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小灾星 page 18
作者:秦君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行。」莫焱失笑,亏她想得出来。

  姒月的希望破灭了,认命道:「那你这次不要用你的宝贝戳我,只用手指,好不好?」她很努力的继续和他打商量。

  「你先下去将身子洗干凈,我考虑考虑。」他突然很想见她出浴的撩人姿态。

  「真的?」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傻愣得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他设下的陷阱中。

  「嗯,我就在这里认真考虑。」莫焱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下,双手环胸,等着她的动作。

  「等等,不对!」姒月一将肚兜脱掉,心念一转,立刻又伸手要将它捡回来。

  「有什么不对?」莫焱比她快一步,将肚兜揣入怀中。

  她好象变得比较聪明了,不过在这档子事上,不算是好现象。

  「我岂不是被你白看了吗?」愈想愈不对,她洗澡的样子怎么可以让他免费观赏?

  「难道你宁愿让我的宝贝……戳?」他很勉强的使用她认同的字眼,虽然心里觉得有点难听。

  忆起下体撕裂的痛楚,姒月像只青蛙,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入水中。

  「你不要-直看着我啦!」她喳呼着。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看她的眼神好象变了,不再是凶巴巴的,可是她就是会怕。

  在他的注视下,她会心跳加速……

  「身子挪上来一点,我得看看你的胸部有没有洗干凈。」氤氲水气中的她似出水芙蓉般的柔雅,粉雕玉琢的脸上蛾眉曼绿,粉白黛黑,难得一沉鱼落雁之佳人。

  她缎亮的长发浮在水面,像撒满晨露的荷叶,迎风款摆地护住水面下藕白的完美曲线。

  「不……用了……」姒月紧张得差点让口水呛着,「我洗好了。」

  「不行,我得检查。」莫焱十分坚持。

  他笑容可掬又莫测高深地回视她,让她又是心弦一震,不知所措,温热的水对她而言却成了岩浆般灼热炽烈,焚得她全身发红。

  「好……」姒月站直身子,终于露出了那对丰圆。

  霎时,莫焱深喘了一口气,水珠停留在她傲挺的汝蕾上,激起他最深沉的**。

  她虽瘦了些,但非常匀称完美,白如凝脂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反映出红晕,是如此的迷人。

  「你没有洗干凈。」他粗嘎的冒了一句话出来。

  「哪儿?」姒月粉颈低垂,害臊的审视着自己的胸前。

  看着她两掌包覆住胸脯,左搓右揉以便观量的动作,莫焱下腹猛地一紧。

  「我来告诉你。」他迅速地解开身上的衣物,走入温泉里,在她错愕中攫住她的细肩,让她的高耸紧贴着他的胸膛,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汝尖。

  「你……」姒月不知道涨在胸口的那股力量是什么,她很怕,却不想推开他的靠近。

  莫焱噙着笑,注视她那双半合的星眸所流露的仓皇,手掌滑下她的胸脯,使劲地揉捏着。

  青稚的心智成熟的体态,在她周遭勾惑着一种撩动的氛围,教他身不由己、压抑不了。

  这种亲昵又难言的狂悸似火把窜至姒月的脑际,她只能用力地抓住他,不知所措地狂喊出声。

  莫焱全身血脉债张,火热的身躯经这一阵温热的刺激,彷佛铸铁师父在为成品做最后一道淬炼后,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份满足感。

  呵,渴念了两个多月,终于让他再次抚上这片雪肤!

  是他教会她这些、开启她的**之门,谁也别想捡现成的便宜,她是他的!

  他诱引着她,膝盖冷不防地往地两股间一顶,蓄意旋绕着她女性的私密地。

  这漾煽情的一**情潮刺激得姒月乱了主意,双峰更因她的喘息而晃动,肆红了全身。

  莫焱满意地笑开嘴角,低头一口含住她的汝峰,猛力地吸吮着它,另一手拉扯她另一边的蓓蕾,搓揉得它又硬又凸。

  姒月情不自禁地往后仰,挺出白皙饱满的双峰,串串娇吟逸出她的红唇,炽烈如焚的感觉缭绕着两人。

  霍地,姒月的身体被厚实的男性手掌拎起,像是一只无力抵抗的猫儿,他抱着她转移阵地至不远处的树下。

  「阿焱!你那里……」姒月望着他胯下的勃起,忍不住掩嘴惊叫。

  她的双手撑着地,**部努力往后蹭挪,神色满是恐惧。

  「你这模样好动人。」

  莫焱猛一挺进,强悍且不留情地将那硬实的男性埋进她体内,那充塞的抽搐感令她瑟缩了下。

  倏地,一阵快感奔窜而上,直达姒月的心头。「阿焱--」

  「还会痛吗?你真的好紧!」他额上的热汗滴至她的嘴边,她伸舌舔了舔,看进他的眼里,更添激狂。

  「还好……」

  「那就好……」莫焱一再地冲刺,疯狂地占有她、填满她,让她的**声淹没在他口中,他吸吮着她吶喊的小嘴,舔着她汝沟淋漓的汗水。

  姒月亢奋的吟哦,随着他的摆动抽送,一股高张的激流在她体内冲撞不休。

  莫焱抱起她回到有疗伤功效的温泉里,想降低她仍可能会有的酸楚。

  水波因两人激烈的动作,激溅起一道道涟漪,圈住了他俩,共赴**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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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莫焱伸出一双抖晃的长腿挡住姒月的去路,看在她眼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你的腿太长是不是?」

  姒月对他皱了皱鼻头,往左跨一步,打算自他脚尖前方绕过,不料,他蓦地揪住她的手臂,一使劲,将她拉至面前。

  「我这里又酸又疼,来帮我捏捏。」他指了指肩膀说。

  见他一脸不容反驳,姒月没好气地在心里暗骂了声,站至他的身后,纤指轻轻在他肩颈穴施压。

  他总是对她下命令,而因为某种荒谬的理由,他都母需负责。更奇怪的是,最近的她都很顺从他的命令,这是怎么回事?

  「嗯,就是这样,真舒服。」

  她皱了下眉,指尖的力道加重,「你小声点行吗?」

  莫焱不住嘴,反而叫得更大声、更煽情,惹得她心慌意乱。

  这些天,他又挖掘出她一项弱点。

  她不喜欢听他说些淫言谑语……嗯,或许她不喜欢的不是这个,而是她会脸红,她不喜欢自己在他面前不自在的窘迫模样。殊不知,他最爱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了。

  「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按了!」姒月耍起脾气来了。

  他是她所见过最可恶的人,偏偏她愈来愈喜欢和这种人在一起。

  她一定生病了,她猜测。

  现在只要超过两个时辰没有见到他,她就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幸好,这几天莫焱不忙,不但帮她在温泉边做了秋鞑架,还常常说笑话给她听,她从不知道他也会开玩笑呢,大慨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觉得他的笑话特别好笑吧。

  「阿焱,原来你在这里,小顾急得到处找你。」莫夫人走进大厅想找姒月聊些事情,却惊讶的看到人在庄里却教众人寻不着的儿子。

  「找我做什么?」莫焱愉悦的神情倏地一僵,似乎气恼母亲的出现。

  「好象--镖局又来一桩不小的委托。」

  「这种事管事和他就可以处理了,何需劳驾到我?如果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事必躬亲,养他们做啥?」

  莫夫人愕然,无法置信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会出自生活向来以工作为重心的儿子之口。

  她听丈夫说阿焱这些日子的古怪行为,不但不去工作,也没人知道他在忙什么,更怪异的是姒月也变得让人找不到人影。

  察觉母亲惊讶的表情,莫焱负气的站起身,「算了,我还是去一道吧。」他又转身对姒月叮嘱,「你,待在大厅陪娘聊天,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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