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廉北庭在房间里听了一个电话就说要离开,原来是想和他这个女儿来个“不期而遇”?
一个亲吻,郑兰珠吻出一个世纪的感觉。
南苏没打算知道这个热吻能持续多久,避开视线立刻从另一边绕过去,谁知道,郑兰珠看着她走过来,故意向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南苏脚步一个急刹车,身边女人的嘴唇还粘在男人的脸颊上。
她和他们的距离近得仿佛都能听见郑兰珠往廉北庭脸上吹去的鼻息声……
出于酒店管理人员的职业素养,南苏就算知道郑兰珠是在挑/衅她,也很好的忍耐了下来。
郑兰珠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南苏一眼——
真是个好度量的女人。
郑兰珠松开了亲吻廉北庭的红唇,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那么亲爱的,明天见咯。”
她说罢朝电梯走去。
南苏未免和她搭上同一部电梯,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钟才跟上脚步。
可刚抬脚,某人的长臂伸了上来一把就捞住了她的腰,“廉北庭,你干什么?”
南苏惊叫的时候,男人霸道的收紧臂膀一个转身就把她按在了门上。
女人纤瘦的身体在男人宽厚的肩背下,娇小到没有反抗的可能,两只手只能徒劳得挡在自己和他的胸口之间。
廉北庭能从南苏瞪圆的眼睛里看出她对他这样过分的动作非常生气。
“为什么不和郑兰珠小姐好好行个礼?”
略显责备的声音就这么质问过来。
这就是他公然在酒店走廊里对她“壁咚”的理由?
用这张禁/欲的脸,用这副大义凛然的口吻,就好像他对她再过分的动作都十分合情合理。
“要我如何和她行礼?以她是酒店住客的身份,还是大叔你女朋友的身份?”
南苏顶撞回去的时候,分不出自己在气他对她无礼的动作,还是在气他为了郑兰珠责备她。
“如果是以你‘新妈妈’的身份呢?”
廉北庭语落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明显僵硬了一下,却还是嘴硬的说:
“那么在她和你结婚的那天,我一定会‘好好’给她行礼的。”
果然只有南苏才会这样回答。
廉北庭手上一松,给了她逃离的机会,南苏的确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但是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她又折了回来,站定在他的跟前:
“不过在那之前,请你注意自己身为环球酒店社长的身份和言行。”
这是在骂他一大早就兽/欲泛滥?
廉北庭任由着南苏严声“教育”着她,她还突然把他的手用力拉了过去,然后从她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按在他的手心里:“你的脸脏了,擦干净。”
她就像个骄傲的女王。
廉北庭食指在脸颊上一点,就看指尖上沾到的是郑兰珠刚才那个亲吻留下的红色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