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女人,我会给你找。小说u.om/如果你要男人,面前就有一个。
连总督对小妖的痴迷到了极致,在此之前,旁人都以为他只是个狂热的发烧友,和其他妖饭一样,收集小妖的剧碟、歌曲、写真、周边饰品、甚至是登载了小妖报道的报刊杂志,看过他的每一场现场演出,反复听他的每一首歌,他的某一间私宅卧室里放满了和小妖有关的东西,墙壁上已经可以用小妖的照片做成墙纸。
他是个深沉、拘束、严厉、不苟言笑的人,除了这个爱好以外,他的生活里就只有“政治”两个字。他在工作上,可以说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并且时常严肃得像个教父。
他对小妖的狂热是深藏在心里的,别人看不出,也感觉不到他这个人是有感情的。他的脸上永远是北极冰川似的冷,就算是笑,也是冷笑,骂人,也不会用过于激烈的语言。
他的敌人暗暗地给他取了绰号“毒蟒”,强大却冷血的生物。
他做的事通常都一丝不苟,有那么点儿力求完美的洁癖。他比司徒空更像个典型的政治家,正儿八经,还有点传统。所以,像他这样一个人,出现连续两天不提政务,只是陪着少年,这就像公鸡会下蛋一样荒唐。
少年昏睡不醒,根本没人陪他聊天,他却能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动,一双眼睛除了看着少年,什么都懒得看。
诊所上上下下都觉得很不对劲,但他们都不敢敲开那扇门,只有林安斩钉截铁地叩响了房门,脸上是毫无生命感的冷,眼底含着几许担忧。
“连先生!”他稍微大了点声呼唤主子。
“进来。”清晰的声音同样给人以雕刻般冷硬的感觉,细心如林安这样的,才稍能从中察觉到一丝疲倦。
又是一个晚上了……
林安进门,看主子坐在窗下,把手机和耳塞放进西装口袋里,再看病**上绷带满身,安静沉睡的少年,滴液无声无息地从软管中流进他的皮层下。
林安到主子跟前,恭敬地欠身:“连先生,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哦,我还不累。”连相柳双手往腿上一放,连眼睛也不抬。林安站在一旁有点尴尬。
过了一会,连相柳似乎意识到身边的人有点顽固,才抬起头来:“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早上7点了。”
病房里有时钟,就摆在**柜上,然而连相柳似乎一眼未看过,或许在这个房间里,时间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
连相柳平常都分秒必争,可是今天,竟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裕然呢?”说话间,连相柳目光又投向了少年。
林安机械地回答:“在二楼房间休息,我去叫醒他。”
“嗯。”连相柳有点呆滞,点着头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小妖似乎不想错过一分一秒的时间,“让他过来再做一次详细检查,也许应该换药了。另外,准备一些吃的。”
“连先生,您刚补了牙,二十四小时内不能——”
“我是说,给小妖准备的。”连相柳打断道,“等他醒来,应该差不多可以吃东西了,准备一些清淡点的素菜,还有水。”
连相柳整个下巴部分都是肿的,说话时多少有点吃音,疼痛不会那么快消退,而麻醉药的效力应该已经过了。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自己身上。
“连先生,他的肠子被捅穿,唯医生说,24小时内不能进食,24小时后看情况,恢复得好,才可以吃点流质食物。”林安中肯地道。
连相柳无声地叹了口气:“难道连水都不能喝吗?”
“是的。”
连相柳英气逼人的剑眉往中间收拢了些,表情比刚才更严肃可怕了:“吩咐厨房准备好,别等他可以吃了,却什么也没有。”
“是。”林安稍许欠身,还想说什么,却被连相柳抢险打发了:“你出去吧,叫裕然快过来。”
“……遵命。”
林安不情不愿地退出房间,沉重的叹息始终还是克制在了喉间,他不太善于表达太丰富的感情,作为一个杀手,他的血是冷的,他的心……也应该是冷的。
但是他现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由于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关系,连相柳的起居向来都很有规律,可现在,却顶着两个晚上的疲劳,依然不合眼。这么乱七八糟是第一次,林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鸦恢复意识后,看着挂在左手上的,另一端扣住了**架,他没有太多惊讶,也不挣扎。
劫持政客逃逸这种事情他都干出来了,被当作危险分子拘禁起来很正常,现在只是一副而已,这么马虎的捕获方式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他觉得,至少自己应该被五花大绑送去警局,或直接关入私人审查部门。
政治家,不都应该是这样的吗?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应该有不少“私人刑罚”。
所以,身上的伤都被精心处理过了而没有再添加更多的伤,这已经是不可想象的幸运了。
自己居然还活着……太好了……
鸦老老实实地坐在**头,就像被j□j得极为乖顺的苏格兰牧羊犬一样,这会儿,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害别人的气息,安定得好像坐在自家的**头,由于刚刚从噩梦中惊醒而庆幸着那只是个梦那样,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和轻松。
甚至,他都不像是被人抓住的俘虏,因为自己失去了自由并且命运落到了别人手里而感到心情浮躁。
一副嘛,这种根本不具有威胁力的东西,他只要花一两秒钟就能挣脱它了。
相比之下,面前那个男人的眼神还可怕些,他会这么乖,也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如果再有所行动,那个男人就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着。
男人浑身都有着一股居家型男士那种干净整洁的气息,看起来应该是家务能力不错的类型,手指修长不留指甲,虽然不是纤细的那种,但干练有力的感觉,说不定拿着会很精悍。
鸦带着职业习惯,自行遐想着。
男人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垂于深褐色的外套上,光泽耀眼迷人。皮肤白了点,但却不影响深刻的五官所营造的刚硬气息。身上没有多余的修饰品,连手表这种男人的挚爱也没有戴。
鸦还是相当喜欢这种干练拘谨的气质的,至少他身边没有这样子的人,端端正正地坐着不动时,就像艺术品一样赏心悦目。
除了男人的眼睛,那双银月色的眼睛告诉他,这个男人不好惹,引火上身会死得很惨。
他看着那双银月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也看着他,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或者更久。
连相柳这个人不好惹,虽然鸦对他不熟悉,但只要看过那双眼睛就能大致了解到了。如果他连这种本事都没有的话,他就不能从南苑的硝烟战场中走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不具有攻击性,从而希望能和对方取得和平解决的办法。
“呃……你没有话要问我吗?”寒暄之词他不会,客道话他也说不来,总之他很讨厌政治家,打从心底觉得和这种人打交道会很吃力,所以,他挪开了目光,不再看着那双冷冷的眼睛:“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办?”连相柳整个人都坐得笔直笔直的,端正得就像是礼仪楷模,说话时只是动了动嘴巴,目光……始终锁定在鸦身上。
鸦觉得自己有中被看透了心思的感觉,有点不自在:“送交司法部门吗?”
“你想吃官司?”连相柳很快又用提问的方式回应了他。
和政治家说话果然累啊……鸦暗暗叹息着,而他的反应也很从容淡定:“无所谓,既然被抓住了,就凭你摆布了。”
摆布……连相柳的内心阴冷地笑了一下,这个词,多么让人蠢蠢欲动。
“就算让你进监狱,你也能逃出去吧?”和内心相比,他的话语平淡温吞得像一杯水。
鸦犹豫了一下,忍着腹下的疼痛,吃力地说道:“对不起,我打伤了你的手下,之前的举动是有点过火了,我不应该挟持你,拿你当人质……总之,我希望你能放了我。”
真坦诚……连相柳继续隐藏着内心的笑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身中数,浑身都有被人殴打过的痕迹,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死了,很明显你受过专门的训练,身体素质比一个军人还好。”顿了顿,声音一沉,更为的冷澈,“你觉得,我可以随便放了你这种人吗?”
鸦紧闭着嘴,不说话。他的表情有一点不满,但是很识相地克制着,保持安静。
“林安在女神竞技场发现你,那时候竞技场发生爆炸,所有的人都逃往海湾,而你却留在竞技场内,如果你想辩解,我到可以听一听。”
连相柳的质问是尖锐犀利的,鸦生平没怎么和政治家打过交道,现在总算能深刻感受到这种人是多么能说会道了。
司徒空是,这个人也是。
“你直接说我就是引起竞技场爆炸的恐怖分子就好了嘛,虽然……”鸦憋了一口气,没有把话说完。低头把目光往下移,他的举动在连相柳眼里一目了然。
“虽然,我知道,你就是妖之凰。”连相柳直言不讳,言辞像箭一样射来,“你欺骗了整个世界,包括我在内。”
“包括我在内”——鸦忽然想起了高速公路上的对话,连相柳是妖饭,以这样的关系,身为歌迷的连相柳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实面目,一定会失望透顶吧?
歌迷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绝望时更可怕。知道自己的偶像不是心目中的样子,由爱生恨,可以把人从山巅直接骂到谷底。
鸦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好沉默,低头看了看衣领里露出的一点点刺青,不,是胎记。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但对于让面前的男人失望,他很无奈。
“对不起,我并不是舞台上那个样子……”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开口,或许是想辩解什么,“之前搭车的时候……我骗了你。”
“没关系。”连相柳干脆爽气的回应,出乎鸦预料,“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得知偶像的真面目,幻想破灭,哭天喊地咬牙切齿要死要活……”
鸦讶异地朝连相柳看去,连相柳的表情比刚才温和了些,或许是错觉,他觉得他的脸上还带了点笑容。
这个男人继续道:“我也不准备把你交给司法部门送你进监狱,理由很简单,我们这种政治家,最怕惹麻烦上身,我如果那么做,被炒作的是我,我的政敌甚至会利用这一点,最后变成我是你的幕后操纵者也不一定。”
啊……政治家的脑袋果然不一样,已经想得那么深入了。鸦心里淡淡地感叹。
“那么,你是打算把我私下解决了?”鸦直直地看着连相柳,毫无畏惧,毫无退缩,就像单刀直入地面对死神。
连相柳居然在这时候笑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鸦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下一直窜升到脖子,真个脸部的肌肉都很僵硬,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笑了……这个雕像一样的男人笑了……笑得真好看……但是真恐怖……
鸦抿了唇,眉头坚决地皱了一下:“你爽快点,既然花功夫救了我,不会还想慢慢折磨死我吧?”
看来,也不笨……连相柳再度内心愉悦地笑着。而他的脸,又冷了下来,慢慢地麽搓着指腹,像是在思考:“嗯……先留着看看情况吧,表现乖的话,我就联络s小姐来接你。”
鸦吞了口唾液,脸色一黑:“那我看,还是被你折磨死算了。”
s小姐很暴力,s小姐发飙起来就是个女魔头,他搞砸了演唱会,搞砸了年度和jesen的重量级合作,s小姐一定会用十大酷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连相柳,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
后来,鸦舒坦地在连相柳府上过了一天,换药的医生很细心,比白爷温柔多了,拆纱布、涂药水、重新包扎、做全身检查,舒服得像按摩,可不像白爷对待他的伤口时,那折磨还不如咬舌自尽了。
之后,还有漂亮的女仆送吃的来,连相柳居然亲自喂他……
那是连相柳啊!传闻中手段毒辣的连相柳啊!莲芝城行政督厅的最高执行官员啊!未来参议会议员的候选人啊!
居然……亲自喂他喝粥……
到底是连相柳病了,还是他病了?
带着惶惶不安的感觉,他每吃一口,都觉得自己下一口可能就会被毒死,直直地看着连相柳很想确认面前的这张脸皮是不是别人易容的,直到对方脸色一沉,目光肃杀地射来,他赶紧努力吞咽,乖得跟小狗似的,心里则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恐慌。
通常来说,政治家对你献殷勤,那一定是要利用你,把你当一颗棋子来使唤。要不然,这就是“最后的晚餐”……
“你用不着喂我吃,呃不,我的意思是不用劳烦您,我的右手还能用……”其实已经吃掉大半碗粥了,但他看到连相柳阴沉的脸,实在不敢随便提出异议。
连相柳只是朝他瞥了一眼,那目光冷得就像有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然后跟他说,如果他再有意见,就真的让他再也不能使用右手。他连忙死了心:“你喂吧,喂吧,你喜欢喂人吃饭,我没意见,我很乐意享受。”
连相柳的嘴角不经意地拂过了一丝笑痕,仿佛是努力隐藏了内心的狂喜与亢奋,而落在鸦眼中,就好像自己是在吃最后一顿饭,吃完了就是一刀子。
所以,他吃得很慢很慢,终于引起了连相柳的不满:“你是小鸡肚肠吗?还是粥不合胃口?”
鸦不知所措地扁了扁嘴:“乌鸦的胃口也不大……不过是杂食的,不挑剔。”
“你的本名叫乌鸦?”
“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古怪……”
连相柳柔目淡淡地一笑:“不,很不错,很特别。”
鸦愣愣地看着连相柳,如果自己是火星来的,那么眼前的男人一定是土星人,不,也许是外太空某星球上的高智商生物!看法就是和地球人不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的名字啊!!
“兄弟,英雄所见略同,咱们不用跟地球人一般见识!”他忍不住欢呼,却见脸色一阴,顿时觉得自己得意忘形了,“呃,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没礼貌地称呼你,你是总督大人……”
“你爱叫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喜欢。”连相柳静静地看他,笑容如陈酿的酒一般,需要细细体会才能感觉到它的浓烈。
之后,护士小姐来换了点滴,连相柳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又变成了个凶神恶煞的教导处主任。等护士小姐端着残渣出去后,连相柳道:“躺下去,睡觉。”
“……”鸦抬头,呆呆地看着连相柳,眼神就像学生看着严厉的老师差不多。
连相柳又补了句:“你的伤势很严重,最好多休息,除非你永远不想下**。”
鸦猛点头,不敢有异议。
连相柳的声音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没有激烈的感情,也不是很大声,但说出的话总让人浑身颤抖,惧怕到了骨子里,连灵魂都在胆怯。
鸦马上就乖乖躺了下去,连相柳还动手帮他把被子塞严实了,那期间,他的一举一动都让鸦觉得心慌不安。
连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眼,他都不怕,但他却对面前这个男人怕得要死,总觉得下一秒,男人真的会用什么手段让他“永远下不了**”。
连相柳看着安静躺在被窝里的鸦,才满意地直起身,他高挑的身材只要直立起来,就格外的挺拔优雅。
确认了下时间,他说:“两个小时后护士会帮你拆了吊针,然后你就安心睡吧,晚上我再过来。这段时间最好别耍花样,想逃出去,我的手下人可不会像我对你这么客气,林安会一直守在门外,有事随时可以叫他。”
意思就是说,四周已经是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嗯,交代得很清楚。
鸦非常认真非常聚精会神地听着男人的嘱咐,对方低头看着他,忽然眉头一蹙:“明白了吗?”
就像被上级长官训话了,他连忙点头:“了解!”
连相柳叹了口气,终于走出了房间,四周的空气都因为他的离开而顿时变得清新了许多。
鸦也默默松了口气,视线沿着软管往上,茫然地看着药水瓶,在滴液缓慢的节奏下,沉沉地坠入梦乡。
他确实是很累,很累了……
晚上,连相柳来到诊所已经很晚了,那时候放在诊所大门口的立钟敲响了十下,浑厚洪亮的钟声就和连相柳踏进房间的脚步一样。
林安依旧站姿笔挺地守在病房门口,和主子一样拘谨严肃,浑身都是**的,带着令人敬而远之的肃杀气息。
然而,他的眼眶已经很红很红,血丝布满了瞳孔周围,红肿的眼睛带着一股血气,看起来只是靠毅力支撑着。
连相柳到门口,停了停:“他怎么样?”
“没有异常。晚上吃了肉松粥和少量豆制品,食物我都亲自尝过,没有问题。现在应该睡着。”林安保持精神地回答。
连相柳已经许久没朝他看过了,这时候才往他脸上瞥了瞥:“你去休息吧。”
“是。”林安欠身以后,利落地离开。
比起别人,连相柳钟爱这个青年是因为他永远都会像接受指令行动的机器人一样,不需要任何解释,也不会背叛他。连相柳看着青年的背影,开门走进房间。
病房里的灯光是温暖的,这是连相柳特地吩咐手下把所有光照设施调换成适合病人休息的品种,气氛安逸宁静,有着起居室一般的舒适感,无论是光线还是温度,都恰到好处。
连相柳关门的一刻,已经把视线投向了病**,同时步子飞快地走了过去,但脚步声却很轻柔。
他很快发现**上的人躺得很不安分,翻来覆去,甚至把被子踢下**,在**上扭动着,安静的气氛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遐想的气息。
他到了**边,看着少年扯开衣领,眉头皱了起来。
**上的人儿脸色绯红,宛如刚刚出浴后,浑身冒着热气,敞开的衣襟下露着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还有部分缠裹了绷带的小腹,轻轻颤栗的样子让人很想看得更透彻。看起来就觉得极为柔韧的腰肢忽左忽右地摇摆着,带动着修长纤细的腿,脚跟揉搓着**单,不停交叠又分开,弄得**面也轻微j□j着。
忽然之间,被绷带束缚着的左手剧烈翻动,右手猛地抓住了连相柳的手臂,那力道突如其来,一下子就把连相柳拽到**上。
连相柳被迫坐了下来,抓住他臂膀的手迅速地顺着他的肩头滑上了脖子,指力施加在颈椎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每一根手指的细巧,以及不算粗鲁,但也不温柔的抚摸。鸦的上身也随着这一刻猛地挺了起来,或许是伤势的关系,让他往连相柳肩头蹭了两下后,很快又倒了下去,微微开合颤抖的唇间逸出轻轻的喘息,与起伏的胸膛保持着一致的节奏,同时脸蛋还不停地往枕边蹭着,那样子……
说有多媚就有多媚,说有多邪就有多邪。亦如他胸膛上的莲,纯洁得让人充满了污染它的**。
身价60亿美元,世人眼中的“魅影之子”,在舞台上冰封了双眼,就像一具不可触碰的冰雕美人,妖娆、诡魅、艳色迷人,不可抵挡的**力从每一寸肌肤散发出来,吸引人们的目光无法离开,让所有人跟着他的节奏呼吸,跟着他的舞蹈疯狂沦陷,却永远都在遥远的地方,只能看,却碰不到。
而眼前,这副娇弱j□j的样子,扭动着脖子不断改变下颚到锁骨的性感线条,卸去了一切的防备,虚弱却又激烈地呼吸着,吞吐着令人j□j焚身的气息,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皮肉通红的小仓鼠,触动了心灵最柔软的地方,那**简直是……致命的。
“啊……相柳……我……我……那个……”小妖一直不停在把脸往枕头里塞,靡靡的j□j从齿间漏出来,接着又用力要紧牙齿的样子,别扭又娇媚,扰乱心神。
连相柳紧锁眉头,伸手往他的额头按了按。他浑身都热气升腾,连呼出的气,都热得能烫伤连相柳的脸颊。
就在连相柳要挪开手时,鸦忽然像逮住了食物的猎鸟,把连相柳的手指整个含在了嘴里,他闭上的眉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而晶莹透亮地轻轻微颤,那一刻,就像婴儿渴望哺乳一样。
瞬间,连相柳感到自己浑身都被烈火灼烧着,压抑在心底的j□j难以克制。
他连忙把手指抽离出来,而小妖皱了下眉头,像是表达着不满,紧接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用力,将他拽了下去。
疯狂而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嘴。
那种仿佛坠入了地狱似的**,呼唤着他罪孽深重的心灵,那种强烈得宛如暴风雨似的情绪,像凶猛的潮水灌满了整个胸膛,而后又直冲太阳穴。
连相柳紧紧闭着双眼,阻止着更多的渴望以及眼泪涌出来,其实它们一直都存在,其实它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积累,早已不堪承受了。
吻,让他仿佛灵魂都碎了,再重新拼合起来,除了疼痛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温暖和幸福。
他用力推开了小妖,那一瞬间,泪就要从紧闭的眼缝里溢出来了。
我已经身在地狱,但你不能跳下来,至少不是现在!
强硬地逼迫自己克制住胸膛内焚烧的j□j,他定定地大吐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看见小妖正努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细长的手指每一根都绷得紧紧的,用力揪住**单,揉捏得骨节泛白。
“对……对不起……我……”小妖松开了挂在连相柳脖子上的手,却半途又反悔似地捏住了他的肩头,用力,很用力地捏紧。
连相柳已经恢复了严肃和平静,即使任由小妖捏碎他的肩头,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似的。
他看着小妖,慢慢地收拢眉头:“小妖,你——”
一双隐隐泛着暗红的眼睛只眯开一条缝隙,像喝醉了似地时而晃过连相柳面前。
“我……我可能,中了催情的……我……啊……”小妖的手放到了连相柳的胸膛上,捏了一把,接着狠命推开,“你、你离我远点!……别过来……我不想对你……我现在有点热……我……控制力不太好……唔……好热……”
连相柳挺起胸膛,站在**边,垂下眼并且微微地眯了起来:“很难受吗?”
“呼……呼……嗯……”小妖喘了几下,又点点头。脸蛋在枕头上蹭着,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起了身子,“难过死我了……好难过啊……啊……”
他像是要发泄似地吼叫,但却每次都在出声时又柔了下去,变成催人情-欲的j□j。
毒液,就在这个气息纯粹的少年体内滋长着,连相柳低头看着,忽然间产生了仿佛从少年身上会开出剧毒的花蕾似的,玷污了这个从未让人碰过的,干干净净的身子。
“我、我好难过……怎么办……”
看着少年抑制**的痛苦神色,连相柳微微蹙眉,目光舍不得离开那晕红了,醉意朦胧似的脸,吐露着灼热气息的唇,让人很想咬一口……
他用力握住了拳头,简直想把指尖刺穿入掌心中,“来人!把林安和唯裕然叫来!!”
林安面无血色地站在连相柳跟前,不敢看那双银月色的眼睛,他的气息整个往下沉了下去,一直好像要埋到地底下去。
“食物我都检查过,不会有问题。”恭敬的声音里隐藏了微微的胆怯,让他整个人像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裂。
房间里还集合了一些护士和助理医师,个个神色慌张地低着头,没有人这时候敢迎向连相柳的目光。
他们都能清楚地听见**上的少年不停喘息,j□j,发出各种令人理性毁灭的声音。
唯裕然从**边回到连相柳身旁:“大人,是斑蝥素,混在点滴里。”
连相柳收紧眉头,唯医生解释道:“斑蝥素本来是抗癌的药物,但是用量不善,会产生催情的作用,而且……”
唯医生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连相柳跟他接触了那么多年,多少有点药学知识。斑蝥素的催情效果比普通j□j更强烈,如果不排毒,积蓄在体内,那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看他大汗淋漓,已经乏力虚脱,却仍激烈地扭曲着身子挣扎,他锁了眉,眼神杀气腾腾。
刹那,连相柳的目光瞪向了护士,站在许多人中间的护士小姐像突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娇嫩枝芽一样,整个身子都触电似的剧烈颤抖了一下,紧缩肩膀,满眼很快溢出了泪光:“总督大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连相柳定神舒了一口气,“他需要什么?”他的嘴巴仿佛是僵硬地,不受控制地在动着。对此,唯裕然耸耸肩,一切都已在那动作里解释了,不需要多余的语言。
“除了交合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吗?”连相柳**的声音,像法官一样,严厉而肃穆。
唯裕然摇了摇头:“现在就算使用镇定剂也没有用,不知道配药的成分,没有办法解药。他中毒应该是几个小时前了,现在才发作,说明药效已经通过血液流遍全身,抽血化验需要很长时间,然后再配药的话……”话到这里,他微微颔首,声音压低了,“估计他就精疲力竭,虚脱致死了。”
护士听完后,立马跪了下来:“对不起!总督大人!那个药水我明明是从药房里拿的,没想到里面会……”
连相柳懒得理会,转身踱步到**边,落眼在少年身上,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拖下去不是办法,你这样会活活折腾死。”
像是法官判决的声音,让人简直是欲哭无泪。鸦用力蹂躏着**单,让身体摩擦着**铺而略微缓解下-体的需求,但这治标不治本。
越是这样,身体就越发颤栗渴望。
他喘了口气,稍稍安定了些后,才苦笑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帮你找个女人。”连相柳毫不迟疑地说,但同时,拳头在身侧微微地震动着。“谁闯的祸,谁来负责!”他的目光狠狠地投向护士小姐。
鸦大声地笑了一下:“喂喂……别随便帮别人决定……这种事……我还没……”
“在我的地方出事,我有责任。”连相柳的声音听恰来很中肯,“抛开道德,这只是为了解救你身上的毒素,如果对方愿意牺牲,你可以接受吗?我知道你应该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难道……你很介意第一次吗?”不自然的停顿,夸大了他紧锁在一起的眉宇中那份愠怒。
“我……可是……”鸦的神志不太清楚,甚至已经难以抗拒脑中强烈的欲念,但他希望自己还是可以保持理智的思考能力,而勉强着说“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别……强迫人家……她是个女孩子……”
“难道,你要男人?”连相柳冷冷地质问,他的声音总是像不容忤逆的仲裁者一样,说一不二,不允许违抗。
“如果是这样,”他顿了顿,“那么换成我来陪你?”
奇妙的念头一闪而过,鸦喉咙卡了一下,实在感到头疼:“唔……别、别开玩笑……”
“你是要保命,还是怜香惜玉?哼。”连相柳既而踱向了女护士,护士小姐跪在地上,全身缩小了一圈。
“你,起来。”连相柳命令道,护士才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前后两次脚软,差点摔倒。
连相柳的双目直视前方,看也不看:“我不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就开口。”
“我……听从总督大人的。”护士红着脸,低下头。
“哼,他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魅影之子’,曾经有人出价60亿美元想要他,至今为止仍保持完璧之身。对你来说,反而占了便宜?”
“我……”
连相柳高高地昂起头,强大的气压令所有人都仿佛矮了一截:“今晚,你就留下来陪他,直到他排清毒素为止,这里就是医院,出什么问题马上可以抢救,事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补偿你。注意他身上有伤,照顾好他,明白吗?”用着不太大的声音,在整个鸦雀无声的房间里依然有这如雷贯耳的气势。连相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在说,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冷淡的声音中那股想要把人活生生吞下肚的狠毒。
护士小姐满脸通红,脸上说不出是抗拒、不情愿,还是羞涩、或者是有那么一点点受**若惊。
连总督没有说错,女人的想法都一样,虽然没有爱情,但和这样的演剧明星发生过关系,这绝对是一次不可错过的机会。
“是,我会伺候好他的。”女护士喘着气,慢慢地回答。
“哼。”第二次闷哼,连相柳像是暴怒的魔王,却把一切都用力忍气吞声了,回头看了一眼**上,闭了眼,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拂过脸庞的复杂神情,如同尝尽了人生的各种滋味。
“林安,你跟我过来!”重重地命令道,他大步地走出房间,像抛开了一切那么潇洒,却浑身都是阴沉得吓人的气息。
谁在这时候接近他,或许都会被剥皮抽筋,五马分尸。众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看着首席护卫长大人跟着主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