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你生气啦?”九残音摆着小手在君烬眼前晃了晃,自进房后,这男人就没说一句话。冷冷的低气压。
难道是她做错什么了?
九残音垂眸,看着摘具后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挽住君烬的胳膊。左右轻轻摇着。声线甜腻:“星星~……别生气……”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一招百试百灵。
果然,没过两分钟,面前男人的神色就垮了下来,他几乎是半无奈的看着此刻一脸乖宝宝模样的九残音,沉声道:“以后,不准随便扒人家的衣服……”
原来是这个!九残音眼角一抽,她都快忘了,虽然某人平常不太爱说话,但确是个特大号的极品醋桶!
忍了很久吧……
九残音识趣的笑笑,说:“好,好,以后要扒,也只扒星星的~”
面前的男人显然被这句话逗乐了,薄唇一勾,笑的天地失色。他一伸手把九残音给捞到了自己怀中,薄唇凑到她耳边魅惑轻喃:“不如我今天就让你试试手,嗯~”
拖长的尾音带着天生的磁性,听的九残音的心猛地一酥。颊边不由得飞起一抹胭脂般的色泽。原本清冷的嗓音不知怎的带也上了一丝娇软:“别……别乱讲……”
看着怀中小女人脸颊泛红的可人模样,君烬宝石般的红瞳中渐渐漫起火光。轻笑一声,含住了她白玉般的耳垂,哈着热气道:“真的不可以吗……”
从来没见这男人有这么勾人的一面,九残音根本按耐不住心间的荡漾。
试想,一个倾天绝世的美男裸的你,有几人把持得住。更何况两人早已定情。根本没给九残音反应的机会,男人绯红流火的唇便已经贴上了九残音的两片,辗转吮吸。九残音心头暖暖,索性闭上眼迎合他。
两人鼻息摩挲,修长有力的指尖穿过青衫,衣袍凌乱交织,散挂在身上。整个房间的温度急飙。少女羞红着脸辗转低吟,眼波流转间挑起一抹极为惑人的弧度。娇嫩身子紧贴在男人修长有力的身躯上,那么契合,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君烬一顿,薄唇随即离开少女两片。九残音微睁着眸子,娇艳如花的脸上有几分茫然。“你还太小,不行。”
九残音盯着那已经被她扯得大开的黑袍,有点挫败的感觉。
其实若是他想要,她一定会给。她爱的男人,值得她全身心的付出。
红润的唇边泛起甜蜜的笑意,九残音小脸贴在君烬线条完美的玉色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说出的话如羽毛一般轻软,撩人心扉,“好,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星星!”
万年不曾跳动的心仿佛被天穹狠狠一撞,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他想,这大概是他长久生命中听到的最可心的话了……
眉目中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缱绻,君烬抬手紧紧地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永远!绝不放开!
……
正在气氛温和时,门口传来了很不合时宜的声,君烬的脸色一臭,眸中红光犹如烈火,滚滚起伏射向门上映出的阴影,仿佛要把他盯穿一个洞。
门外的人有所感觉般一个哆嗦,奇怪?六月的天怎么这么冷?
九残音从君烬怀中跃下,懒懒的开了门。门外是钱老。但钱老看着九残音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身上犹带着过后的旖旎痕迹,青衫凌乱,香肩半敞。若是此前九残音是一个如玉公子的形象,那此刻就是明明白白的绝世妖姬气质。
虽然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小公子为女儿身,但是……非礼勿视……年轻人们冲动中是难免的……
“有事吗?”九残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同时君烬也走到她身爆绝世容颜上犹如覆着寒冰彻骨,他细心的把身上的袍子披在了九残音身上,然后甚至也不抬眼看钱老。
只是他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妖肆外貌又让钱老一阵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咋都长得那么俊呢……
“那个……楼下的事已经解决了。”钱老一想到那件事脸上就不自觉地生出笑意,肩膀抖动些许后,才半带不自然的说道:“我们阡陌的主人想见见姑……公子,以报答这次的恩情。”
“阡陌的……主人?”九残音皱了皱眉,这么点小事也算恩情,那人是吃饱了撑的吧?
“嗯,而且只能诗子一人去。”钱老瞅了瞅一脸黑气的君烬,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为何不准旁人去,这阡陌不是一向打开天窗说亮话吗?”
“这个,我也不知,但是阁主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能这么传……”钱老心慌啊,这真他妈是个苦差事!
“若是他做什么不好的勾当,如何?若是我偏要去,又如何?”君烬薄唇微启,话语凉薄。自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说的钱老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
“好了,我跟你去。”九残音伸手掐了掐君烬的腰,示意他收敛点。
君烬一声冷含拂袖走回房中。“等我梳洗一番再同你去,劳烦了。”九残音说完便和上了门,直截了当的把钱老搁在了外面。“星星,这也是一个机会。我就去看看,保证不惹事!”
“你保证?其实我根本也没什么意见,你自己愿意就好。”君烬别过脸。
“啊?”这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九残音奇怪的看了君烬一眼,然后去梳洗了一番。梳洗完后直接走人。没注意到君烬看到她背影时那邪恶向上翘的唇角。以为允许只一个人去他就什么也不知道吗?……
九残音随着钱老很快便到了一个十分隐秘但装饰却精巧无比的房间前,钱老示意她进去,然后自己等候在房外。
好奇推门而入,入目是一排淡紫色的书柜,阳斜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起伏,透出一股清淡的花香,轻轻的拂过琴弦,的香炉摆在房正中间,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间阁子。
一修长背影倚在长琴旁,说不出的脱俗慵懒,仿佛听到了身后的动静,那人起身转过头来。狭长凤眸中倒映着九残音小小的影子,波光细碎闪动。一拢红衣曳地,大片大片的玄纹依附其上,长发如墨散落在衣间,用一小小的玉冠束起。面容明明妖娆绝世,却偏偏透着一骨子不染世俗。
“九姑娘,你好。”男子开口,声如碎玉,掷地有声。
九残音见到男子外貌也只是惊奇了一瞬,便又换上了一副十分随意的表情。好看的男人她见多了,免疫力已经不是一般的强,虽然说这男子应该算她见过男人里比较突出的那类。
一只雪白的小貂飞快窜过九残音脚尖,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一般扑入男子怀中。
……
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蓝索,一脸悠闲的游荡在大街上。不是他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而是因为有人刻意抹去了他的一段记忆,这对于九残音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身边的小厮哆哆嗦嗦的跟着,眼睛绕道蓝索身上时,又是一阵惊吓。他永远也不会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几个恶魔一般的人逼着他与他们合作,不要告诉蓝索他的概况。
因为此刻的蓝索脑门上画着一个活灵活现的猪头,一身金银袍前半边什么事也没有,后半边却殊秃秃。后背白花花的肉上大刺刺地写这些字。
左:人贱一辈子。右:猪贱一刀子。
横批:蓝家断子绝孙!
郁垒用九残音给的药下了十足十的量,所以蓝索现在其实是处于一个全身麻痹的状态,只是他自己感觉不到而已,所以他也感觉不出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只是瞧见他一路赚街旁的人一路笑,甚至有人笑的直接翻倒在地。
他就这样默默的饶了大半个摩云城……
等他到家时,小厮瞅准机会跑了。
值得一说的是,九残音最后给郁垒下的命令是:蓝家这一伙我瞧着就不爽,下手利索点,把他给我废了……
------题外话------
其实感觉我写的太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