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侵犯。”沈羲被吕洞宾的威风吓住,不由得脱口而出。
他吓了一跳,完了,泄露秘密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秘闻。
于是他接着说道:“东海龙宫和姑余山有合作,很多方面都有来往,关系不错,所以在秘境里面,都是各行其是。”
吕洞宾冷着脸,讽刺地说道:“几大势力一团和气,共同开发珞珈山秘境,只有一些偷渡的散仙,倒霉的被你们碰到,就尸骨无存。”
沈羲难得的脸上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吕洞宾忽然问道:“天庭不知道这个秘境吧?”
沈羲大惊失色,惊恐地说道:“你是天庭来调查的?”
吕洞宾不置可否,笑道:“这个你不需要弄清楚,跟你也没关系,你走吧!”
沈羲站起来,面向着吕洞宾,慢慢飞起,显得很谨慎,一副警惕万分的样子。
吕洞宾笑道:“要杀你,早杀了,放心,我说话算话。还有,把你的那个破秤砣带走。”
沈羲伸手一招,将铁精秤砣收入手中,发现秤砣上方出现一道深深的裂口,里面的结构乱成一团,法力紊乱,这宝贝伤了根本,有可能已经打落品级,变成中品法宝。
要修复到上品法宝的状态,需要找高级锻造师,花费一大笔仙玉,才有可能成功。沈羲心中暗恨,却不敢在吕洞宾面前流露出仇恨的眼光,沈羲飞走,吕洞宾陷入沉思,看来这些地方势力已经不怎么把天庭放在眼里,发现了珞珈山秘境,根本不禀告天庭,而是自己开发秘境,等到天庭后知后觉,这秘境里面的宝贝已经搬空了。
天庭想追究也不知道追究谁,而且这些得到好处的各方势力,说不定拿出一点好处,到天庭各部门去打点一下,上面有人帮忙说话,最后就会不了了之。
算下来只有天庭吃亏,凡是与此事沾边的仙官都赚得盆满钵满。
吕洞宾暗叹,这种事情他也管不了,只希望出了秘境,赶紧找机会回天庭,将珞珈山秘境的消息汇报上去,让天庭派天兵来值守,由天庭开发这个秘境。
只要是人都有私心,吕洞宾也不能免俗,他决定,这次就在里面好好探查一番,满载而归。以后这个秘境就是天庭的,一般人就进不来了。
吕洞宾只有两个储物戒指,每个五尺见方,装不了多少东西,他不由得一阵后悔,刚才没把那老小子的储物戒指留下来,以后不能这么善良。
任何想打他主意的人,必须留下卖命钱。
继续探索了几日,两个储物戒指装满了一个半,眼看就要装满了,吕洞宾不由得一阵心焦,发现的珍稀药草太多,却装不下,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忽听前方传来一批人飞行的声音,还有叽叽喳喳的女孩说笑声,吕洞宾估计是姑余山的弟子到了。
双方不期而遇,吕洞宾忽然有了主意,看等会能不能和胡悦商量一下,从她们那里买一个大一点的储物戒指。
吕洞宾悬停在空中,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双方离得近了,胡悦眼尖,高喊道:“前方可是吕公子?”
吕洞宾拱手笑道:“胡仙子,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啦。”
吕霞也看到吕洞宾,笑道:“本家,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严中新等一群坊管队的看到吕洞宾,却只是淡淡点头,没有打招呼。
前段时间在坊市发生了不愉快,双方还有点小冲突,他们知道李明月身份尊贵,不敢得罪,对吕洞宾却心怀芥蒂,直接摆出一副臭脸。
吕洞宾对胡悦笑道:“胡仙子,前段时间,我刚刚目睹了你的风采,法力高深,指挥若定,轻而易举就将一群土狼怪杀得落荒而逃。”
“你也看见了?”吕霞好奇地问道。
“不错!”吕洞宾伸出大拇指,夸道:“你也很不错,和胡仙子配合紧密,流星锤虎虎生风,杀了不少土狼怪。”
一个冷冷地声音说道:“这么说,吕道友一直躲在暗中,见咱们身处险境,居然也见死不救。”
原来是严中新看到吕洞宾和胡悦吕霞有说有笑,心中有气,一下子抓住了吕洞宾的话柄。
顿时,姑余山女弟子好多都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他坊管队的男士更是眼中冒火,特别是跟死去两个同伴关系较好的人。
有人愤愤地喊道:“贪生怕死,如果你来帮忙,我们不至于失去两个兄弟。”
吕洞宾不动怒,平静地说道:“据我观察,死去的两人,有一人是不听话飞到高空,被阵法所杀;还有一人,是不小心脱离队伍,陷入土狼怪的包围。”
他摊开双手,接着说道:“我即使去了,也救不活这两人。”
他接着又解释道:“我确实准备找出土狼怪首领,擒贼擒王,只是,胡仙子太厉害,我刚刚发现土狼怪首领,那首领却已经被胡仙子杀了。只能说,胡仙子太厉害,我只是观察了一会,她已经带着你们结束了战斗。”
吕洞宾说的全是实话。可惜,没几个人听他的,连吕霞也不是特别肯定。只有聪明人胡悦,能够相信并明白吕洞宾的话。
如果她处在吕洞宾的位置,也是如此选择。
哪怕当时情况更危险,一个人冲出来救援大家也是不可取的,最佳的处理办法,就是暗中找到土狼怪首领,击杀之,才是理智的选择。
胡悦正准备替吕洞宾说两句,忽然有一人愤怒地喊道:“这个人形迹可疑,心怀叵测,前几天他打伤了我,还准备抢我的法宝。”
原来是前几天碰到的沈家的沈羲长老,此人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了姑余山的探险队伍,吕洞宾刚才已经看见他,以为这家伙不会捣乱。
却不料此人将人性丑恶的一面展现无遗,此人有了依仗,马上信口雌黄。
在场众人,听到沈羲长老的话,反应却不一样。严中新等人知道沈羲长老的厉害,此人是沈家的长老,法力高深,在家族排名第三。
手中有一件上品法宝铁精秤砣,乃是沈家传家宝之一,战斗力惊人。
严中新在沈羲面前,也走不了几招,那还是他手持上品法宝的战果,其他年轻人就更不值一提。
严中新的钵盂法宝,上次在姑余山已经被李明月打成几块碎片,家族将碎片送到锻造大师那里修复,还没成功呢。
听说沈羲在吕洞宾那里吃了大亏,这些坊管队的男子一下子震惊了,赶紧后退一点,保持警戒队形。
可笑的是,刚才他们气势汹汹地指责吕洞宾,之所以有如此胆量,正是把沈羲作为依仗,为他们壮胆。
现在一看心中的依仗不可靠,不由得有点惶惶然。
姑余山的弟子也露出震惊的神情,不过她们人多,又对胡悦和吕霞信心十足,因此没有慌乱,只是警惕地盯着吕洞宾,生怕此人突然出手。
吕洞宾哈哈大笑,指着沈羲说道:“你这老小子,真是胡说,你的那件破铜烂铁,还是我提醒你带走的。你有什么法宝,值得我费心思抢夺,真是笑话。”
胡悦思索片刻,觉得没必要为了沈羲一面之词出头得罪吕洞宾。
再加上一种直觉,还是选择不要跟吕洞宾翻脸为好,于是劝道:“这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羲见胡悦打圆场,虽然不知道胡悦为什么不敢对付吕洞宾,但也知道挑拨他们互相争斗的愿望已经无法实现。
于是又阴测测地说道:“此人阴险狡诈,使用诡计打伤我,你们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话。”
吕洞宾实在被气得不轻,指着沈羲摇头说道:“你这人实在不堪,我对付你,还用得着诡计吗?”
一名坊管队男子喝道:“沈羲长老法力高强,还有上品法宝护身,你如果不是用诡计,怎么伤得了沈长老?”
吕洞宾轻轻看了那人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指着沈羲喝道:“口说无凭,可敢与我一战?”
沈羲怒喝道:“我被你打伤,现在伤势没有复原,如何能与你交手?”
胡悦皱着眉头说道:“沈长老是我们东南一片德高望重的前辈,不管怎么样,他受了伤,吕公子做得有些过了。文字首发。”
听她这话的意思,就是不问过程,搁置争议,只看结果。
而且说话的语气,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明显袒护吕洞宾。别人以为吕洞宾是散仙,她经过调查却知道,吕洞宾不是散仙,而是老君门下。
尽管不知道是不是老君的记名弟子,但毕竟是有背景的神仙,不能随便得罪。
再说,经过这么多事,这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能够和五庄观的亲传弟子称兄道弟,杀了龙宫的人还能活蹦乱跳的逍遥自在,还打伤沈羲长老。
不管从哪一点分析,这人都不凡。
“这个也没办法。”吕洞宾摊开双手,说道:“当时双方为了争夺药草,没说几句就动手了,至于谁是谁非,多说也没意思。”
沈羲见胡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似乎不打算帮他出头,于是又说道:“争夺药草,说得轻巧,那是两株玉茵草,老夫发现了,却被你暗中偷袭打伤,玉茵草也被你夺走了。”
众人大哗,玉茵草很珍贵,它的果实是炼制法浍丹的主要材料之一,而法浍丹是疗伤圣药,一丹在手,等于多了半条命。
她们当初就是因为寻找玉茵草,才落入土狼怪的包围。
与土狼怪大杀一阵,损失了两个人,后来还是没有得到玉茵草,估计是在大战中毁在土狼怪的脚下。
这下听到玉茵草的消息,众人不由得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