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应聘了这么多单位,就在自己要丧失信心的时候,她竟然遇到了娇兰化妆品华东地区的总裁。网.136zw.>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萧云兴奋地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萧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位于钻石商务大厦23楼的娇兰总部,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大楼,穿梭在办公区域的时尚女孩,萧云觉得格外清爽。
威廉的办公室处在23楼的最尽头。见到萧云,威廉冲她点了点头。萧云有点紧张,她平静了一下心情,用流利的法语说,总裁你好。
在公司说中文。威廉用不标准的中文对萧云说,你可以叫我威廉,公司的人都这么叫我。接着电话叫来了人力资源部的杨小文,指着萧云说,这个新来的助理,你给她办手续,她的办公室就在我的隔壁。
您的中文比昨天有进步。萧云说。
会的不多,需要你的照顾。威廉耸了一下肩膀说。
不是照顾,是帮助。萧云纠正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吗?威廉问。
不一样,照顾是照料,照看,或者特别注意,加以优待的意思,而帮助是利用自己的优势为别人解决困难的意思。萧云解释道。
哦,好吧,帮助。威廉很认真地说。
萧云笑了笑,转身和杨小文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威廉突然叫住她: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派对,都是中国朋友,我中文不好,你能陪我去吗?我希望你能照顾我,哦不,帮助我。
萧云看了看威廉,威廉的邀请是真诚的,他的目光里没有之前那些人的猥琐,而是透着一股童真,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萧云点点头说,愿意效劳。
萧云跟着杨小文去办手续,一路上,两个人相互介绍,萧云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学历,并询问公司里是否有宿舍。.136zw.>最新最快更新杨小文甩了甩头发说,有啊,不过现在只有一个床位了,在我的是宿舍里,你要是不嫌弃,就搬过来吧,宿舍就在公司对面的凯瑞园内。
那可太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住的地方,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正说着,萧云的手机响了。萧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对杨小文说了句不好意思,跑到一边接通了电话:文静,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李文静在电话里说。
正在办手续呢。萧云兴奋地说,你知道吗?我进了娇兰了,而且过程特离奇,我昨天在一家婴幼儿用品店见到一个法国人,见他和店员交流起来很困难,就进去充当翻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就是娇兰华东地区的总裁。
长得帅不帅?李文静笑着问。
帅毙了,看上去像是混血。
那快勾引勾引他。
开什么玩笑,人家怎么会看上我呢,再说了,他应该结婚了,不然怎么会去婴幼儿用品店买奶粉呢。
哎呀,就算结婚了,只要他老婆不在中国,你就有机会。李文静开玩笑地说。
文静,你可真得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萧云笑着说,你在那边还舒心吗?他还像以前那样对你吗?
唉,还那样,一会晴天一会下雨的,摸不透,我有点怕他。
那为什么不离开他?
哪有这么容易,为了我妈的病,我欠他好几十万呢,再说了,他还有……李文静似乎想起了什么。.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还有什么?
唉,没什么。
文静,你要记住,任何时候我们都要靠自己。萧云说,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办手续呢,改天聊。
萧云扣了电话,跟着杨小文进了办公室。而电话那边的李文静,却拿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她看了看周围,办公室很宽敞,这是周凯给她准备的,一共两间,她在外间办公,里间是一间卧室,有床、沙发,这是她中午休息的地方,也是中午周凯和她做ai的地方。
李文静的办公室在红蜻蜓娱乐发展公司二楼。三楼是ktv、迪吧、演艺吧,总共一万多平方米,是红蜻蜓夜总会最繁华的地带。二楼是游戏厅,网吧和一些健身场所,游戏厅占地不大,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但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个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游乐场的地方,竟然暗藏着机关。在游乐场收银台旁边有一个小门,门上贴有闲人免进字样,外人看像是办公区域,门外有保安把守,而出入此门的都要出示一张卡,没有卡的一律不得进入,包括内部员工。
这个闲人免进的场所,就是周凯和孔乃民合资开办的赌博场所,是完全按照澳门葡京大酒店的赌博形式布置的。出入此地的人大多是一些港台人士和当地的有钱人,他们都喜欢赌博,而作为周凯他们,不管输赢,都要按照赌本的大小收取手续费。这对周凯来说,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李文静的工作,除了管理二楼一些正常的事务外,还要负责赌场里一些外国人的语言翻译工作。其实李文静并不喜欢这份工作,因为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虽然人人对她敬畏三分,但她也能从众人的目光里,读出一些不屑和厌恶的味道来。
但呆在家里实在太闷了,此外,周凯是个虐待狂,每次做ai都要把她弄得痛苦万分,这让她很怕周凯,也让她不愿意呆在家里。只有在办公室里做ai的时候,周凯怕李文静喊声太大,动作上会轻柔一些。因此,李文静常常借口工作上的事情晚回家,周凯不明就理,以为李文静真得忙于工作,更加的信任她。
李文静知道周凯在一定程度上是喜欢自己的,但喜欢的前提是绝对不能碰触他的利益,否则周凯立刻翻脸不认人。两天前,一个来赌博的人输光了钱,还欠下几万元的高利贷,那个人跪在李文静的面前,泪流满面。李文静心一软,在周凯赶来之前,让那个人走了。周凯来了后没有当场发火,只是脸色铁青的让李文静和他回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周凯就一巴掌将李文静打倒在地,然后剥光了她的衣服,用皮带狠狠地抽。
李文静不敢叫,她知道越叫周凯抽得越狠。她在地上打着滚,直到跪在周凯面前求了饶,说以后不敢了,周凯才停下来。
后来周凯捧着她的脸说,打你我也很心疼,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想想,如果以后别人借了我们的钱都不还,那我们怎么养活这么多的员工,怎么打发那些政府官员?我们靠什么吃饭?记住不要再有下一次了。然后拿出药水,给浑身哆嗦的李文静擦拭伤痕。
让李文静没想的是,周凯给李文静擦拭着皮带印,擦着擦着竟然起了劲,他把酒精棉在李文静下面擦了擦,一直忍着疼不敢叫的李文静这下叫起来,周凯呵呵笑起来,从不戴套的他突然从抽屉里拿出套来,在上面擦上酒精,然后一把就把李文静按进沙发里。李文静吓坏了,忽地跳起来,包住周凯说,亲爱的,我真不敢了,别这样对我,你不能把我当发泄的工具啊,这么弄我会死的,我知道自己错了,看在我跟你这段时间的份上,别这样行不行。
我是觉得好玩,有那么严重吗?
酒精擦在皮肤外面的已经很疼了,要是弄进里面去,我真受不了的。
周凯想了想,终于把套抽下来说,好吧。
李文静看了内心忽然真有了一种感动,她急忙蹲下去,亲了亲周凯那里说,谢谢你。
不是谢它,是谢我。周凯呵呵笑着。
就是谢你啊,它归你支配呢。李文静讨好着说。
来吧,这会它归你支配。周凯说着躺到沙发上,拍了拍李文静的屁股说。
李文静坐到周凯身上,轻轻shenyin着。等周凯完了事,李文静说,每次这么弄,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就生下来,我有的是钱,还怕养不活你?周凯笑笑,在李文静fu房上咬了一口说,倒是真想抹上酒精试试你的反应,下次可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不然我就拿这么方法治你。
李文静打了个哆嗦,急忙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李文静以为那也就是个个例,来赌博的大多数都是有钱人,没钱的谁会来?可世界就是有那么多的让你无法理解。就在李文静准备去银行,给家里的母亲汇钱的时候,赌场的工作人员来了电话,说是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欠了场子10万元的筹码不还,称他母亲病重,他是为了给母亲凑治病的钱才抱着侥幸心理来这里赌博的,没想到带来的2万元五分钟就输光了,借的10万元筹码半个小时后又输了,现在正在保安室里,问她怎么办?
给周总打电话吧,让他来处理。李文静听了头皮发麻,心想赌博真是害人害己,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再让人家走了,周凯肯定饶不了她,干脆别去看,直接让周凯来算了。
打了,可一直没人接听,您还是亲自来处理一下吧。赌场工作人员说。
李文静放心电话,平静了一下心情。她知道,她必须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出现,如果再心软,那周凯给她的也许就不是皮带了。
李文静换上黑色风衣,戴上茶色墨镜,冷冰冰地来到赌场保安室。几个保安见她进来,急忙站起身朝她并了一下腿,齐声喊:李总好。
李文静点点头,看了看蜷缩在墙角的那个青年。一旁的保安朝他踢了一脚说,站起来。
那个青年颤巍巍地站起身,抬头向李文静看来。李文静瞬间觉得大地在旋转,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没看错,还是他,那个让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彭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