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沐看着笼子里的那些人,一种无力感浮上来。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去拯救别人,买下被打的这个,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能力范围了。在这么一个皇权社会,人命如草芥,自己不够聪明强大,终究要被历史的洪流吞噬。只是她终究无法做到像他们那样冷眼旁观,以后也只有尽量选择逃避罢了。
壮汉拿出一个盒子,找了许久才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出来,递给慕容酌,道:“这就是这小子的卖身契了,小姐您看看。”
慕容酌接过,看了一眼道:“这个人需要多少钱?”
大汉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道:“二十两。”
“什么,就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你还要二十两,你是看我们人少,欺诈我们吧。”小秀惊呼出声,声音里是满满的愤怒。
“最多五两,你不卖我们就走了。”侍卫甲拉着她们就要走。
“哎哎,别走,十两,十两好吧,我这可是亏本价了。”看着舒沐他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立马又道:“六两,真的不能再低了,再低小人就要血本无归了。”
侍卫甲冷冷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就五两,不愿意就算了。”
“好吧,好吧,算是便宜卖给你们了。不过我可先说明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啊。”壮汉一脸自己赔了的表情。
小秀拿出钱,塞进壮汉手里:“钱给你了,卖身契拿过来。”
壮汉把卖身契给小秀,拿起银子到一边清点去了。
舒沐从侍卫甲身上滑下来,跑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边,推了推,没反应,拿手放在他鼻前,微弱的气息。赶紧招呼侍卫甲过来:“侍卫哥哥,快点送他去看大夫吧,不然他就要死了。”
侍卫甲脱下外衣,一脸嫌弃的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跟在慕容酌身后离去。
“医馆往那边走?”慕容酌问侍卫甲。
“小姐,请跟我来。”侍卫甲回道,向前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名为养生堂的医馆。一位医童走过来,问道:“几位是看病吗?”
“对,这里有一个重症病人,快叫大夫来。”慕容酌道。
“您稍等,把病人放在这榻上吧,我马上去找我们的大夫。”医童转身找大夫。
侍卫甲把男孩子放在软榻上,舒沐跑过去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辨识度的脸,正想要叫小秀去找点水来帮他擦擦时,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人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被吓得“哇”的叫了一声,还以为诈尸了。慕容酌跑过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师姐,你看,他醒了,刚刚吓我一跳。”舒沐撇撇嘴道。
“我看看,真的醒了。”慕容酌凑过去,问道:“你能说话吗?你叫什么?身上的伤可疼?”
那男孩子张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因为伤太重而无法出声,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侍卫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大夫来了。”
音刚落,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从门外走进来,问道:“老夫是这养生堂的李大夫,不知是谁需要看病?”
“这里,躺着的这位。”舒沐的从慕容酌背后探出头来,指着旁边的软榻。
那李大夫看着舒沐,赞了句:“呵呵,真漂亮的小姑娘。”走到榻边,看着上面睁着眼睛,脏的不成样子的人,皱皱眉道:“先给他好好清理一下,不然没法上药,且容易感染。”
“不是让小秀去找水去了吗?怎么还不来。”慕容酌对站在门边的侍卫甲道:“你去看看。”
侍卫甲刚刚转身,小秀和一个小厮抬着两桶水过来了:“小姐,这个医馆太大,我找了许久才找到水,便立马叫这位大哥帮忙一起送过来了。”
侍卫甲接过水,提了进来。李大夫叫他们这些闲杂人等都退出去,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并吩咐医童帮榻上的人把身上清理干净。
慕容酌牵着舒沐出去,小秀跟在后面道:“小姐,您饿了吗?我去帮你买点东西来垫垫肚子吧。”今天大家逛了一天,也确实是饿了,且里面那人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医治好的,在这里傻傻的等,还不如一起去吃点东西,也好打发时间。慕容酌一想,就带着舒沐出去吃东西去了。
题外话:
求收藏啊,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