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恶心的趣味,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他这杀人还这么胆大包天的也的确是少见。”舒沐点点头表示认同。
“在那青年拿出玉佩时,大家还是不大信的。可是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遇害,大家才隐隐的相信了那魔头被杀的事实,自那以后,那青年在江湖上出了名,能这般年轻武功便如此厉害的世上却是少见,故而所有的年轻女子多对他心生爱慕。青年烦不胜烦,就悄悄地隐藏了踪迹,离开了这是非之地。青年离开的时候,正是南方桃花灼灼,柳絮纷飞的时节。”
“在那桃花灼灼,柳絮纷飞的时节,在那荷叶尖尖的未名湖畔,才子遇上佳人,抑或是英雄救美,便谱了一曲旷世奇缘。师姐,你说我讲的可对。”黑暗中,舒沐挤眉弄眼,神情要多猥琐便有多猥琐。
慕容酌叹口气:“也算是吧。我娘亲与闺中好友一起外出踏青,没多久,其余人觉得无甚趣味,纷纷离去。只有她一人觉得这河畔青青另有一番风味,便驻足欣赏,正流连忘返之际,一青年人过来问路。大约是缘分到了吧,待她转过身,瞧见身后站的那人,便再也移不开眼。那青年虽是风尘仆仆,眉宇间染上丝丝疲惫,一身天青长袍,但却毫不折损其风度,眼睛神采奕奕,专注的望着她,谦恭有礼的问她庐阳如何走。那时,我娘亲正是女子豆蔻年华,情丝萌动的时刻,一眼回首,便那般入了心,成了执念。”
舒沐点点头,心道不管在哪里颜值都是那么重要啊,看这样子,肯定是坠入爱河了。
只听慕容酌继续道:“自那一面之后,她一直念念不忘那青年,希望能再见一面。果真,在她行及笄礼那天,庐阳城富家小姐公子都送来贺礼以表祝贺,正在忙的不可开交时,家仆来报,说是有一自称为慕容翊的公子为感激小姐指路之恩,特来庆贺小姐的及笄礼。娘亲一听,知道是那青年,,急匆匆的跑出去,便看见那青年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梨树下,依旧是一袭天青色长袍,仿佛就要溶于天地间一样。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微微一笑,拿出手上包装精致的礼盒,声音清澈干净,手指修长,犹如上好的美玉。”
“自那以后,二人逐渐相熟起来。他们一起相约游湖,赏花,一起在茫茫夜色中谈天说地。娘亲本以为他们会这样顺其自然,他会向她父母提亲,然后这样相携一辈子。但是男人对情爱这东西,看的有多重谁也说不清楚。七夕那天,本事天下有*终成眷属的日子,可没想到慕容翊却是来辞行的。他说他答应过自己的师傅,须得在这一路中所得所感皆回去禀告于他,他已经游历完,看尽了世间百态,是时候回去了,只要再等他一年半载,就可以来向她提亲。”
“于是,娘亲果真等了他两年,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当年的那个懵懂盼情郎的女子也已经长大。又是一个七夕,在长久没有慕容翊的消息之后,娘亲渐渐地怀疑当年他说要回来提亲的话是不是做的一场梦,她在他离开的地方站了许久,冷风吹得身上毫无知觉。转身的那一刻,居然看见往日只能出现在梦中的人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敢置信,直到他唤出那一句素素,才恍然惊觉真的是他回来了。不久,慕容翊就向叶家提了亲,婚后的生活自然是幸福美满,不久,就有了我。可谁知,在我出生那日,父亲在江湖上的仇人寻上门来。父亲为了护住娘亲,命令家中所有会武功的护送娘亲逃出去,只自己一人留下对付那仇家。对方人多势众,且又有武功高强者助阵,父亲堪堪将那群人引开。待收到娘亲已经安全逃离之后,才安下心来。但武功再高又怎么能躲过这么多人的追杀,不留神便被人下了毒。娘亲产下我之后派人去寻父亲,但怎么也寻不到半丝踪迹,直到半月后……”慕容酌再也说不下去,声音哽咽,隐隐带着哭腔。
舒沐抱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做无声的安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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