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桑儿只觉得她的头很晕,轻飘飘的。
突然一阵冰冷刺骨,她顿时清醒几分,费力的睁开双眸。
一个猪头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会有猪头?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是猪肉男,心下顿时警觉了几分。
扫了一眼四周,狐疑的看了一眼陌生的猥琐男,再看了一眼猪肉男。
她不禁在心里哀嚎,不会吧,敢情她放虎归山了,这下完了。
他们两个男人,而且人高马大,她要怎么对付?
暮雪,小洛,你们在哪呢?
“小娘们,怎么你醒了,看清楚爷是谁了吗?”
韩桑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勾起一抹笑。
“爷如此大费周章请小女子前来,有何事呢?”
猪肉男抚摸着下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颔,得意道:“小娘们,如果你伺候的咱哥俩舒舒服服的,爷说不定能留你一条贱命。”
韩桑儿蹙眉看着抵在她下颚的肥腻猪蹄,压抑住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抬眸扫向一旁笑眯眯的猥琐男,难道她真要被这两个畜生毁了一世清白?
那她宁愿去死,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不行,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自救!
美眸流光一转,她直直的望着猪肉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爷,真要小女子伺候吗?”
猪肉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臭娘们,你想耍什么花招?”
“二位爷,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还能耍什么花招呢,只是想问问二位爷确定要小女子伺候吗?”
她一脸诚恳的看着猪肉男和猥琐男。
猥琐男见她,怎不似一般女子哭闹求饶,觉得有些奇怪,喝道:“都把你抓到这了,还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韩桑儿歪着脑袋,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位爷说的极是,既然二位爷不介意小女子的病,那小女子当然心甘情愿的伺候二位爷。”说罢自顾自的解起腰带。
猪肉男,猥琐男诧异的看着她欲宽衣解带,一副很乐意伺候他们的模样,心生怀疑。
“臭娘们,你最好别耍花招,说,你有什么病?”猪肉男不耐烦的喝道。
韩桑儿眸中一闪而过一丝笑意,继而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爷,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春宵苦短不是吗?”
猥琐男见她避开问题,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下怀疑更是多了几分。
“你到底有什么病?”
“爷何必在乎小女子有什么病的,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吗?”韩桑儿美眸流露着风情万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猪肉男蓦的瞪大眼睛,指着韩桑儿:“你不会是有什么花柳病吧?”
“不,不,小女子绝对没有。”韩桑儿故作慌张摇着小脑袋,摆手否认道。
这举动更让猥琐男,猪肉男深信不疑,试问寻常良家妇女怎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这女人肯定有病。
“啪”的一声,猪肉男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
“臭****,你奶奶的想把这烂病传染给爷,做梦,爷让你直接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