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朱诺岛,入住酒店,房间依旧很豪华,**铺也依然很大很舒服,只不过第一个晚上司徒空是一个人睡的,七戒出去了。小说u.om/
第二天,小岛上海风怡人,司徒空还是独自一人在沙滩躺椅上悠闲了大半天,俊美的容貌,健朗的身材自然是成了海边沙滩最引人注目的焦点,连异国美女都争相来跟他搭讪,他客客气气请美女喝饮料,美女坐他身边陪他聊天,打发了无聊的时间后,他告诉美女其实自己是个gay,那美女气得脸都绿了,他却乐滋滋地看对方转身走人,心里想着自己的伴侣何时才回来呀。
大气一叹,却排解不了心里的郁闷,于是一头钻进海里逍遥鱼游去了。
游累了上岸,正巧看见昨天在飞船上那两个出洋相的男子,清秀的那个生气了,板寸头追着他边跑边吵架。
是吵架不是解释,两人你追我赶走了一段路,好巧不巧就在司徒空躺的沙滩椅旁争吵不休。
“我知道你看上他了,你去追吧,我们分手就是了!”怪怪,那清秀的男子声音还真是够娇媚够柔弱。
“是他主动来找我的,我没有接受他的邀请!”那个板寸头气势到不弱,凶起来还真让人觉得小受方很委屈和可怜。
“没有吗?你们都吻了,难道我会看错吗?”
“没有!你看错了!”
司徒空只听到这,大步雷霆地离开了沙滩,回到酒店房中冲了澡,然后换了干净的衬衫西裤,绝对是一副上流社会人士的风貌,下楼正想往餐厅里拐,却见大堂放着一台白色三角钢琴,便忍不住过去坐下了。
翻开琴盖,他随意的弹奏,曲子有些悲壮,不过却符合他强烈耀眼的仪表。
很久没有碰钢琴了,他还记得小时候在家里练琴,父亲因为怕发生意外,不让他练,他就趁父亲不在家时偷偷练。钢琴大气,音律广泛,坐下来弹奏却能让人心静,如果是弹些慢板的曲子,很有治愈的效果,他经常在心情不好时弹奏,用来调整情绪。
没弹多久,身周便围了不少人,跟着他的音符沉浸在优美的琴声中,当他停下时,有人情不自禁地拍掌叫好。他礼貌地送出微笑,然后大大方方走向餐厅,大堂里的人群这才散了。
用餐之后回到房间里,上官七戒还是横倒在沙发上,这次能显而易见到他脸上的疲倦。
瞧见他的疲态,司徒空本想质问些什么,却都压下心头。
“吃过什么吗?饿不饿?”
“不饿……让我躺会。”
“很累么?”
“嗯……腰疼……”
司徒空耐心地压了压心里的火头,低沉的嗓音带上一些温柔:“别躺沙发上,去**上睡。”
“不……不要……”上官七戒闭着眼,脸蛋往里缩去,手指扣住了衣襟,好像有人要非礼他似的。
司徒空叹了口气,皱眉:“你都去干什么了啊?”
“你……不是知道么。”马虎地敷衍了过去,声音低落,含了一丝沙哑。
司徒空眉头越皱越紧:“成梵交给你什么任务,方法过于激进了吧?”
“嗯,我也觉得……”上官七戒把手盖在额头上,长长叹了口气。
司徒空眉头一抽,有点怒了:“除了接吻,还有进一步的?”
“嗯?……不,没有接吻。”
“没有接吻,直接上了?”
“嗯……我光想着快点结束,没想到他还挺彪悍的……”
这下,司徒空怎能按耐得住?自己都舍不得碰的人,居然主动送到别人怀里了!
他拽下上官七戒盖住脸面的手,压住他的双肩,两个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叠。
“你还真的和那种家伙做了?!”司徒空没有大声咆哮,直接发怒不符合他的性子,他表情严肃,眼神凌厉,微微蹙眉露出一种冷酷的斥责,语气却很平和地讽刺,“为工作献身,你也到了这么不择手段的地步?这种事常有发生吗,对任何人都会这么做吗?你的身体可以轻易让任何人随便侵犯吗?”
上官七戒睁大眼睛看着他,愣了半响,居然噗哧一声笑出来了。
“笑什么?!”这一声,司徒空冷着脸,低沉地叱喝。
上官七戒苦笑:“那个人喜欢攀岩,但是攀岩技巧老手新手一目了然,我昨天开始去攀岩社馆练了一晚上,关门后还偷偷溜进去练,想着必须把窍门掌握了才行,想不到今天和那家伙比赛还是输在技巧分上,爬了一天**我腰酸背疼呢,你要是不相信,去攀岩社馆那边问问就是了,我登记的名字是——司戒。”
说完这一连串的话,最后还附带上一个俏皮的笑容,“司戒”两字钻进司徒空的脑子里,他这辈子到是第一次这么窘迫。
“咳咳,好你个……”
七戒浅浅地笑了一下:“虽然你不想碰我,我也不会随便让别人碰的。”他把脸又往沙发里缩了进去。
司徒空下移视线,看着他揪紧领口,怎么都有点奇怪,脑中徘徊着一些顾虑,想想还是不对劲,忽然猛地把上官七戒的衣襟扯了开来。
美人的脸上一阵惊慌的神色,怒怒地瞪着他,又有一些闪避。司徒空却不予理会,低头看着露出的半边锁骨旁,整个肩部都泛出了青紫色的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了大片,惊悚骇人。
司徒空眉宇一收,神色严厉:“笨蛋。”斥责一声,俯下身去,用双手悬空了自己的身体避免将份量压在对方身上,而后埋头轻轻吻了上官七戒淤青的肌肤。
上官七戒歪在一边的脑袋羞怯地晕红了,轻轻抿唇露出一丝内敛的青涩,似乎是恬静的笑容被他狠狠埋入了沙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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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居然是阴雨连绵,度假的心情一扫而空,差不多就等于被困在小岛上,对着老天哭笑不得。
早上司徒空睁开眼,上官七戒就已经不在了,他无奈连叹了好几声,最后看着身边空空的**位,心里后悔了。
后悔呀后悔呀后悔死了……为什么昨晚不趁着气氛良好,时机绝佳,七戒美人又稍有被感动的样子,把心一狠干干脆脆地吃了呢><
都快大半年没有抱美人艳香**了,想他这个号称要和美人战死在**上的**男子再这样下去不是要性冷淡了么……otl
不过转念一想,七戒肩部扭伤,如果真干了,自己就成了第二次对受伤的美人下手的**了……==b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重蹈覆辙使不得,还是忍了吧!t_t
郁闷地起**,洗了澡喝了咖啡,才想到叫客房服务,送来的早点美味丰盛,酒店小姐居然还连番问他要不要别的“服务”,他心里汗了一吧,表面上装模作样地微笑说:“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家里太太管得严。”
那酒店小姐好像还不肯放弃,大概是看多了在外面插花翻墙的,又见他没戴着婚戒,就死缠烂打。不过在司徒空圆滑而完美的婉转拒绝下,总算放弃了攻势,乖乖走了。
然后,由于下雨的关系,冲浪计划作废,他闲晃到酒店的桌球房,跟人打了几场桌球赢得轻轻松松,赚足了下午茶的钱,接着到茶楼喝茶看书。
成梵给了上官七戒新的任务,执行地点在朱诺岛,司徒空一听对象是同性恋,很是不放心偏要插上一脚,成梵便说:“有个人陪着一起去也不错,反正在异国应该不容易被认出来,伪造身份也比较方便,两个人行动可以有个照应,这小子经常在工作中重伤而归,司徒空你就多照顾一下,嗯——,索性就扮演保镖的身份吧。”
“保镖”这身份对司徒空来说挺新鲜,他毕生从来都是别人保护他的周全,身边跟着一箩筐保镖还嫌烦,经常都把人打发了自己独来独往比较自在,如今要当上官七戒的保镖,听起来挺有趣的。
以前他也想过私下里把上官七戒从军部调到自己身边,做自己的护卫,现在本末倒置,他很乐意尝试一下。
不过可惜,基本上他这个“保镖”的职责就是在宾馆里等人回来,然后看看有什么烂摊子需要收拾。
保镖原来就干这种事?
替主子打点安排食宿,负责全部款项的买单结账,想尽新鲜点子让主子心情好,主子没有好脸色时,要隐忍地继续用美味或别的乱七八糟的节目讨好哄骗主子开心,替主子看家,察言观色恰如其分地对主子好,不能过火也不能冷淡了,关心主子有没有受伤……
一个全能的保镖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怎么他身边就培养不出这么号人物让他心情愉快呢,不用付薪水而且还倒贴!
稍后,他吃了晚饭回房实在闷得慌,便收拾了七戒所有换洗的衣服自己亲自洗了,因为不太想让别人碰七戒的东西,所以其实一早就打算自己来洗。洗完了晾干,收了之后一件件熨烫,到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只是他一边烫衣服叠衣服,不停留意时间越等越心烦,一边无奈苦叹,可怜天下所有女人婚前那么风情万种,做了家庭主妇后每天等老公回家的滋味实在心酸,亲身体验了才觉得做女人真可怜啊,这么想着想着越想越偏离的司徒空突然眉头一皱。
要死了,居然把自己当七戒的老婆了么?司徒空啊司徒空,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难怪自古说,英雄好汉多栽在美人手中,王将君侯为美人割舍天下了。
这一个绝代美人放身边,连他司徒空都功败垂成了啊。
唉……这不是保镖,分明是保姆嘛!
安静的房间里,他搁下熨斗,忽然忍不住拿起了上官七戒的衬衫闻着属于主人的香味,眼睛里柔情似水。
香味……还是和当年一样熟悉,喝茶的时候,沐浴阳光的时候,都能联想到这味道。是暖意溶溶的阳光,是清新淡雅的茶香,虽然有些变了,冷了,也凉了,却毕竟还是阳光,还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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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小岛上居然是狂风骤雨,雨势不见停,只见越下越猛,酒店的阳台都能看见远处漆黑的大海中翻涌起凶猛的海浪,如一只只要吞没海岛的巨鲨。
司徒空煮了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来又喝起红酒来,反正他酒量好不怕醉,等到三更半夜,心里基本上和外面翻腾的海浪差不多了。
这人家老婆待家里等夜归的老公也是这心情么?唉……
将来一定不让七戒这么等他就是了。
差不多三点左右的时候,门口有了动静,司徒空大步迎去,门被推开,不出所料的,一个**的上官七戒晃了进来,满身里里外外恐怕都水透了。
“快点,马上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着凉!”
他话刚开口,七戒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随即就倒在了他胸口上。他脑子里立刻闪过成梵交代的话,扶住柔软的正往下跌滑的七戒:“你受伤了?”
“一点点……擦伤……”
“擦伤怎么会……!”
“你会……接骨么?我的手……脱臼了……”
司徒空拧住眉头,抱稳了上官七戒,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先帮你擦干,然后看看你的伤势。”
话说,成梵一定不是单单让他假扮上官七戒的保镖,而是想狠狠考验他一次的。
他把上官七戒抱**,用了大堆的枕头软垫让他靠的舒服,然后一层层去掉他身上的衣服,最后上官七戒是j□j地在他眼前,对于一个职业医生的话,病人的各种姿态都应该麻木习惯的,司徒空不断这样催眠自己,然后帮上官七戒擦干浑身的水迹,并且很负责任地给他换上干的**。
咳咳……司徒空在内心狠狠称赞了一下自己的君子行为,不,应该说是神了!
神没有七情六欲来着,唉……
当然,上官七戒也不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一开始司徒空帮他脱去衣服时,他的手就随着身子的渐渐暴露而紧紧揪住了**单,神色是紧张而羞愤的。
羞愤么……司徒空就当自己没看见吧。
当他身上j□j的时候,他的脸色是白得跟纸一样,眼神没有一刻落在司徒空身上,到处游离,还带着羞愧欲绝的神情,像是随后就打算撞墙投奔地府似的。
怪怪,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司徒空很无语,不过他装模作样的本事很高超,若无其事地一点点给美人光裸的身子擦干净了,就连某些敏感的部位也是责无旁贷地认真对待,事后回想起来,自己能那么镇定真的很不容易啊……
要知道,七戒轻轻喘气的声音虽说是因为伤痛的关系,却和j□jj□j没什么分别,半忍半吞的瀛溺声萦绕在安静的房间里,配上他香艳诱色略带忍痛的魅惑,克制力不够好,就直接沦陷了。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司徒空当时的心情堪称百转千回。
完事后,他拉来被子给上官七戒盖好了,接着才查看他肩部受伤的情况。
同一边的肩膀红肿得比昨天更厉害了,浮在肌肤上的浓重色彩与其它地方的雪白对比,就像在白色的纸上洒上了青色紫色的颜料,司徒空看在眼里,心底怎叫一个疼。
“骨头错位了?”
“嗯……”
“我现在帮你接,你忍着。”
“嗯……”
看上官七戒的神情还算是平淡的,估计是因为受伤次数太多习惯了吧,司徒空却有点紧张,他这辈子还真没紧张过几回,现在这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却下不下来了。
他按住七戒的肩头,不敢太下力道,小心摸准了位置后,才猛然一瞬间发力。其实接骨这活他从来没干过,不过玩格斗术时自己也骨头脱臼过,看明大医生接骨的架势那叫一个恐怖,跟接受酷刑差不多了,换到他手里,对象又是上官七戒,他自然温柔小心,只是不能确定力道够不够。
结果,换来七戒苦笑:“你用点力好么,我能忍。”
他叹了口气,重新再来过。
败了……真是一败涂地……
“当初……”七戒淡淡笑了一下,神色有些迷惘,“你过肩摔打断我两根肋骨,那时候下手可够狠,力道够足,也够准……”
司徒空轻轻地苦笑:“你也是个很记仇的人么。”
上官七戒呆了半响,黯然地闭上眼,倾吐一丝苦涩的气息:“那种事,我怎么能忘记。”
司徒空目光深沉了许多,静静凝望着上官七戒苍白的脸色:“你说,你的肋骨因为那次受伤,落下了病根?”
七戒轻轻一笑,紧抿的唇也发白了。
司徒空柔了一双冰蓝的眼,含了水似的澈然而温柔:“我会养好你的伤,花一辈子的时间,好么?”
上官七戒愣了愣,眉头却更为忧郁了,朝另一边别过脸去。
司徒空无奈低叹,狼来了的故事对他而言的确是血的教训,他就是那个遭报应的小孩。
司徒空想得周到,跌打损伤的药酒带了一大箩筐,挑挑拣拣发现自己实在不是当医生的料,最后还是随便拿了些,给上官七戒慢慢涂上。想着一会泡杯花茶放点安眠药让七戒睡个好觉。
屋外的雨依然滂沱凶猛,但是隔着玻璃窗,屋子里别样的宁静,暖灯惬意,温情溶溶,司徒空在全透明的浴室里又把七戒的湿衣服洗了,上官七戒躺**上静静看着,这气氛特别得如同梦境,好像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接着,司徒空把预留的点心热了,泡了花茶端到上官七戒面前,还温柔地笑了笑。七戒低下头去,默默啃点心,就是不肯正视司徒空。
“事情办得顺利么?”
“还行,应该不会留下痕迹。”上官七戒一说到工作,整个神情就严肃冷澈得像刽子手。
司徒空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尸体呢?”
“分解了扔海里喂鱼了。”
“难道不会浮上来?”
七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有那么粗心大意么?”
也不知是应该称赞两句呢,还是苦笑,虽然说大家都干过卑劣的勾当,死在司徒空手里的冤魂大概可以在地府里组成庞大的军队吧,但是想到面前的小美人杀人也是不眨眼的,苦叹,那个死在七戒手上的情报人员恐怕也是被七戒的美貌迷惑,粗心大意结果成了孤魂野鬼,哪天要是……
“将来有人雇你杀我,你也会毫不留情吗?”他微笑着问。
上官七戒瞪了他一眼:“你无聊,问这种问题……!”
司徒空笑笑。皇未寂曾和上官七戒做过这笔交易,上官七戒自然是下不了手,才选了第二条路。
上官七戒脸上的一丝愠怒,自然是怨恨他明知故问。
“那么,万一什么时候,我又做了让你痛恨的事呢?”
上官七戒转向他,瞪人的眼神比刚才凶悍数倍,接着狠狠咬牙,又咬住了唇直到咬破。
看他没有回答,司徒空却温柔地笑了一下:“我宁愿你杀了我。”把脸凑上去,他用温润的舌头舔干了对方唇边的血迹,然后就深一步地吻了。
是温柔的吻,没有侵占的味道,轻轻地用舌尖舔舐按摩了七戒口腔里的血腥,温暖,细致,认真,小心翼翼……司徒空的吻技特别而高超,当然,对一个人这样耐心,也是前所未有的。
上官七戒没有猜透他那句话的含义,而他只是在心里轻轻地说:
比起你离开我,我宁愿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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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地点当然不能久留,不过司徒空一切都安排得完美无缺,两人一大早出发,回程还是坐豪华的空浮舟,漂着回去继续享受旅途。只是七戒受伤了,他照顾得更加小心谨慎,时刻站在七戒受伤的那边肩膀旁,免得让人碰了撞了。
他让七戒留在房间里,然后去餐厅点食物时,又看见了那个容貌清秀的男子,不过这次是独苗一个了。
男子坐在柜面上,喝的鸡尾酒居然是上官七戒之前点给他男友的。
提着酒杯摇摇晃晃,醉眼迷离已有几分晕眩,司徒空故意走到他边上坐下,他凝视良久才认出来:“啊,你是那个……”
司徒空体面地笑了笑:“落单了?”
男子咬唇,眼神屈辱:“哼……早就知道会被甩了,居然一个人先走了,那个烂人……!”
他猛灌了一杯酒,死死盯着空了的玻璃杯似乎还想再继续,司徒空没心没肺,这时候只是想随便敷衍几句,便说:“少喝点,伤了自己的身体不划算,又不是没有别人要你。”
他给自己也点了一杯鸡尾酒,特地是点的和男子刚才喝完的一样的酒。
男子迷糊地看着他,笑得醉眼生辉:“和你一起的那个美人呢?”
“嗯——,不知道呀。”司徒空轻描淡写说。
男子闷哼一声:“切,原来是跟他私奔了!”他晃了晃身子,几乎趴倒在桌上。
“看来你很伤心啊,他甩了你。”司徒空随性地叹道。
趴下的男子醉容中露出一丝哀怨:“那种只会看外表的家伙,有什么好让我伤心的……看人家长得漂亮,就跟着跑了……嗯……嗯呜……”
男子落下泪痕,呜咽的声音忍在喉间,而后把头埋在手臂间,即使不让人看见脸上的伤心,光听他的哽咽声,也知道那不是随随便便交往的朋友了。
“长得漂亮又怎么了……可恶……他为什么不去**别人!用自己漂亮的脸蛋当作武器,随随便便拆散人家……太卑鄙了……”
卑鄙啊……听到有人说那个伤痕累累的美人卑鄙,滋味还真是复杂。
司徒空安静地听着男子的倾诉,冷淡地喝着鸡尾酒,半杯过后,他扶起泣不成声的男子,把剩余的半杯鸡尾酒推到他面前:“请你喝的,拥有一半,不一定不如完满的一整杯,有了回味的空间,再去找剩余的一半不好么?就当给自己留点空间好了。真的塞满了……可能就只有伤心的滋味。”
司徒空很喜欢情调,但他极少这样煽情的,听到对方说自己喜欢的人卑鄙,能这么大方恐怕也是绝无仅有的,只是,那个美人实在没有什么可让人为他申辩的,那些伤,本就不需要别人去理解。
只是想到,如果上官七戒亲眼看到被他杀掉的那个人的伴侣落泪的样子,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那么,他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那个人还有个**呢?
小美人啊,你那一身伤,恐怕还背负了别人的伤吧?
回了房间,上官七戒没有躺**上休息,而是在窗前看外面高空的景色。司徒空淡淡微笑,到美人身边轻轻说:“从这里俯瞰城市,很美么?”
“嗯……”似乎是沉醉在景致中,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喜欢么?”
司徒空问了以后,等待许久,上官七戒的脸上泛出清风浮云似的悠然笑容:“我不太喜欢奢华的东西,平平淡淡就好吧。”
司徒空浅笑,不语。
他一直都习惯了从高空俯瞰城市的景致,尤其是夜景,的确奢华迷人。而他从来没想到过,如果从平平淡淡的角度去欣赏,会是怎样一番感受?
“难怪我给你安排那么舒适的房间让你享受,你却笑也不笑。”
司徒空是想哄七戒开心的,却不料他反而神情更为沉冷了,望着窗外云海茫茫,美人一笑胜过世间万余灯辉,倾醉众生颠覆红尘,可是上官七戒那冷冷的笑容,却像是淹没了世界的泪海。
“上帝对人是公平的,他给了我一张好皮囊,再慢慢折磨我吧。”
司徒空看他眯着眼,讽刺的笑容挂在嘴角,从他背后抱住了他:“你的这身好皮囊,毁得也差不多了。”
“啊……凑合了吧,觉得恶心么?”
看他说得这么轻巧,司徒空苦笑,把脸埋进他的衣领中,亲吻他雪白的脖子。感到怀里的人虽没有逃避的意思,顺从他的意愿,却像是禁脔,他无奈。
“我不碰你,不是因为觉得你身上的疤恶心。……是不舍得。”
“哼……”冷笑声,等于否定了一切,“现在说什么不舍得……”
司徒空笑了笑,又叹了叹:“都说美人是用来疼的,**的,可是疼你**你,你却总以为我口是心非。那么,我就养着你好了,狗养个三年五年会对主人忠心耿耿,人,养个三十年五十年不知道会怎么样?”
“哼……”对于司徒空听起来像是儿戏似的话语,上官七戒还是冷笑。
司徒空心里想,大不了老死的时候,你再这样哼哼,也还是要跟我一起上路。去了地府,我们俩干劲了坏事,恐怕是不得超生,到时候一同做了鬼,那就再继续养喽。
管你是冷的热的,暖的凉的,我养我的,看你哼哼我也乐的。
回到辉夜城以后,司徒空写了首有趣的歌,名字叫做《伴君半生》,歌词里这么说:
李白杜甫的诗我听腻了,还是听听李小白杜小甫吧。
要说那年西湖大水,满城风雨是三年荒灾。
李家小白勾搭上杜家千金,杜家小甫就闹别扭了。
闹上京城皇帝龙颜怒了,一道圣旨赐了个婚,小白小甫双双飞。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送君终有别,不如携手归。
看万千红颜,只伴君半生。
说什么天长地久永不变,海枯石烂赴黄泉,都是扯谈。
实实在在对你好一点,平平淡淡才是真爱。
周瑜黄盖千古佳话,愿打愿挨传了一代又一代。
我非郎君你非妾,谁说不能相爱,伴君半生。
再说那李小白杜小甫,比翼后恩恩爱爱。
后来回了趟京城,皇帝说赐婚弄错了对象。
李小白拉着杜小甫,杜小甫勾着李小白,说。
错就错吧,皇上英明,覆水难收,错的也是对的,不能改了。
这一辈子呀,咱俩就浑浑噩噩继续爱到地府去。
见了阎王,说咋俩造孽,沦为鬼呀。
你吓人呀,我收尸呀,你哼哼呀,我笑笑呀。
伴君半生,人鬼不分,天堂地府,有你有我。
歌写出来,发行时一波三折,先是作曲的人说难,再是jesen的经纪公司说太偏离“微笑女郎”的风格,司徒空是铁了心要传播这歌词,便给唱片公司老总塞了个大大的红包,歌曲后来就顺利发行了。
某一天上官七戒坐着司徒空的车子时,听广播里这首歌,听着听着哼了两句,而后就笑了:“哈哈,你写的歌词?你也会写这么恶搞的歌词啊!”
“喜欢么?”司徒空轻轻问。
上官七戒腼腆地敛了笑容,转向窗外:“嗯……还成吧,蛮……喜欢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