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他,凌少笑了笑,解释道,“他说赵先生是他爸,他什么也不会做,意思是,就算真的是赵先生勾结林家的人,谋害了赵太太,赵松也不会举报他的,他只会当这事没发生过。..但是,赵先生依附林家,赵松不赞同。他想让赵家还是以前的赵家。”
凌少停顿了一下,声音含笑,“想不到赵松跟赵先生一同被压了那么多年,赵先生被压得心思阴险,心理都有点变态了,但赵松居然还有股志气,真是想不到啊。”
“赵松人很好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从赵桑榆手里救了我。”
我有些不高兴的为赵松辩解,凌少看了我一眼,“生气了我没说赵松不好,我只是想不到而已,同样的环境,养成不同的两种人。”
“阿琛,我们还要在这里过夜吗要不,回去吧”
楼下死了人,感觉有点瘆得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反应,总感觉阴风阵阵的,尤其是后脖子那里,凉飕飕的。
凌少想了想,答应了。
经过酒店大堂时,一个酒店的女员工低着头和我们擦肩而过,凌少突然出声叫住她。
那女员工慢慢的停下脚步,依然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样子。
凌少锐利如鹰隼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她,“抬起头来”
她慢慢抬起头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受赵太太之托,给我们捎口信的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