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北庭,你耍流/氓!”
清秀的柳眉都狞到了一起,南苏身体忽地又一个悬空,廉北庭抱着她放回了床上。
清冷的目光从她腿上的伤处划过:“把衣服换上,别乱动。”
他转身走开,南苏看着手里的衣服,是他的睡衣,但:“裤子呢?”
“我的睡衣足够你当睡裙穿。”
她也知道那么宽大的睡衣足够她当睡裙,但他以为她会让自己在他跟前下/半/身空荡荡的吗?
不对!
她这脑袋瓜子该想的可不是这个问题。
难道她还真打算换上他的睡衣?
想说她不会换的。
廉北庭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棉拖,蹲下身,亲手套上南苏的脚丫子。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在他的手掌再次触碰到她的脚踝时心跳了一下。
南苏黑眸子一个滑动,扫到刚才被廉北庭脱下放到床边的那双折了跟的皮鞋。
心想,她刚才是有多急,赤着脚就往外跑。
廉北庭也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两人目光对上,南苏就好像听到了他的眼神在训她这个不懂事的小孩儿。
喉头干涩了一下,南苏咽了口口水:“换双平底鞋我就能走。”
廉北庭不说话,墨眉蹙了蹙,敢情她以为他给穿上鞋是让她可以立马溜?
“今晚就睡在这儿。”
这绝对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决定。
南苏当真以为自己耳鸣了,耳道里嗡嗡的响个不停。
这男人真以为自己是王法了?
“凭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事实证明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就是个祸根。
南苏脑海里闪现出廉北庭的那一句:“那么……换一种关系呢?”
他该不是一直等着她给出一个明确答案吧?
南苏的眼神在廉北庭的跟前躲闪。
她干嘛跟心虚似的,就跟他说不行不就得了?
但是等一下,以廉北庭的个性,她要说不行,这男人肯定会刨根问底问她到底是哪里不行,然而她这张嘴哪里敌得过他那条毒舌。
到时说不过他,连装傻都不行。
廉北庭睨着南苏,瞧那灵巧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是又打定了什么鬼主意了?
南苏从床脚挪起屁股,一瘸一瘸的和廉北庭拉开一些距离。
“那我要睡哪里?”
宁愿和他睡也不回答他?
很好,廉北庭深涧的眼神蕴了一下,下颚指了指床:“一起睡。”
“做梦!”
南苏想也不想就又呼喝了他。
廉北庭抱胸,深刻蹙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和我睡一张床就这么膈应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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