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四周寂静无人。
“啊痛!”我想要起床,可是身上却疼痛的要命,周身觉得软弱无力。
这就是说昨晚的事是真的,我真的被他……
“唱歌。”他暗沉眼眸……
他双手扯烂我身上的衣服……
他凉薄的唇吻住我的双唇……
他疯狂的占有我的身体……
我不干净了,我脏了……
我痛苦的手揪着身上的被单,想哭却哭不出来,就因为小藤子眼泪都流干了。
我悲痛的顶着酸痛的腿间下了床,我的双腿居然在颤抖……想起那满床单被我染红的血……
呜呜,小藤子,我不干净了,我背叛了你……
那次在小藤子的面前,他其实没有碰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也没有那种被人观望的兴致吧,但他却故意摆出那种要我的姿态让小藤子误会,而且在小藤子那眼里看,他根本就是在凌辱我,好巧不巧的是我腿间的大腿边因为和他挣扎的时候弄伤了,流血了,所以小藤子才会更误会了,但我和他解释了,只不过是腿受伤流血了,小藤子也懂了。我想,我现在该庆幸的是他要我时候小藤子不在,我希望小藤子永远也不要知道。
噗咚,喀嚓。
我终于支撑不住的跌坐在地上,房门在这时候开了。
叶爵和我视线对撞了一起,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冷漠的走过来把我抱起往床上走去,“你混蛋!你不要碰我!混蛋!”我粉拳肆无忌惮的捶打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我讨厌死你了!呜呜,你还我清白……”
即使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解不过气来,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点,他对于我的拳头不痛不痒,径直把我放在床上掀开被子放了下来。
“闹够了吗?”
我愣住,他低眸看着我,那样子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不够!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他楞了下,看着身下野蛮任性的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力道不重的握住了我的手停在胸前,“好了好了,等下激动又哮喘了。”
他这是怎么了?咋突然这态度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她竟然这么好耐心,不但没有觉得她对他的无礼态度不好,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可爱了。
他勾起坏坏的笑容,在我耳边暧昧的说:“你的叫声是一首动听的旋律。”
我一愣,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打算对他拳打脚踢,“嘶~”,这一动不得了了,腿间痛死姐姐了,呜呜,他看着我皱眉:“怎么了?”
“痛,痛……痛痛痛……”我咬牙痛骂。
“哪里痛?”
“手痛脚痛!浑身全身上下都痛!”我对他翻白眼不满的说:“都怪你!”
他眼瞥见我手背上的针孔,眼里有心疼一闪而过,我没察觉到,他抬起我的手盯着我的手背轻柔的帮我揉着,他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咋突然对我这么好了?我想缩回手他却握住不放,眼眸扫了眼我手臂上的青紫,雪白的颈脖上、锁骨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玫瑰色红印,他目光一路在我身上游弋,手臂上、腿上,雪白的肌肤到处出现青青紫紫的淤痕,那都是他昨晚对她留下的痕迹。
我把腾出的一只手拉过一张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他却目光停在我的腿间,我紧张的想把腿缩回去,可是好痛!一动就撕扯般疼痛,他依旧目光停在那里,仿若在看一件很珍贵的物品似的。
他轻轻的皱眉,那里一片红肿……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警惕的快速掀起被子盖在我身上,把我的身体裹的密不透风的,房门是敞开的,他稍微侧了侧头眼神凛冽:“什么人?”
还没走到门口洛溪急促不安的停了下来,紧张的说:“少、少爷,小姐的药,熬熬好、了。”
呃……用的着这么怕他吗,╮(╯_╰)╭,就算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啊,真没骨气。
“退下。”没有任何温度的说。
“是、是。”洛溪紧张的退了下去,我甚至可是看到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我听见了外面瓷杯碰撞的声响。
我不爽的白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的找了件衣服套在我身上,给我穿戴好了后抱了我走出了房,我以为他要带我下来,但却见他抱着我直接贯穿到二楼尽头,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反正是一路上升到楼顶。路线太复杂,我这个路盲不懂ヾ( ̄▽ ̄)~。
(⊙o⊙)!
楼顶的露天阳台上,是个露天浴池?!我见识少,别怪我。
你想象下,阳光太阳下,一个阳台上的露天浴池,这会不会太奢侈?而且是在楼顶?澳no!这浴池的面积有多少尺我是不懂了,我数学不好,但见它占据楼顶的大部分面积,那奢华程度不是三言两语能概括的。
“游泳池?”我好奇的问
他不回答我,把我放在长椅上,走到池边蹲了下来伸手放进水里,试了试水温,我正要询问却突然听见轻微的声响,我奇怪的望望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对,有异样,我抬头看着楼顶上竟然不知从哪里变出个透明罩来,把整个露天的楼顶都完全封闭住,然后蓝色的窗帘像序幕一样滑落下来,露天楼顶一下子变成封闭室了。
他面无表情的仿佛在做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干、干嘛?”我看着他站起我面前,伸手就要脱掉我身上的衣服。
“怎么?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他忽然好笑的向我勾唇,忽然想捉弄她一番。
我冷哼一声,别开脸不看他。
他好有耐心的蹲在我身边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抱起我走到池边,轻声的对我说:“这是浴池。”
听到这个,我紧张的心放心了不少,他在敢对我做什么我非和他拼了!
他把我放进水里,温热的水缓缓的浸透我雪白的肌肤,心情也好了很多,我看着那池边的一角不断冒出涓涓的热水,周边还冒着滚腾的热雾气,亲,这是温泉吗。
我看见他也下了水走到我身后想要对我做什么,我紧张的挣扎,他却双手在背后抱着我,说:“乖,我不碰你。”
我****的肌肤贴在他湿淋的衣服上,黏黏的,却也冷冰冰的。
这家伙平时冷冰冰也就算了,身体都那么冰冷,就连做那事的时候都是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我在想他是不是没有温度的啊。
他在我身后双手圈住了我,眼神已满了温柔,她身体好软,软绵绵的,他好舍不得放开,甜甜的糖果香就像她甜美的声音那般让他迷恋……
我不知道的是,我们这姿势在外人看来是一对如此亲密缠绵的情侣。
我敏锐的触感闻到了淡淡的药水味,“有药水的味道。”甘甘的,有点苦涩。
“嗯。放了点药。”他放开我淡淡的说,大手勺起池里温热的水抚上我肩膀上轻柔的擦拭我的手臂,他的手没有体温,好冷,可是水流温热温热的,让我疲惫酸痛的身体找到了舒服感。他温柔而专注的帮我洗浴,他的黑眸此刻如夜一般诱惑人心,我别回头不去看他。而他却在想,很奇怪,他竟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沐浴完毕,他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的抱着我回到房里,我躺在床上,他坐在我床头边,沉默不语的为我喝药。他手端着一碗中药,唇凑到瓷勺子边往上面吹气,再缓缓的放进我的嘴里,我觉得我就像是被宠爱的公主,好吧,我不是没有反抗过但他执意要这样做我也没办法。
“去哪里?”只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我提起包包的手顿了顿,看了眼抓住我手臂上的大手,然后继续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我要去公司。”
“不准去。”他冷声的命令。
“我还要录新歌!”他站在我身边,我想甩开他的手,可是我和他的力气太悬乎。
“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他冷笑,“是你自己自愿卖给我的!你的声音是我的!你只能唱给我听!”在知道她这声特别的声音后,在他迷恋上她的声音之后,他根本就没打算把这声音和别人分享!她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看上的东西从来只有独享!
“你说什么?我是答应卖给你,但条例没说我的声音只能供你一个人享用!”
“呵呵,和我杆上了是吧?”他忽然冷笑邪魅的更靠近我,手指抚上我因虚弱而苍白的脸,“六十三亿,那我买你来干什么?或是说,你想毁约?”这些天他是神经犯抽心疼她才会如此放任她,看来这女人是宠不得。
“如果不是你,我会卖吗?”我咬牙彻齿的的盯着他,他真的很狠,明明就是他逼我的,却非要我自愿跳入火里。
“很好,你执意要这样做我也不为难你,一百二十六个亿万。”
他放开了我,勾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真是狮子开大口,但是如果真可以脱离他,我宁愿去乞讨!
“你毁了我约,你不会以为还会是原价吧?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双倍赔偿金。”他双手插袋俯身低在我耳边:“要知道,毁约是要赔上百倍金额的。”
“六十三亿,我可以赔还给你,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凑给你。”他给我的那张支票我还没动直接还给他好了,找小藤子他们借一些,把自己赚的都拿出来,再想办法凑,应该会还清的。我虽然不是富有家的孩子,但也不见的我穷,加上我最近出唱片赚的,再不行还有间甜品店,大不了去做演员,听说演员能赚很多钱。
似乎看出我看法,他怒然的抓起我的一手腕,压着我冷声道:“哼,想办法?你是打算去拍三级片片吗?还是打算再把自己卖一次?”他继续讽刺的说:“你这么脏,有人要吗?”
他这一句瞬间戳到我的痛处,我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我却平静的看着他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贞洁?更何况被帝麟主君叶爵叶少爷碰过的女人,怎么说都会有人想尝一尝。”
“你说什么?!你再说多一次!”他眼眸充斥着怒火怒然的盯着我,抬头就想打我,这个女人真该死!这样的话她都说出来!什么叫被人尝一尝!
我看着那个向我挥来的大掌,尖叫的闭上眼睛,我本想骂他混蛋女人都打,却迟迟没感受到疼痛感落来,气氛静悄悄的,我偷偷眯开眼睛,视线落在他的一只大手停在了空中,墨黑的眼眸无波澜的看着我,我紧张的心才缓了过来。
“放你几天自由,你就没记性了。”他放开了我的手撑在我旁边的吧台上,挥过来的手带着我紧张的心情缓缓的扶上我的脸颊,邪魅的笑着说:“还是你想我再对他动手?”
他说的‘他’我当然知道指的是谁了,想当初我根本就不是因为钱,我而因为小藤子才留在他身边的!
“我好像对你食言了,我答应过你让他身败名裂的。”他不紧不慢的凑到我的唇边,就差一公分的距离我们就贴在了一起,“就差一步,我就会让所有媒体都对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忽然用吻止住他要说下去的话,我爱小藤子,如果只是身体的贡献,那有算的了什么?这样想着我一手大胆的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吻着双腿还主动勾住他的腰间。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吻住他,他一愣,任由我做着这一连串的勾人动作。
大胆却有点羞涩的吻,馥郁的糖果香味,只不过是短短的几秒的不成熟触碰,他体内的欲火竟然被点燃了!该死!她比蛊还要毒!
他猛然大手扼住我的后脑,唇化被动为主动,我却在这时推开了他,他始料未及被推了开来,他指尖抚上还残留我香味的唇瓣,还在回味我刚才的那一点蜻蜓之吻,却听我这样冷声说:“希望你记住,我是因为他才留在你身边的!”
他的眼倏然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像冰一样被凝固住了,但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他像龙卷风一样像我席卷而来,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大手毫不怜惜的粗暴的拉扯我身上的衣服,唇像战斗一样厮磨着我的唇瓣,然后,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我浑身软弱无力抵抗,或许是因为病了一场又或许是昨晚被他疯狂的折磨过,又或许是他的动作来的太猛烈,我根本无力招架。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看到我脸色苍白的脸,明知道她现在在病着的,他本打算停下来,一想到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心里的一点怜悯之情瞬间被冲冠的怒火汹涌尔盖,然后横冲直撞的闯进我身体里。
啊。。
我痛苦的仰起了头哑着了嗓子,想叫却叫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她的身体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他竟有种冲动想要把她融进他骨血里吞入腹中,他手撑着吧台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他不禁动作轻柔了起来。
我早已虚弱的晕了过去,耳边却是:“站都站不住,还去什么去!”
是我太软弱,还是男人太强悍?
……
……
“小姐,冰糖银耳炖雪蛤。”
“小姐,灵芝炖乌鸡汤。”
“小姐,冰糖莲子燕窝粥。”
“小姐小姐……”
看着洛溪手上端来的补品,我头痛的摇摇头,没错,我是吃货,对于这些我也很乐意去吃,而且还会吃的津津有味,但是问题是我会发胖!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发胖是硬伤啊!对于一个混娱乐圈要维持苗条的形象的明星来说,是致命点!虽然我不是什么演员,但身为一个歌星,一个人气歌星我也伤不起啊!=_=,我好苦恼。
这几天不是鱼汤就是什么滋阴养颜大补品,大补特补的,可以说我把这全世界的补品都尝遍了。我要不发福都很难,我连自己的体重都不敢看了。就这样下去,会被丹丹姐骂死的!
“那个,我真的不想喝了。”我真很害怕我会由一个吃货变成一个厌食货。
“不行,少爷说了,要给你好好补补的。”洛溪低头绞着手指:“小姐,你这不就为难我了吗?”
“那好!叫他回来!我要好好和他说说!”我忽然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一副气愤填膺的模样。
洛溪瞪大眼,“小、小姐……那个,不太好吧…”
“喂,少爷……”
“厉管家,你……”洛溪一脸惊讶的指着在一边打电话给叶爵的管家。
“少爷,小姐……”我迅速的跑了过去伸手抓住他的手机按了下去,对厉管家的笑嘻嘻的说:“厉管家,好管家,兮兮,”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管家紧张的后退手里还抓住被我手按着的手机,我抢过那手机‘嘟’的一声挂掉了电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回二楼房里再跑下楼来。
“小姐,你去哪里?少爷说了不准你出门的。”
我头也不回的挎着包包往大门口跑去,对身后的人扬手道:“不用跟他说了,我自己去找他!”鬼才要去找他!
“小姐,你出不去的……”洛溪追了上来。我已经奔到了外面的大门口,果然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守在门边的两个侍卫,(* ̄︿ ̄)。我只是个小女子,用的着这么大的排场吗?
“我可以出去了,你们少爷说的。”我看着拦住我面前的两人,他们互相要请示少爷,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直接自己去找他!”开玩笑,要是他知道了还得了?
“很抱歉,没有少爷的指令,我不能放小姐出去。”侍卫机器的回答。
“我就要出去!”
“那么,得罪了,小姐!”
我看着那两个彪悍的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要向我动手,我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们敢伤我,你们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这话他们止步了,“小姐……”这时候洛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我趁机把她推开砸向那两个侍卫身上,转身就往一边跑:“拜拜。”我得逞的对甩在身后的人挥手道,而我不知道的是,大厅里的管家已经将这里的一切都告诉叶爵了。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叶爵坐在办公桌前,疲倦的闭眼揉了揉眉头,随她吧,被困了那么多天,她是按捺不住的……
录音室里。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有些恨像是一个圈,有些情苦入难回绵,徒有徒有……”
“怎么回事?”控制室里的小鱼问。
“我我……”我唱不了。
“重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突然唱不了了,ng了好多回,这首歌明明不难的,在我重复唱了好多次的时候,叶爵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走了进来,领导在他身边客客气气的说这什么,他面无表情,控制室里的人都向他毕恭毕敬的,领导拿了一张椅子给他坐,他不坐,他两指捏着一支雪茄放在嘴里,站在玻璃面前隔着一面玻璃看着对面录音室里的我。
我现在根本不想搭理他,或者说我无暇顾及他,我脑里满是在想,我怎么了?我为什么突然唱不了歌了?之前明明好好的,难道是喉咙发炎导致的?可是我前几天喉咙不是好了吗?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有些恨像是有些恨像是……”唱着唱着,无意间看到叶爵的视线,我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恨意。
“停!阳阳,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是唱走音就是忘词。”余小鱼和我已经很熟了,他一向负责我的专辑制片,他喜欢我我知道,但工作起来我们都很认真的。
“我……再来。”
伴随着声乐,我带着黑色耳麦,一手搭在耳机的一边努力找歌的感觉,张开唇:“有些爱像断线纸鸢,有些很像是一个圈,有些情苦入难回绵,徒有空余……”我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眼前是一场电影,里面有我,有小藤子,还有叶爵,我和他做的那些事所有不堪的画面像碎片破碎一样慢放镜,“有些仇心藏却无言……对不起,我唱不了。”眼睫毛轻颤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泪落了下来,我倏然摘下耳机扔下这样的一句话离开录音室。
控制室里的人员愣住,小鱼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我的身影,丹丹姐很生气,无奈叶爵就在旁边不敢吭声,她不停对叶爵哈腰低头赔笑。这丫头想死吗?难得大名鼎鼎的来听她唱歌,她一句唱不了就走人,她还要不要活了!公司要不要生存了!
叶爵抿唇沉默,抽了两口烟,面无表情的离开现场。
我唱不了歌,不是因为歌音有多难,也不是因为我喉咙痛,而是我唱不了了。
我发不出声音……
我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迷鹊湖庭,空旷的地方,前面拱着一座桥,下面是一潭面积大的湖水,远处被密集的樱花树包围住,这里也叫樱花桃林。这是一个……嗯,很好很好的朋友带我来过的。我站在远处望着那座鹊桥,忽然想到了牛郎和织女。他们是相隔银河之远,一年只能见一次面,这份爱到底有多深刻呢?
我和小藤子又要相隔多少个世纪才能在一起?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在我面前,他冷酷的双手插袋,英俊的面容,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温柔的看着我,粉嫩的双唇对我勾起了坏坏的笑容,我惊喜的看着眼前突然在我面前的小藤子,那抹干净的笑容惊动了我心。
小藤子!
我倏地满脸惊喜的走过去,可是才走了两步,手挥过去的时候他刷地幻化成幻影在我眼前消逝了。我焦急的转身到处转头张望,却再也找不到他半点身影了。
我不知道的是叶爵的车早就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同时停在了一边,在后座里抽着雪茄。
樱花树随着微风晃动的厉害,有两片粉色花瓣轻盈的飘了过来,在我眼前轻轻的飘荡。
会在一起的。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我不要做织女,你也不要做牛郎,我们要做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