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自由下落和耳边呼啸的风声让冷寒霜惊恐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眼的石块,凹凸不平,冷寒霜心一凉,早知道天堂这么寒酸,说什么她也不会跳崖,等等,貌似她不是自愿的,冷寒霜环顾四周,看到茫茫白雾中站着一位红衣男子,墨发飘飘背对着她,冷寒霜微眯杏眼,透出发狠的目光,那个妖娆男子除了那个带她跳崖的好相公还能有谁,冷寒霜翻身下石板,提起裙边,一脚踹去
“嘶~痛死我了”冷寒霜揉着小腿,狠狠的看向那个正依壁玩箫的男子
红衣男子好笑的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女子:“怎么,某只又想踹我”
丫的,早发现还装什么深沉,害的她小心翼翼靠近只为踹他一脚,到头来却迎来他一玉箫,冷寒霜揉揉发痛的小腿,怒目盯着那个满面得意的男子,双手一伸,向他掐去:“还我命来!”
红衣男子见此,身影一闪,用玉箫勾住冷寒霜的腰带:“怎么,就这么想死?”
扑空的冷寒霜狠狠地磨着牙:“将你的破玉箫拿开”
“你确定?”
“废话,我、”确定二字还未说出口,冷寒霜借助玉箫传来的拉力往后倒退了几步,奇怪,天堂怎么还会有悬崖,刚刚她透过白雾看到自己脚下是万丈深渊,吓得她心跳加速,等等,他刚刚说‘就这么想死’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死,哈哈——她就说嘛,老天怎么会忍心让她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英年早逝呢
红衣男子看着一会下得要死,一会又咧嘴大笑的女人,不禁摇摇头,背过身去,哎,看来,这姑娘是吓傻了,真真可惜了那漂亮脸蛋
“嘶~痛——”
红衣男子听到背后吃痛的声音,不禁疑惑,他下手有那么重吗,怎么还疼?他狐疑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皱眉,原本还在傻笑的女子,此时抱着自己的脚正盘腿坐在地上,本该洁白的绸袜已被鲜血染红,这女人,没穿鞋瞎跑什么,不知道这满地都是石子啊
“喂喂,你干嘛”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冷寒霜惊慌的喊道
红衣男子不理她的嚎叫,径直抱起坐在地上的她,转身,将她放到刚刚的石板上
“你想干嘛”冷寒霜双手护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虽说今天她就要嫁给他,可还没拜堂就入洞房,是不是跳跃的有点大了
红衣男子白了她一眼,这女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无视某人的警惕,红衣男子半蹲下来,将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褪下绸袜
“嘶~”冷寒霜吃惊的看着男子的动作,绸袜褪下时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一抬眼便跌进一双关怀的眼中
“很疼?”红衣男子停下动作,微微皱眉
冷寒霜慌张的低下头,咬着唇摇摇头,她家相公温柔起来还真暖死人
冷寒霜微微抬眼,看着眼前小心翼翼为她脱袜的男子,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柔美却不失刚毅的轮廓,微皱的剑眉下一双含情丹凤眼,高耸的鼻梁下嘴唇紧呡着,将原本妖娆的面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换下这火红的红袍,穿上素袍,她觉得她家相公就可以甩甩拂尘,脚踏仙云上天去了
“这是什么?”红衣男子两指夹起地上的一个药包,看向石板上的女人
“恩~药!”冷寒霜懊恼地看着男子手上的药包,这玩意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噢~什么药?”红衣男子挑眉问道
“就、就是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啦,呵呵”
红衣男子敏锐地捕捉到某人虚闪的眼神,轻勾嘴角:“是吗,那正好,可以治你的脚,想必效果不错!”
“别别别,这、这是痒痒粉”冷寒霜内心在泪流啊,这玩意撒上可是会死人的啊,她真想收回自己的脚,可无奈被某人牢牢抓住
“噢,是吗”红衣男子轻勾嘴角,就这点本事还出来骗人,他看了看手中的药包,将它放进自己的腰带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拧瓶塞,将瓶中的药粉撒在某只脚上
“嘶~”冷寒霜吃痛地收了收脚,却被某人紧紧抓住,动弹不得,为什么她有种被耍的感觉!!!
红衣男子:“你成亲带这个干什么?”
“啊,玩!”冷寒霜果断地答道,笑话,她可不敢说这是在洞房时为他准备的大礼,那他还不得把她从这扔下去啊
“噢~”红衣男子看着那笑得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的女人,这回答,他可一百个不信
望着某人狡黠的笑容,冷寒霜觉得某人刚刚那清肃的样子,肯定是她流血太多产生的幻觉,要不就是跳崖时撞到脑袋了
“嘘!别说话”红衣男子做出噤声动作,冷寒霜见此乖乖闭嘴,因为她听到空气中传荡着马匹踏地声,经过刚刚的折腾,她大抵能猜到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应该是峭壁上的一个山洞里,也就是说,自己的上方就是刚刚跳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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