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稀里糊涂被老板娘带回房间,伴着香醇的女儿红,她从老板娘口中听说了一个久远的故事,关于花满堂与袁婓。
花满堂便是黑心老板娘的名字。
几壶酒下肚,老板娘已有几分醉意,如玉的面容,媚态横生的眼波,如云的乌发,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十足十的美人胚子,袁青青不明白,哥哥怎么就没把她娶回家呢。
仿佛看出了她的迷惑,老板娘轻笑:“怪我当时年少轻狂,不懂他身为袁家长子的责任,一心想要他跟我走,他自然是不愿意的,而我也不想为他留下,所以就成了如今的……孤家寡人。”她灌下一口酒,借着醉意问出一句:“他现在还好么?”
“好吧。”袁青青拧眉,慎重的思考了一下,“哥哥每日卯时起床,去书房处理完账务,然后去饭堂,之后会在书房待至傍晚,连午饭也一并在里面吃了。每月初一十五,他必亲自前往各个商号,每天忙得不要不要的。”
老板娘苦笑:“他这般日理万机,你的嫂子岂不是备受冷落?”
袁青青端起面前的酒杯来小小的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花老板,你这话里有好大一股子酸味呢。你是不是,还爱着我哥哥?”
“浑说!我花满堂阅男人无数,区区一个袁婓算得了什么。”一阵风来,老板娘从伤怀的情绪里清醒过来,倒满一杯酒推到袁青青面前:“小丫头,老实告诉我,你自己一个人千里迢迢跑来西京做什么?”
“唔,我娶回家的夫君夜半逃婚了,我来将他捉回去,家法伺候。”
“噗,咳咳,你家夫君是西京人士?”老板娘被美酒呛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一贯的媚态,眼角眉梢皆带着笑意,袁家小妹依然这般单纯可爱。
“是的。”袁青青捧着酒杯憨笑,“就是西京鼎鼎有名的睿王殿下,你见过他没,听说他骑着高头大马,腰佩玄光宝剑,一身铠甲熠熠生辉,帅得昏天黑地……呃,出征去了。”
“你,你说谁……”花满堂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想再问一遍确认,袁青青却抱着酒杯醉倒在地,她不得不把小桃红喊进来。
思来想去这事太过复杂,花满堂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给远在青国的袁婓写信告知一下,提笔之后又有些犹豫,内心本有千言万语,笔墨纸砚表达出来的却没有万分之一。
分离多年,我该以何种面貌诉衷情?
宿醉的结果是可怕的。
袁青青头疼欲列的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小桃红捧着崭新的衣裳笑盈盈的望着她:“小姐您醒了啊,快换上衣裳随奴婢去楼下,掌柜的正等着呢。”
花满堂在柜台前拨算盘珠子,人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袁青青当场就看呆了,她爱好美好的事物,美人儿也一样。
感受到她的视线,花满堂笑着抬起头来,揉了揉额头,招呼她过来:“青青果然长大了呢,也出落得这般水灵动人。”一番夸奖臊得袁青青红了老脸,扭捏着道:“彼此彼此啦,花老板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花满堂掩嘴轻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来递给她:“昨日听了你的故事,我感慨颇多,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个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袁青青接过,以为是哥哥给她看过的那种闺房秘术,不想竟是《追夫三十六计》。
“这东西真的管用么?”
“书海海绵可是西京鼎鼎有名的女性之友,他出版的《追夫三十六计》在市面上是抢手货,帮助不少在暗恋之海里颠沛流离的女子追得心上人,看过之后保你追夫之路畅通无阻。”
“啊,这果然是个好东西,谢谢花老板。”袁青青捧着这本薄薄的册子一溜烟窜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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