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季云深眸光闪了闪,他垂下眼帘,轻声道,“没什么,吃饭去吧。..”
“古古怪怪的。”
我嘟囔了一句,带着他去了餐厅。
吃饭时,季云深不再像之前一样缠着我,他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奇怪。
吃过饭后,我刚想跟他说说话呢,他急匆匆向老爷子告辞离开,连眼尾也没给我一个。
这是怎么了
之前恨不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缠我缠得老爷子脸色都变了,怎么一会功夫就变了个人似的。
晚上,凌少回来后,我把季云深的反常跟他说了。
凌少既没有立即相信我的话,也没有当它为天方夜谭。取笑一番,而是沉思片刻后,问我,“季云深真的跟你这么说的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时,松下幸子车祸身亡”
我用力点头,“真的。”
凌少眸光闪了闪。又问道,“你相信他”
我思索几秒后,认真的回答,“我相信他,他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看起来心神不宁。”
凌少再次陷入了沉思。我耐心的等着他,几分钟后,凌少说话了,“我之前让人查过他,他在美国华尔街时,的确比一般人更能感知到金融曲线的起伏。有好几次,在形势明明一片大好时,他居然把资本全部撤出,他刚撤出,形势立马大跌,好多人亏得一塌糊涂。就他一直在赚钱。”
凌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