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偏僻无人的巷子里,一个少年满脸苍白地瘫坐在墙角处。
“草!真是个疯婆娘!”韩墨咬牙切齿地骂道:“不就是偷看了一眼吗?至于下那么重的死手吗?”
他脑袋中现在还嗡嗡作响,头痛不已。识海之中那还未成型的神魂之火暗淡了不少,可见受伤不轻。
来自天香公主神识攻击,一开始就将他的神识击碎,这是相当严重的伤害。神识由精神力转化而成,精神力又与灵魂息息相关,这也就导致他的神魂变得虚弱。
最让他郁闷的是,神魂受伤是件很麻烦的事,想要自然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
“师父!”韩墨哭丧着脸,呼唤着退回到乾坤无极珠的万老。
“干嘛?”万老没好气地回道。
“有没有可以复原神魂的丹药啊?”韩墨满怀希望道。
“当然有啦,别说是这点小伤,就算是魂魄消散,只要时间不长,我都能用丹药把你给救回来。”万老自傲道。
“真的吗?”韩墨满心欢喜,问道:“您现在能帮我炼一颗这种丹药吗?”
万老哼了一声,道:“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已经开始教你炼药,当然要你自己炼,不然不是白教了吗。”
“啊?”韩墨略显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常色,道:“这种丹药难不难炼啊?”
“青灵丹倒是不难炼,但是其中一味药草比较稀少,你得想办法找到才行。”万老答道。
“不会吧!”韩墨摸着阵阵发痛的头,一下子郁闷无比。如果现在无法服用丹药治疗魂伤,那可就得一直头痛下去啦,这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他眉头皱的很深,无奈道:“还有其他办法吗?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去参加东海院的招生啊。”
沉默了一会儿后,万老从乾坤无极珠中飘出,对着韩墨说道:“更有效果的丹药我也是能够炼制的,但还是那个问题,缺乏材料。如今,我也只能帮你炼制一颗残缺的青灵丹啦。这颗丹药比正常青灵丹少了最主要的那味青灵草,所以效果也是大大不如真正的青灵丹,仅仅能够缓解你的头痛症。想要彻底治好,你依然要去寻找到青灵草,炼制真正的青灵丹。”
“残缺就残缺吧,只要能撑过这一段时间,顺利进入东海院,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啦。”韩墨混不在意地说道。
“那好,我就出手帮你一回。不过以后炼丹,还是要靠你自己来动手,你明白吗?”万老谆谆教导。
“我明白!”韩墨也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以免自己养成依赖的心理和习惯,从而影响进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接着,万老变戏法一般,从乾坤无极珠中取出了一棵棵药草。
后面的场景和那天炼制复灵丹的很像,万老的动作如行云流水,非常娴熟,看得韩墨有些眼花缭乱。
万老不靠丹炉,仅仅是用一种神秘火焰和他的强大神识,就将丹药成功练成,而成丹率几乎百分之百。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惊世骇俗。
可惜眼下只有韩墨这个才半只脚踏入炼药界的无知新人,他压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还以为炼药师的炼药理当如此。
这样的经历,在后来,也或多或少给他带来了麻烦。
言归正传,没过多久,万老手中就多出了一枚丹药。这次炼丹的时间比上次还短,只是丹药上的气息似乎也比复灵丹要弱很多。
韩墨接过残缺的青灵丹,一口吞了下去。丹丸入口即化,药力迅速在口中扩散。
几分钟后,他欣喜地发现,那种头痛感觉果然消失了。
……
东海城乃是中型城市,整座城池极为辽阔。它坐落在一片相对平坦地地势上,房屋建筑群规划得比较整齐。
从城门进入后,一条数丈宽的青石大道笔直地延展到看不清的远方,将整个东海城一分为二。
韩墨从无人的巷子中转了出来,行走在这条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
这里不愧是拥有数十万居民的城池,即便是宽阔得足以同时容下十辆马车通行的主街道,此时也是人满为患,这应该还跟这段时间东海院招生有关。
招生点就设在中心广场,沿着这条大街就可以直接到达,倒是不需要韩墨问路。
饶是如此,韩墨也花了尽半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一到中心广场,韩墨顿时被那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给吓了一跳。
“我去!今天不是招生最后一天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一眼望去,这个可容纳上万人的巨大广场此时几乎站满了人。
韩墨以为,参加招生的人应该大部分都在前段时间完成了报名。可他没想到,这最后一天还是这么多人,如此可以想象,这次招生得有多少人参加啊。
来不及抱怨,韩墨向人堆中努力挤去。这回儿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素质不素质的问题,宁愿被骂,也不想错过招生。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挤进了广场中心区域。在那里,摆了一条长长的桌椅长龙。有数十位来自东海院的导师正坐在桌子后面负责招生事宜。
东海院的招生,并不是说报个名就可以进的,还需要经过几轮筛选。而第一轮筛选,就在这报名地点当面进行。
招生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要达到星隐七阶以上,且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所以第一轮的筛选就是以此为标准的,少年们只要往导师面前一站,以这些导师的高强实力,用他们的神识就能探出你的真实实力,还能通过骨骼看出真实年龄,这样的测试,是根本作不了假的。
不同于外面乱糟糟的场面,这里面招生的地方,却是在一位位导师面前排起了长队。要是谁想插队,就会被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员赶出去,连参加招生的资格都将失去。
招生之事,有人欢喜有人哭。达到要求的人松了一口气;那些表现出色,让导师都刮目相看的天才则沾沾自喜,自以为稳进东海院了;好有些不符合要求的,却是满脸沮丧。
韩墨亲眼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因为修为不够而被拒绝时竟痛苦流泣。这青年甚至向导师下跪,祈求能够进入东海院。可惜规定就是规定,导师们也没有那个权利破坏。
这样的场面让韩墨想起了前世的高考,同样是命运的分水岭,成功则前路光明,失败则错失良机。
东海院,对于无数年轻人来说就是个改变命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