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在她腰上的手让她也觉得疼,也从他手中的力道里察觉出恨来。
白墨咬着唇,不出声。
她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的一盏灯亮着,昏暗,暧昧着。
他清楚知道如何让她愉悦,即使她不说话,却也无法欺骗他,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逼。
她在颤栗。
白墨闭上眼,始终不肯说话,却也不推开她,有意承受着他携来的怒气。
“白墨,喊我的名字,喊你心里最想喊的那个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隐忍,低沉。
白墨抿着唇,喊她心底最想喊的名字?
她想哭,攀着他的肩膀,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衣服已经落了地,她闭上眼睛,咬牙承受着。
“喊,喊你心里最想喊的那个名字!”他说,撞击着她。
他很知道如何利用身体让她屈服。
白墨眼角有泪滑落下来,迎上去,凑到他的耳边:“迟……”
这算不算让他如愿以偿呢?
身上的人非常明显的一僵,然后是更加用力的索取。
无论他做了什么,这一夜,白墨始终承受着,只是无声的掉泪。
窗帘的一隅,她干涩的眼睛看到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他也终于放开她,他在穿着衣服,要离开的样子。
“你始终不相信,我从未把你当成过别人。”白墨说,眼神有些空洞,也有些无力。
“是吗?如果不是你的朋友,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也平静下来,安静的房间里,低沉的嗓音冰凉的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如果我们去注册了,你就会什么都明白的。”可老天仍旧还是跟她开了个一个玩笑,很多事情,想象的,计划的都会很好,可是她却没想到在要注册的这一天,他或许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去店里找她,沈落看到了他,以为是郁迟回来了,一切都是这样的巧合,她准备了很久的解释,也没什么用处了,因为在迟劭南的眼里,他从心底都不曾相信她,他觉得她从头到尾把他当做了郁迟的替身。
替身?
如果是替身,为什么在他刚刚追求的时候,她不立刻答应呢?
谁也不是谁的替身,郁迟在她的心里,是永不可替代的。
这些解释,说出来对迟劭南而言也会是讽刺吧。
“套牢我了,就有恃无恐了,反正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你的心也已经死了,是吗?白墨,如果不是因为我跟那个男人有点相似,你瞧得上我吗?”迟劭南道,系着衬衣的扣子。
白墨觉得心非常疼,“我说过了,你是你,郁迟是郁迟。”
“这话你不用解释,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死了的人,不过,我们刚刚在做的时候,你喊他的名字,还不够说明了一切吗?”他冷冷的看她一眼,穿好衣服,俯下身来,“不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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