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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看着紧闭的房门和桌上的一片狼藉微微叹了口气,掀起袖子开始干起来
高祖皓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流水的簌簌声和空易拉罐碰撞的声响,默默闭上了眼睛,真是个傻子……
……
第二天,季星辰准时来到高祖皓家门前报道却发现他不在家,按了几次门铃都没有反应,高祖皓今天怎么会起这么早……
此时的高祖皓正和妈妈坐着同一辆车,飞奔在沿海公路上,穿着一袭正装,表情肃穆,母子两人一路无话,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
目的地是陵园,今天是高祖皓父亲的忌日,高祖皓和妈妈有一个潜在的共识,不能在忌日这一天吵架,所以两人从见面至今没说过一句话
穿过寂静的小路拿着祭祀的物品来到墓前,高祖皓跪在墓前郑重的叩头,妈妈将食物和花束摆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默默凝视着墓碑,心里应该是在对丢下她独自躺在这里的男人说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妈妈默默的擦掉眼泪离开了,留下了司机站在二十米远处陪着高祖皓
高祖皓独自一人坐在墓前,倾身上前帮给爸爸倒了杯酒,有多久没和爸爸聊聊天了,转眼已经五年过去了,爸爸已经离开五年了
“爸,最近好吗”高祖皓淡笑着问好“我和妈过得还不错,除了还是经常吵架之外都挺好的”
高祖皓低头暗自嘲笑了自己一下,手轻轻敲打着微润的土地,思绪再次飘远,斟酌了许久,一字一句的将自己无处宣泄的心事都说了出来:“爸爸,有一天,一个女生向我走来,我尽我所有语言侮辱、尽我所有力气推走的这个女生又重新朝我走来,看到她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无畏的、耀眼的……我身上的伤口在这个女生身上也同样存在着,流淌我心中的眼泪在这个女生心中也同样流淌,但那是我给的伤口和泪水……不应该让这个女生走进我的人生里,长这么大第一次后悔……”
高祖皓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尤为悲切:“开始,我一心只想推开她,但现在我不确定了,我想把她留在身边,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她的笑脸,想每天欺负她看她抓狂的样子,但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她有资格找到更好的人,我不想成为她的阻碍……”
“昨天她说她想知道如果她喝醉了会歇斯底里的喊出谁的名字,会给谁打电话,那一刻我逃跑了,还赶她走了……我没醉,我清晰的记得我喝了七罐啤酒,清晰的记得她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还是怕……怕头脑发热喊出她的名字……”
“爸,她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特别人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遇到比她更特别的了,她叫季星辰,幽深闪耀的星辰,是不是很美……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带来给您看看,她现在应该就在我的公寓门口……”高祖皓嘴角含笑,低着头安静地陷入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