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殊幽在婉转清脆的鸟鸣声醒来,身上盖着顾筠亭的披风,素白丝滑的锦袍流转着淡雅的微光。殊幽略微失神,顾筠亭不在一旁,雾气弥漫,湿冷的空气包裹殊幽,殊幽打了个冷战,缓缓起身,想必他是找食物去了。强忍饥饿,趁着他不在,现在就是彻底逃离他的时机。
殊幽将顾筠亭的披风叠好放在干燥的石头上,转身迅速没入浓雾之中。
顾筠亭兜着满怀的野果,脚步轻快。“幽儿,饿坏了吧。”无人应答,顾筠亭以为殊幽没醒或者还在怨恨自己不愿与自己说话,迅速走到火堆旁,草地上空无一人,唯有一旁的石头上安静放着自己的披风。
眼神瞬时黯淡,野果咕噜噜滚落在地,四处翻滚,像她一样,四处逃跑,就是不愿安静躺在自己怀里。
另一边的殊幽体力透支,气喘吁吁。每迈一步都牵扯着酸疼的肌肉,殊幽紧紧皱眉,要是晌午前还是不能走出这片林子,自己一定会昏死过去,然后。。。殊幽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专心看路。
忽然,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听便知是个男子。殊幽神经迅速紧绷,现在这种情况,遇上陌生男子,是机遇亦是危机,殊幽想着,他既是入了这林子,脚步声不慌不忙,一定是懂路的,也许是当地的猎户,殊幽想赌一把,赌自己能得到男子的帮助而走出密林。
殊幽倚靠大树而坐,揉着酸软的小腿肚。脚步声愈发近了,殊幽心如擂鼓,不知他真实身份而祈求帮助,这样着实冒险。
男子身影渐渐显现,在清晨的薄雾中若有似无。
待到看清男子面容,殊幽下意识便要逃:是他!齐烨。
殊幽迅速起身回头欲逃,身后的齐烨也看清了女人的样貌,星眸微缩,墨色翻涌旋转,深邃莫测。
大步上前,只是一瞬便抓住女人的臂膀,冷声道:“林殊幽?”
殊幽浑身轻颤,不回头道:“不是,公子定是认错了人,小女子名为,”殊幽顿了一下,缓缓道,“予若。”殊幽着实不愿再提起这个名字,顾筠亭给的名字,仿若那是一道锁,将殊幽紧紧束缚。
“予若?”齐烨喃喃道,真是认错了吗,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忽地,齐烨眸中闪过微光,她在说谎。
微微挑眉道:“你一个弱女子,在这林中做什么?”齐烨感受着女子轻微的颤栗,愈加坚信,她,便是林殊幽。
殊幽支支吾吾:“我,我迷路了。”半真半假的话最有迷惑人的能力。
齐烨不想再多说,冷冷道:“林殊幽,你颈后的痣可不会说谎。”
殊幽下意识地迅速抬手捂住后颈,掌心下却是温然光滑的一片,哪有什么黑痣!殊幽惊觉被骗了,明显自己身份已然暴露。
殊幽猛然挣扎着,却还是无法逃脱男子的桎梏。殊幽本就体力微弱,此时的猛烈挣扎也花光了她所有力气。
齐烨面上虽是淡然无痕,心下却疑惑着:她没死,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殊幽彻底放弃逃跑,软软立于齐烨身前,只要他一松手,殊幽必定会支撑不住,跌落在地。
齐烨面色出现一丝松动,将殊幽拦腰抱起,轻放在干燥的草地上,让她背靠着树干歇息。
“那些事,你知道了吧。”殊幽淡淡道。
齐烨默然,不置可否,殊幽就是直觉他已经知道了,微微阖上眼帘,殊幽回想起那些事情,眼前总是浮现顾筠亭俊邪妖艳的面容。
殊幽继续说着:“你,信我吗?”平淡的语调中无一丝期待。
“信又如何。”齐烨依旧冰冷,殊幽点头,懊恼着自己为何问他这些问题,不是因为在乎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吧。
两人陷入沉默,殊幽撇过头,望着眼前无尽的密林,交错重叠的枝叶,微弱的光束,慢慢失了神,只是目无焦距的望着。
晚晚的话:“宝宝们,米亚内,米亚内!晚晚昨天下午做ppt去了,呜呜呜,急用的,本来说好双更的,晚晚食言了,宝宝们不要不开心哦,双更推到今天啦!一定更,(*^__^*)嘻嘻……,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