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深回头看向我的车,车灯的光芒下,他的目光深邃如浩瀚深海,温柔如水,那双瞳仁里,流淌着无尽的深情与温柔。.
他的嘴唇缓缓上扬,对我露出一丝温柔无悔的笑容。
我的心犹如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捏在手心里,砰枪声响了,季云深胸口鲜血喷射而出,他在子弹的冲击上,脚步不稳的后退几步,摔进了海里。
“季云深”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这个寂静冰冷的夜里,格外的刺耳,车窗半开,冷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刮在我的脸上,像刀割一样,我却毫无感觉。
我的心,也随着那声枪声,砰的碎了。
我的身上还裹着他的长风衣,深灰色的,我记得海滩的路灯下,他朝我狂奔而来的时候。风衣衬着他的身姿,修长挺拔,特别的惹眼。
我记得他不顾我满身的水,狂喜的把我从海水里抱了起来。
赵钢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滑过我的脸颊。很冷很凉。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我听见有人问蒋东盛要不要下海捞季云深,蒋东盛的回答是:不用了,中了那一枪,绝对活不下来,先别管他,追罗艳要紧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赵钢继续开车,车子快得仿佛要在山路上飞起来,从始至终,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拐过了一个大弯,前方几百米处就是另一道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