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入目是酱色的木板,四周是简朴的家什物件。头顶素白的帐子与殊幽之前房间的纱帐相去甚远,被子花色暗淡却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虽比不得殊幽的闺房,但这间看似破败的小房间,实则朴实洁净。
殊幽轻轻地掀开被子走下床,外面安安静静,莫名地让人不安。
殊幽不敢轻举妄动,慢慢挪到窗边,正想打开窗户,身后的木板门却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呀声。
殊幽心脏骤地一紧,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目光扫到小木桌上的茶壶,一个箭步冲过去,茶壶被摔碎,殊幽捡起尖锐的碎片,玉指微颤,防备地凝视着门板。
齐烨进来时就看见那个弱不禁风的娇小姐紧紧拿着陶瓷碎片,手指都划出血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目光坚决不屈,倒是个倔强的小妮子。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我来只是告诉你,大哥将你许给了我。”齐烨目光依旧冷淡,语调也冷地仿佛要凝成薄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大可放心,不过也不会放你回去,死心吧。”说完便走出门,连一个多的眼神都不愿给殊幽。
殊幽脱力地跌到地上,心里是无尽的悲凉:回不去了,难道余生就在这寨子里苟活吗。。。其实殊幽一直不想在林府生活,但更不愿嫁去别家。
现如今既逃离了林府的桎梏,也不用嫁去王家,但却落入了土匪之手。殊幽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滚滚滑落。
翌日
殊幽全身酸痛,竟在地上睡了一夜。现在还是早春,清晨十分萧冷,殊幽虽穿着层层喜服也依旧冷地打着哆嗦。
取下头上繁饰,收入里衣袋子里,艰难地起身,腿脚一片酸麻。
就在殊幽一步一拐地走向桌椅时,木门又被大力推开。
本以为是昨日那个冷冷的男子,结果是个小巧可爱的女孩。
女孩大概十五六岁,圆圆的大眼睛忽闪着,眼睫似蝶,眉弯如月,五官精巧,软嫩的婴儿肥小脸十分可爱。
殊幽微笑着看着女孩,女孩的出现让她想起了小妹,内心便又是一阵悲伤。
女孩看殊幽拐着脚,步履蹒跚,竟莫名红了脸,突然一个耳光打到殊幽脸上,狠辣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女人,敢gou隐我的烨哥哥,”说完还不解气,又要出手。殊幽脸色越来越暗,眼神也从温和变得凌厉。
“蕊儿在干什么!”严厉的男声响起。
“烨哥哥,她gou隐你,我不允许!”名叫蕊儿的女孩语气变的飞快,娇娇弱弱道。
“你大哥将她给了我,她就算是我齐烨的女人,又怎么是gou隐。”齐烨语调微缓,他对待女孩的态度不似对殊幽那般冰冷。
“哼,我不管,只有我才能做烨哥哥的女人!”蕊儿大声反驳着。
齐烨不再答话,眼神轻移到一旁沉默的女人身上,“左边柜子有药,自己擦上吧。”齐烨声音恢复冷淡。
殊幽一动不动。蕊儿就急了:“烨哥哥叫你擦药,你是聋的吗?”
齐烨没有说话,走出了房间。蕊儿剜了殊幽一眼也跟着走了。
殊幽一直强忍的泪再也拦不住。。。
哭完后心里好受了些,脸上的脂粉全花了,嘴唇干裂泛白,昨日的明艳清丽全然不见。虚弱地扶着桌子,心绪杂乱,看来在这寨中苟活也并非易事。。。
晚晚的话:“宝宝们现在看见的gou隐,是本人改了三遍的结果。。。我就哭哭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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