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火连天 <FONT color=#177B93>番外</FON
作者:树叶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一个狗血,胡扯,不可能发生的事件,所以大家就当是脱离原作,随便乐一乐吧==b

  我继续去看柯南……某一天,上官七戒在司徒空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缩着打盹,他的身上盖的是司徒空的白色军大衣。s.o/

  而司徒空坐在办公桌前仔仔细细将一份来自军部的密文看了一遍,他的肩膀上披着的是上官七戒的野战迷彩外套。

  他看着上官七戒迷迷糊糊坐起来,开口笑道:“军部有一艘新型海空两用型运输军舰准备首次在洛马特亚海湾试航,虽说是军方的测试演习,不过这次军舰上有近两年来轻武器的对外开放展示,准备接待一些平民以及高层干部。咳……”

  说到“高层干部”四个字,由于七戒不屑的眼神投向了他,意思是在嘲弄他弄官阶的自大,司徒空用手挡在嘴处,内敛地笑了一笑:“七戒,跟我一起去吧?轻武器你应该有点兴趣?”

  七戒似乎睡眼惺忪,看着他眼神朦胧,脸上的倦意还未散去:“啊,你安排吧。”打了个哈气,他慢慢晃去厨房冲了杯速溶咖啡。

  于是,名为“阿芙洛”的运输军舰试航当天,司徒空和上官七戒乘坐军方的直升机抵达舰船上。船首甲板,海员整整齐齐列队,除了舰长、副校,大尉等海军军官,他们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哎呀呀,司徒空,今天穿得很拉风嘛!”

  为了配合军舰演习,司徒空特地穿了正规的海军礼服,护卫在他身后的上官七戒也是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晋升比考级还快的尹准将在他们面前大步来回打量,手里提着军鞭,架势是越来越有军部高层指挥官的派头了。

  司徒空对这位老朋友露出爽气的笑容,与舰长副校等快速寒暄之后,没有在甲板上多逗留,两人一起沿着左翼过道走向舱内。

  “难道这次负责军舰护航的指挥官是你?”

  “我像是来吹海风的吗?”尹正用军鞭顶了一下脑袋上的黑色军帽帽檐,露出一双尖锐的眼睛,他瘦瘦的身材裹在军装中精悍挺拔,短靴踩踏在甲板上,脚步总是显得比别人狂妄潇洒。

  司徒空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打量尹正,摸索道:“我只知道你宁愿待在边境守着荒漠孤烟,也不喜欢护航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差事,能动员到我们目中无人的尹准将出马,该不会是……他在舰上吧?”

  “废话!有他在的地方才会有我,不然我跑来这种除了水还是水的无聊大海上干嘛?”尹正到也不避讳,承认得极其爽快,听的人在一旁窃笑,他们身后的上官七戒则是一脸冰水,带了点慵懒的神情看向海面。

  尹正忽然凑近司徒空,说:“不过我说你啊,挑哪里不好偏挑军舰当作约会地点,你的新花样玩得过火了吧?”

  司徒空从容一笑:“我只是带他来看看轻武器展览。”

  这一说,尹正立刻用审视外星人的眼光瞪着司徒空,就好像在他脸上看见了怪物的触角什么的。

  司徒空诧异:“怎么了?”

  尹正大笑,猛力拍着司徒空的背,一脸幸灾乐祸:“难怪说仇人是除了恋人以外最亲密的人,你和你那位死敌居然想到一块去了!我先申明啊,既然这艘船由我负责护航,不许在船上搞出事,不然我一视同仁,把你们踹到海里去。”

  尹正的步子大大地走到司徒空他们前面去了,利落的背影带着一阵狂啸的风儿,似乎到哪都雷厉风行,任我妄为。

  上官七戒发现司徒空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尹正的背影,淡淡一笑,他的紫眸总是带了股月下镜湖的清冷和明净,笑起来却是浓艳妖治:“是不是连相柳也在舰上?”

  司徒空无奈地笑道:“似乎,那位乌先生的确对轻武器很痴迷,真没办法,居然在这种观点上达成了一致。”

  上官七戒暗自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抬头看司徒空:“其实我不是想来看轻武器展览。”

  司徒空沉了眼色,含着秋水似的温柔:“你这坏心眼的小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咳咳,你不是说——,在甲板上做比较有情调吗?”他美艳的脸庞收放自如地浮上一层诱色,嘴角轻扬,漂亮的眼睛眯起来故意笑得妖艳媚惑,手指轻轻地挑拨了一下司徒空笔挺的军装翻领,细致的声音在风里头悦耳动听。

  而后,马上像调皮的孩子,赶紧闪身冲到司徒空前面。司徒空伸手拦腰把他截回来,拽进了怀里:“原来是我不解风情吗?那么,我们一会要不就——”

  “咳咳!这是严肃的军舰,请遵守军纪,屏除私淫!”尹准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他们跟前了,晃着手里的军鞭就像是随时准备抽打他们以示惩戒。

  上官七戒急忙冷下脸色,推开司徒空,司徒空却笑眯眯地嘀咕:“尹准将最近比较假正经。”

  尹准将不但假正经,而且很不厚道,安排司徒空和上官七戒的休息处居然是分开的,一个自然是在高层干部住的特等舱,另一个却和尹准将的部下一样住三等舱的军官舍。

  他说:“我是按规矩办事,你们有意见去跟舰长提,不过舰长为了保证试航安全,目前凡事都听我的。”

  司徒空脑子里忽然迸出一个念头,哪天把他揪到明大医生面前,两张“毒舌”比一比谁更高干。

  当然,不满的也只有他,七戒舒舒服服在舱里窝着,等司徒空来找他一起去看轻武器展览,原本还以为可能会碰到连相柳和他家的那位,不过结果他们只看到了乌鸦。

  “相柳身体不太舒服,我让他留在房间里休息了。”

  “你们俩住一起?”司徒空问。

  乌鸦愣了愣,不明所以:“是啊,尹准将安排的……有问题?”

  “不,没有。”司徒空还是那副死腔,表面微笑若无其事,心里其实在咒骂尹正。好你个胳臂肘往外拐,故意拆散我和七戒!

  他那点心思,七戒自然明明白白看在眼里,翘起嘴角眼睛晶莹透亮,笑一笑说:“你不是正好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贵宾宴会?我和鸦走走聊聊。”

  七戒一笑,司徒空心里荡漾,可是那话他却听得不乐意:“嫌弃我不能跟你聊?”

  七戒笑道:“专业的和专业的才有聊头,你对轻武器又没兴趣。”

  司徒空大步离开展览馆时心里想着,回去第一件要做的事,先恶补轻武器知识,补到上官七戒叫他“专家”!

  鸦和七戒年龄差不多,兴趣相像,又都对轻武器使用精深纯熟,而且都是单兵作战能力优秀的特种兵,两个人一边看展览,一边可以聊到忘了时间。

  在展馆门口分开以后,七戒看看时间,宴会还没结束,他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找司徒空,于是独自晃进餐厅吃了点东西。

  差不多落日的时候,船上出了件事。

  当时,七戒正坐在餐厅靠甲板的窗边,欣赏着余晖日落的宁静景致,放松地喝着果汁,啃着豆子。

  他眼睛尖利,看见大尉和几个海兵疾步匆匆走过甲板,那神色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于是,他追出去,明示身份,然后从大尉那了解到舰上混入了一批恐怖分子,封闭了宴会大厅,里面那群高层干部都成了人质。

  似乎是十分严峻的劫持事件,可是七戒一想到司徒空也在里面,不知怎么就紧张不起来了,而当他像大尉确认过里面究竟有多少人,那些人的身份后得知皇乙轩也在其中,他扶额叹了口气。

  不好办啊,轻易展开反恐行动的话,万一有个差池,尹准将绝对会把他踹下海,不对,可能会连这艘军舰上所有的人都会下海喂鱼去。

  除了宴会厅封闭,恐怖分子还占领了舰长室,所以舰长也是人质之一,除此之外,副校带了几个人原本准备突入舰长室救人,结果行动后杳无音讯了。打草惊蛇后,恐怖分子暂时还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次恐怖活动的目的不明,大尉他们有点像无头苍蝇。

  七戒不管他们,向大尉要了份军舰结构图,就带了十来把餐刀,先去了轻武器展览馆。

  那里既然收藏了近年来各种型号的武器,当然会是恐怖分子严加戒备的场所之一。

  考虑到任何行动如果惊动了恐怖分子,都可能会使他们改变计划,影响到人质的安全。七戒背熟了地图,单匹马准备不动声色地偷入展馆。

  他从地图上得知,展馆的下方有一条密道,或许本来是运送轻武器的。他从密道里展馆中央的下方,此时,听到上面的喧嚷声。他从出口的木板缝隙望出去,视野狭窄,只看见有人跌倒在地,还有若干杂碎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嚣张的声音说:“乖乖待着!敢有任何小动作,立刻击毙你!”

  “咳嗯……我脚扭了,想跑也跑不了啊!”

  “收声!不想死的,少废话!”

  “是!是……轻点……”

  七戒听到求饶的声音,拍了拍额头。耐心等了许久之后,他听见求饶的那个人发出几声怪叫,而后说自己胃抽筋,疼得死去活来,接着便是一声低闷的j□j,七戒根据这些声音可以推断整个过程的发生情况:那个求饶的人用胃疼引诱看守他的人俯身下去查探,然后可能是用腿或者臂弯勾住那人的脖子,胸膛上的第一下导致对方发出j□j,在短暂的窒息中那个人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拧断了脖子。他听到了清脆的骨骼声,应该就是颈椎断裂的声音了。

  下手那么果断从容,又狠辣利落,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

  他这时候才将木板翻开,爬出密道,只见正松开束缚的乌鸦朝他瞪了眼,然后目光卸去了警戒。

  “早知道这下面有密道,我也这么进来了……”他凑到密道口瞧了瞧。七戒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假扮成海员的恐怖分子,果然是断气了。

  “你的演技发挥得也很炉火纯青。”

  “呵呵。”鸦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其实我本来想到的第一个计划方案是假扮女仆或者是某位重要官员的小秘,混进宴会厅。”

  “连相柳也在里面?”

  “嗯,和你家那位还坐一桌。”

  “……”七戒冒了几颗冷汗,“然后,为什么放弃那个计划?”

  鸦摇头叹气:“相柳如果知道我用这个方法去**男人,总觉得事后可能又会冷战好长一段日子呀……”

  “哈哈……”连相柳那个醋坛子!

  “那么我就又会好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咖喱海鲜蛋包饭和皮蛋瘦肉粥了!”鸦较劲地握拳,七戒欲哭无泪。

  你的人生就只有咖喱海鲜蛋包饭和皮蛋瘦肉粥吗?

  “咳咳!”鸦清清嗓子,正经道,“想想我们怎么行动吧,既然碰到了,我们两个配合应该比单独行动有效率。”

  两人在展馆中潜行暗伏,选好了满意的装备后,开始拟定行动计划。

  “你诱敌,我闯进去救人。”七戒简单说明各自分工。

  鸦眉色一正,严肃道:“不行!我怕你不小心一打中相柳……”七戒蹙眉瞥了他一眼,他立马脸红耳赤,“啊啊,糟糕,碰到和相柳有关的,我就没办法冷静思考。”

  七戒叹了口气:“那么我诱敌,你深入救人……”顿了顿,阴笑,“你应该不会一打中司徒空吧?”

  “当然不会,我保证!”鸦举双手作发誓状,接着笑笑,“打晕可以吗,搬起来方便。”

  七戒瞪了一眼:“他不用你搬,自己会跑。”

  “啊……忘了他身手不错……”鸦别过脸去暗自嘀咕。

  “你好像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有吗?”

  “通往宴会厅的五条道中,正门应该是把守最严密的,从上面下去的这条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能看清楚宴会厅全貌——”

  “那种地方应该会埋伏狙击手,虽然干掉他们潜入进去比较容易,可是发生意外的概率也比较高。”

  “但是这个位置是掌握全局的关键,可以最有效率地突入进去,清除掉狙击手之后,等我从外面跟你里应外合,把把守几个入口处的人先做掉,要神不知鬼不觉——”

  “我怕万一时机把握不准,伤害到人质。你看,先从左翼的这个门突入进去,如果能进入控制室,到时候就可以利用防护闸门——”

  “不行,只要他们截断宴会厅的电闸,控制室没用。恐怖分子还没提出条件,我想他们不会轻易打破局面,现在开火对他们没好处——”

  “你太喜欢冒险!”

  “作战必须讲究效率第一!”

  “你不顾虑你家那位的安全?”

  “采取正确的行动方案,不需要带入私人感情吧?”

  “不行,相柳在里面,我有点紧张……”

  “麻烦你冷静一点,你是个专业的雇佣兵。”

  两人相互对吼了几句,既而相视无语良久。上官七戒拍拍鸦的肩膀:“算了,我看我们还是单独行动吧。”

  鸦严肃地点头:“同意!”

  于是,两个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鸦决定使用密道退出去先,七戒则翻上了展馆屋顶,然后从军舰的最上端攀岩腹壁地冲向宴会厅的位置。

  鸦的突入方式是迂回战术,他决定先去电闸控制室了解整艘军舰的电路设备布局,给恐怖分子点小麻烦分散他们的人力,然后再考虑潜入宴会厅。

  七戒却很直接,他准备首先将宴会厅上面一层的敌人清除干净,然后做掉狙击手和伏兵,然后见机行事。

  如果两方都顺利进行,七戒绝对会比鸦早一步闯入宴会厅,不过他半途被人阻截。

  就在他潜行接近宴会厅上层的会议馆,瞒过敌人的视线,正要闪身进去,却突然被人往旁边的死角里拽去。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干!”

  清朗而霸道的声音传自耳边,七戒用肘部顶开身后的人:“知道还碍事!”

  戴着军帽,穿着军装,手里没了军鞭,换成了一把p-88式,他的嘴里还咬着一枚。

  上官七戒看着尹准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不能因为这样缩手缩脚。”他的眼睛咄咄逼人地瞅着在过道上来回巡逻的武装恐怖分子,目光里是一个冷血战士的纯粹意志。

  尹正挨在他身后,同样警觉地观察四周动静:“我可警告你,他就算掉一根头发,我也饶不了你!”

  “会掉头发的是那帮蠢蛋!精心布置了这么个劫持计划,可惜碰上我们几个,不管怎么挣扎也只是狼牙下的午餐肉,他们的行动注定会失败!”

  七戒阴狠的声音如无缝不钻的寒流,冻结了空气。尹正皱眉:“你和司徒空待多了吧,说话口气都有点像了。”

  “切!谁像那只不要脸的死狐狸!”

  “心情这么恶劣?”

  七戒吸了一口气,往背后的船壁上仰头靠了靠,嘴边拂过一丝阴霾的冷笑:“我跟你打赌,那家伙带我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参观轻武器展览,那家伙什么事料不到,恐怖分子劫持军舰,哼,早在他的预料中吧!”

  尹正脑筋一转,笑道:“啊,如果是这样,你准备一会把他弄出来后,怎么收拾?”

  “哼!关起来慢慢折磨,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尹正轻笑:“那估计累死的是你。”

  “妈的!”

  七戒持准备闯出去,尹正急忙又把他拽住:“回来!跟我走!”

  尹正生拉硬拖把七戒带到一间杂乱的储藏室中,里面已有两个人在,一个就是乌鸦,另一个是头发蓬乱,衣冠不整的何席优,何少校。

  这一个不到四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内挤了四个技术一流的特种兵,大家都很面熟,打了个罩面,尹准将依然很有老大派头地把巨幅军舰构成图在众人面前展开。

  “既然这艘军舰由我负责护航,不管你们各自心里盘算着什么,现在,我们都得统一作战方案,配合行动!任何有损军舰安全的计划,我都会驳回!”

  尹准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在空气里悠悠回荡。

  鸦交头接耳,瞅了瞅何少校:“你也有人在宴会厅?”

  何少校老脸一红,低头猛咳嗽:“其实她应该不需要我去救,不过如果我这时候仍然在甲板上晒太阳,回头不容易交代。”

  鸦不太清楚何少校的事,自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上官七戒明白,抬头对着天花板兴叹:“这样看来,里面的恐怖分子可能会死得很惨……”

  尹正打断了过于轻松的气氛,他基本上是四个人里脸色最难看的一个,刚硬的声音朗朗回响,说:“现在,我来说明作战方案和各自分工,只须补充,不许反驳!”

  尹正的计划,其他三人到没太大意见,分工也合理,论军阶来说,他们当然要服从尹准将的决定。

  尹准将收好了地图,最后犹如用牙齿撕咬着敌人的脖子那般狠狠说道:“一个活口都不用留!收拾干净了,回头摆上庆功宴的餐桌!敢惹毛本大爷,要他们下辈子都不想再做人!”

  “不用抓一个查明他们的目的?”何席优问。

  上官七戒说:“这个问司徒空就可以了。”

  “应该和相柳没关系吧……”鸦兴叹。

  行动大致分配是,尹正先去解决舰长那边的麻烦,何席优负责破坏恐怖分子在军舰上分布的几个联络点,阻断他们分散于各处的人员之间的。鸦负责扫雷,检查舰上是否被安装了,七戒负责查探宴会厅周边的武力分布,以及了解人质的安全情况。

  尹准将再三强调了,等他指示才可以对宴会厅下手。

  他们四个身上都戴了袖珍通讯器保持联络,何席优在潜入能源控制室时碰到了点麻烦,那边的恐怖分子都是彪形大汉,武器装备精良,每个人手里都是最新型的自动式。鸦提议让何席优把他们引到控制室外的走廊,然后,大概是十五分钟以后,鸦报告说全数清理干净,事后清理尸体时发现,那些人都是被一爆头毙命。

  例无虚发……上官七戒脑子里对乌鸦的评价如是。

  尹正喜欢使诈,他给恐怖分子上了堂血淋淋的欺诈课,把自己打包成“因为技不如人而被擒住并与舰长关押在一起,满脸凶神恶煞却没多少能耐,但由于身份可观而可以被当作很有利用价值的人质的将领军官”诸如此类模样,混入了关押舰长的舰长室,然后在恐怖分子的食物里下毒,硬是让那群人上吐下泻,虚脱而丧失战斗力。

  事后,他对此解释说:“白白杀了他们不是太便宜?我要让他们以后做梦想到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精神分裂自己折磨死自己!”

  基本上来说,得罪尹正的危险指数是得罪乌鸦的数百倍数千倍,那些一爆头毙命的家伙实在幸福。

  上官七戒一直都独立行动惯了,大姐头和成梵都说过他这人集体意识很差,同伴意识薄弱,把身边的力量都当作是碍手碍脚的累赘,说穿了,就是只相信自己。

  不过他这次很安分,进了宴会厅二楼的外敞式走廊,就一直潜伏不动,即使好几个狙击手都在他的射程范围内,他也不急着开火。

  他躲藏在一个巨大的花瓶背后,几乎贴着墙壁,扭头可以看见楼下宴会厅里的情况,十几个武装分子把人质围在中央的舞池,每个人都双手反绑在背后,眼睛用胶布蒙上,嘴巴虽然没有封,但是口下,谁也不敢出声。

  七戒看见司徒空被一个彪汉打了一拳脸,他心里暗叫活该,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胸口,他想举射击了。

  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这么喜欢找罪受?!

  尹正搞定了舰长那边,远程指挥,联络上他:“何席优和乌鸦朝你那边去了,他们会从正门直接闯入。”

  “正门?!”

  “在他们闯入的一瞬间,你把室内的全部持人员击毙,办得到吗?”

  如果有人从正门直接闯入,不管是监视人质的人,还是四周的伏击者都会第一时刻把注意力投向大门,他下手的时机也就在那一刻,千钧一发之间,他要干掉几十个敌人。

  尹准将原来比他还喜欢冒险。

  “明白!”

  整个过程只在短短几分钟内,何席优和乌鸦大刺刺地闯入宴会厅,他们手中的机顿时造成一片混乱,而实际上在那瞬间,已经有数十个人倒地身亡。事后这些人的尸体上被发现在颈椎或心脏或后脑勺深深扎着餐刀,银制的刀刃泛着冰冷的光,是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

  上官七戒清光了伏击者,然后才翻下楼梯到宴会厅中央,何席优和乌鸦都是经验丰富头脑精明的作战者,他们没有在闯入宴会厅后到处乱跑,而是非常坚决地分成两边,面对大门的方向挡在人质面前,于是所有从大门冲进来支援的恐怖分子都被他们全数扫尽。

  期间还有一些小插曲,譬如说有人瞄准皇乙轩时,司徒空非常坚决地从地上的尸体上拔下餐刀朝那个人投掷出去,刀子从那个人的口腔扎进去,血腥暴力,狠毒残忍。

  七戒说:“到底是心狠手辣的政治家。”

  司徒空微笑:“这手是跟你学的。”

  “你不是射击很差,十米内都可以打在别人的靶子上?”

  “射击和瞄准力不是一个词汇。”司徒空的理由,总是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又譬如说,何少校满腔热血地奔到霍碧若面前,本来应该是英雄救美的场面,谁知霍碧若夺下他的,单腿挂在他脖子上把他往下一压,而后收拾掉5,6个敌人。

  她说:“杀人的时候不要开小差!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何席优叹了口气:“我看,我还是应该在甲板上晒太阳。”

  乌鸦始终护在连相柳身边,他的射击能力不受任何距离位置的影响,而他进入战斗状态时保护人的能力与平常迷糊冒失需要被人保护的状态根本是两个人。

  而且,收尾的时候,他还给了连相柳一个深吻,然后是情意绵绵的微笑:“我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下次还是让我二十四小时待你身边吧,我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了。”

  他总是不分场合地来点爱的告白,而且对于自己在群众的眼皮底下吻了另一个男人这种事丝毫没有需要避讳的觉悟。

  司徒空一把搂住七戒,兴叹:“你是不是也这么担心我呢?”

  七戒扶额:“不,完全没有。等你有了心脏病,或许我会的。”

  后来查证,这件事到是和司徒空没有多大关系,他也的确事先不知道。那些恐怖分子的目的是劫持军舰闯入他国的海湾,试图引起国际纠纷,而考虑到军舰测试演习的公开影响问题,既然此次行动在悄然无息的情况下被摆平了,这件事也就让它默默石沉大海。

  落夜,星海璀璨,风平浪静,甲板上静俏无人,司徒空搂着上官七戒,两人依靠在扶栏边上,迎着风轻声细语,司徒空低头吻着七戒凉凉的雪颈。

  “你以为我又耍阴谋骗你上这艘军舰,是不是心里气得想把我大卸八块?”

  七戒面无表情地笑了一笑:“你这个人做事什么时候目的单纯过?表面上说一套,心里是一套,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我想干什么?”

  感到腰上的臂膀一紧,七戒扭头,剔透晶莹的紫眸闪着光辉,凝望司徒空:“想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方说——”他抿嘴一笑,邪媚妖娆。揪着司徒空的衣领,一个翻身推到扶栏边,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可惜,嘴还没碰上,一串脚步声让上官七戒机警地推开恋人。

  鸦急急忙忙奔过来,神色焦急:“看见相柳了吗?!”

  七戒摇头,司徒空好奇道:“出什么事了?”

  鸦沮丧得五官都皱到了一块,扶着栏杆唉声叹气:“如果你们见到他,跟他说我只是想问乙轩借本书,啊啊,关键是他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下,我只是下意识地扶了下,真的是下意识的……唉!”

  他喋喋不休长吁短叹之后,又朝甲板另一端奔去了。

  上官七戒和司徒空面面相觑,忽然,清俊的美人儿勾起唇角,故意露出邪邪的笑容:“说起来,那个杨某人昨天好像去过你那里……”

  “咳,他只是来借本书。”司徒空顺口说出了理由,结果发现这个理由蓦然因为鸦某人而变得格外拙劣蹩脚,他扶额汗颜,“这是真的……”

  七戒拨玩他的衬衫领子,笑笑:“西医生说,他待到早上才走的,你帮他找书找了一晚上?”

  “我们喝了几杯,小聊了一下,他在书房睡着了,所以——”

  “嗯,他对轻武器也很有研究,非常痴迷于改良武器,你下次带他去看轻武器展览吧。”

  司徒空脸色一僵,上官七戒收敛了笑容,退出他的怀抱。

  “七戒——”

  “我困了,去睡觉了。”

  “吃醋了啊……”

  “放心,我不会像连相柳那样,躲起来让你到处找的。”

  “……”

  这个故事,就到这里吧==b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