了一些浮躁的气息……对了,谁刚才说的不要提船上的事情?”赵安尽量轻松地说道。
“我可以提,你不能提。”唐雅薇干脆地不讲道理,然后突然喊叫起来:“啊……”
赵安发功了。
赵安继续发功。
赵安持续发功。
赵安发功很久。
赵安发功完毕。
唐雅薇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赵安赶紧帮她擦干净身体,这时候最容易风寒入侵,然后自己躺在了一边上,大口喘着气说道:“好了……你现在完全恢复了。”
“可是你呢?”唐雅薇感觉到体内前所未有的舒畅,就好像憋了好久,终于可以上厕所后出来的那种感觉。
唐雅薇看着赵安那依然精神十足的地方,美眸流转,瞟了他一眼,低下了头去。
许久之后,唐雅薇和赵安穿戴整齐走出了休息室,唐雅薇关上了门,看了赵安一眼。
“我知道,关上了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关在了门里。”赵安笑着说道,不可否认他对唐雅薇有着好感,但是他和唐雅薇都知道,其实彼此没有可能。
唐雅薇看着赵安,努力的提醒着自己,自己并没有和赵安发生关系,那都只是自己的幻觉,可是那种幻觉却是无比真实,女人初次品尝到男女之事时的痛楚和愉悦,都是无比的清晰,甚至连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的反应,赵安的反应,自己的感受,自己看到的细节,都分分明明……如果不是赵安,如果不是自己最信任的赵安,唐雅薇甚至会认为对方根本就是真的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然后骗她说是什么功法给她带给的真实感觉却是事实上的幻觉而已。
赵安在会所休息了一阵子,然后等着叶落落今天接受的培训结束,然后再陪着她一起回家,一路上叶落落都在复习着需要注意的礼节和细节,看到她叽叽喳喳的,赵安也笑了起来,果然要让一个人丛一种情绪里脱离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找一些事情做。
赵安相信叶落落很快就会完全脱离父亲去世的难过,忙碌在她的兼职工作中,虽然迎宾的工作算不得有趣,但是工作从来就不是以有趣作为标准的,叶落落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孩子,很会珍惜自己的工作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叶落落每天都来会所工作,期间还遇到了李清歌和唐妩,李清歌没有像平常一样和叶落落明里暗里地斗上几句,但是也没有多说话,平平常常的样子,唐妩却是鼓励了叶落落,还动员李清歌来会所打工,不过李清歌以自己是给赵安打工的拒绝了。
笑话,自己可是堂堂天道门掌门人……就算自己去打工,也是以建设天道门为中心,发展天道门的实力为目的,才不会来会所打工,所以自己和赵安在别墅里玩闹,那就是自己打工的主要任务,那是天道门的日常活动。
赵安并没有天天接送叶落落,只是把自己的自行车送给了叶落落。
过了一个多星期,赵安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那一份亲子鉴定和一份亲缘关系鉴定都有了结果,于是赵安就喊了赵雅一起去医院。
雅相医院依然有着医院特有的味道,绿化率很高,白色的病房看上去十分雅致,却没有人愿意住进去,来往的人脸上少有挂着笑意的,那匆匆的脚步总是为病情或者费用而奔波,时不时有出院的人,总是迎来许多羡慕的眼神,对于住在这里和陪伴着在这里的很多人来说,离开这里就是幸福。
赵雅一直拉着赵安的衣袖子,走近医院时,她拉住了赵安的手,赵安能够感觉到她手心里都是汗水。
“明明你是姐姐吧,怎么像牵着个小妹妹的手一样。”赵安笑着说道。
“我紧张啊……”赵雅额头有细细的汗珠,这天气确实热,但是关键是太紧张了,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
“有什么好紧张的,不是赵小兵和华梅的女儿更好。”赵安不这么认为,没什么好紧张的,最重要的是他用这种轻松的态度安抚赵雅,他已经和她说过很多次了,她是不是赵小兵和华梅亲生的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自己父母都已经证实了,赵雅一出生的时候他们都在,赵雅还要做鉴定,纯粹是多此一举,或者说在希望奇迹发生。
找了医生,拿到了鉴定结果,两份鉴定结果是用信封装好的,赵安走了出来,赵安把赵雅的那份给了她。
赵雅不敢打开自己的,反而盯着赵安手里的那封信封,好奇地问道:“还给谁做了鉴定?”
“不告诉你,一个朋友的,他人的隐私要保密。”赵安微微笑。
“那我的也不告诉你。”赵雅没有再关注,而是紧捏着信封。
“你自己看吧,我不看也知道结果。”赵安笃定地说道。
赵雅看到他那么笃定,心里更加紧张了,毫无疑问她是希望鉴定出自己和赵安没有亲属关系的。
犹豫了好一会,赵雅才撕开了信封,抽出那张鉴定结果。
赵安伸过头来,赵雅连忙拿着躲开。
“好吧,你看你自己看。”赵安转过头去。
赵雅的心怦怦跳着,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甚至有些羞涩,心里许多念头涌了上来,赵雅迅速看了一眼结果,然后紧紧地握住了那张a4大小的纸,趁着赵安没有回过头来时,把鉴定结果塞回了信封里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怎么样?”赵安回过头来。
“不告诉你。”赵雅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还有眼眸子里都是笑意。
“不会吧?”赵安惊讶地抬起头,脖子都伸长了。
赵雅只是笑,抿着嘴不说话。
赵安狐疑地打量着赵雅,他很清楚,赵雅是很希望她不是赵小兵和华梅的女儿的,如果鉴定结果表示赵安和赵雅有亲属关系,那么毫无疑问可以间接表示她就是赵小兵和华梅的女儿,赵雅的神情应该是非常沮丧的。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明明是很高兴,难道她竟然真的不是赵小兵和华梅的女儿?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好像有一天赵安突然异想天开,觉得自己今天去买彩票一定能中500万,随手就买了一张彩票,然后就中了一样,这叫心想事成?
看着赵安的样子,赵雅抬起手来,掩住嘴,笑容格外柔和。
不得不说赵雅这幅样子十分好看,可是好看是好看,她一直这么笑,却越发让赵安受到冲击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父母亲眼目睹赵雅在医院出生,她居然也可以不是亲生的!
难道是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这样的事情在医院里时有发生,又或者华梅偷人?赵安倒是觉得后边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像赵小兵和华梅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偷人对华梅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吧。
可是就算偷人生的,那也是华梅亲生的啊,赵安情不自禁地想,难道是因为是抱养的,所以才那样对待赵雅?赵安还是很难理解赵小兵和华梅的一些行为,不由自主地找了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