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感觉到了手间轻微的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自己好像是撞到了岩石头,然后就晕过去了。.vo.
叶君谦发觉梁夏意识已经恢复了,欣喜的抱住了梁夏。
“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觉头晕恶心。”叶君谦关切的询问着梁夏。
梁夏轻皱美眸,头后面被撞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也并没有很严重,支撑着身体努力的坐了起来,她现在更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梁夏扶着额头,露出疲倦的面容,确实,她很累了,本来便身处恐惧之中,心里已经承受不了别的压迫,但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设计陷阱陷害了她,绝望的不知何去何从,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记忆便是那双红色高跟鞋,和那人脚踝上并不明显的玫瑰纹身。
那会是谁?
叶君谦将后面的枕头拿起垫在了梁夏的身后:“梁音,是她,你们不是今天在学校里争吵过吗,我是在梁音的社团室找到你的,以后不要在相信什么姐妹亲情了,她对你这般狠心,我会十倍奉还给她的!”叶君谦露出恶意的表情,敢动她的人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
梁夏极力回忆当时的情景,那人明显是在那里等候多时的样子,而且看身形不像是梁音,是比梁音更加高挑的女人。
“不,不是她。”梁夏抓住了叶君谦的手臂,有些恐惧:“我在晕倒前看见她的轮廓,但是没看清楚,我能确定那不是梁音!”梁夏陷入了深深得的恐惧中,暗处只人实在防不胜防,她在明处,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盯上,而且她毫无反击之力,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叶君谦剑眉皱起,表情变得阴鸷,担忧的看向梁夏。
“君谦,你别这样。”梁夏苦笑,也许那个人只是碰巧路过那里,也许那个陷阱不过是别人的恶作剧。但是令她在意的是谁将他从那里面救出来的,关于这一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夏,我给你配两名保镖吧。”叶君谦正经严肃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梁夏捂着嘴笑出声来:“你别逗我了,我一个健全的人用什么保镖,再说可能这次只是一个小意外,别人害我图什么啊,我要钱没钱要姿色没姿色。”
叶君谦眼神黯淡下来,他就知道她一定是会拒绝的,她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比那么兴师动众。
钱什么的倒是没关系,但就怕叶君谦的某些愁人会抓住他的软肋将矛头对准梁夏,他所担心的不是完全不可能。
叶君谦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叶君然。
“小然,怎么样了。”叶君谦焦虑的接起了电话,想必一定是查到了事情的端倪。
“哥,我查到了这件事确实是和梁音有关系,但是好像又不全是她做的!”叶君谦十分的担忧,询问了社团内所有的成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线索,但是他有些不懂,还是需要叶君谦过来处理。
叶君谦思索了一阵子,然后才开口道:“你在a大等我,我马上过去!”
“恩,好!”叶君然收起手机看向沉寂的校园,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充斥在他身边,就像那时……
身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躲在树后面眯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微风轻拂,吹起了女人到腰间的长发,女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梁夏,我一会叫妈咪过来陪你,我先过去一趟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叶君谦拉着梁夏的手不舍得离开,但是为了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梁夏以确保她以后的安全他必须去调查,揪出幕后黑手。
梁夏为他的担心心疼,他最近总是很少与笑容,不是愁眉紧锁便是冷酷阴鸷,伸手倾抚上叶君谦的俊脸:“去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也注意一些。”
梁夏依依不舍的目送叶君谦离开了病房,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有些消化不来了,想起那时冷漠的女人对她冷笑还向她身上扔了烟头她就恐惧万分,伸手环抱住自己将自己完全埋在被子里……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梁夏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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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谦和叶君然在社团活动室审视着那里的所有人,梁音颤抖的站在最后面低着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张牙舞爪。
叶君谦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腿抬头斜视着他们:“所以呢,不想死的站出来解释一下。”
身材高大的男子吓得腿都站不直了,急忙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眼神却不敢和叶君谦对视,一直慌慌张张的看向四周:“……梁音……看那个女人不爽,就让……我们吓吓她,恐怖研究室前面的人造血浆是我们放的,但是……”男子抬起头想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挚,但是叶君谦凌厉的眼神直接将他吓到手抖。
“接着说!”叶君谦明显有些不耐烦,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男人吓了一跳急忙开口继续说:“但是……那陷阱真的不是我们弄得,我们也没有将她带过来这里,我们也……不知道有人在柜子里,我们真的只是想要吓吓她,没有想要害她……”
砰!叶君谦站起身来将椅子踹倒在地上,一只脚跨在椅子上,缓缓的靠近男子:“我从来都不允许有人在我的地盘动我的所有物,所以,你好自为之!”叶君谦抬脚踢出了椅子。
椅子重重的撞击到男子,然后碎成了一片一片,可想他的力道之大,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其他人都吓了一跳,鲜血从男子的口中流出,他们都不知道该怎办了,纷纷看向梁音,罪魁祸首是她,现在竟然躲在最后面,始作俑者就应该承担责任。
其他人都站出来说是梁音指示他们这样做的,不关他们的事,都是梁音。
梁音听后瞠目结舌,要不是他们说梁夏身材够火辣,她是不会想出这个方法的,梁夏收到惊吓,然后他们便可以趁机抓住她好好蹂躏一番,但是他们去找的时候根本没有找到梁夏,以为梁夏根本就没有走过那间小木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现在他们要全部怪罪于她?
简直可笑,平时都是及其讲义气的朋友,到关键时刻就是这么帮助朋友的吗?
梁夏醒来的时候发现点滴早就已经被拔了,撑着身体坐起来望向了窗外,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梁夏下床穿上了外衣到了楼下。
绿草如茵的美景,微风轻动,柳树枝也都跟着轻舞起来。
长椅上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
梁夏走到旁边坐在了长椅上,旁边的人惊觉,睁开眼睛看向她:“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权倾修没有太过惊讶,也没有什么过激的神情和行为,因为他是在是太累了,不是身体是上的累,而是心底的伤,触及便窝心的疼。
“我还想问你呢,这几天去哪风流了,是不是因为泄欲过度才住进了医院?”梁夏瞪着眼睛,伸出食指指着权倾修的下巴。
权倾修被她的话逗笑了:“本大少身体健壮,岂会因为尔等小事住院。”
“那一定是被人打了。”梁夏抓起他的胳膊撩开袖子看看有没有伤口,但是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子。
“能不能盼我点好,我怎么会被打,谁敢打我,老大会带领大军去灭了他的。”权倾修很知足的样子,但是梁夏却不怎么高兴他说的话。
“那如果我让叶君谦去灭了你呢,你说他会灭了谁?”梁夏玩味的挑起眉,略带挑衅的抬起头。
权倾修挥挥手:“我认输,我甘拜下风!”
梁夏笑,看权倾修不太有精神的样子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唐蜜交了男朋友的事情。
“知道了吗,她的事?”梁夏瞥了他一眼,平淡的开口。
权倾修眨眨眼,然后躲避了梁夏的注视:“恩!”梁夏真的有点不懂他们之间了,权倾修的表现明明就是很在意的样子,但是为什么不放开手去追求幸福呢。
“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顺其自然!”权倾修忧郁的眼神有些悲伤的元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间。
“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可以帮你!”梁夏拍拍了权倾修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起了并不太和适宜的话。
“好啦,我知道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医院来的,难道是来看我的?”权倾六露出了笑脸,悲观的情绪是会传染的,再说这世界少了谁也都会继续旋转。
“撞到头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叶君谦去调查了,好像事情并不简单地样子。”梁夏说的云淡风轻。
“这些事不能掉以轻心,老大在圈内有很多敌人,虽然他们不敢直接去找老大的麻烦,但是不代表他们不敢动和老大交往密切的你!”权倾修皱眉,这些事以前也发生过,但是根本没有人能奈何的了叶君谦,但是换成梁夏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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