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知墨躺在床上看书,扭了的右脚搭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不经意抬头,发现天都黑了,翠儿过来,替她揉了揉太阳穴,小声问道:“小姐,你都看了一下午了,可有些乏了。”
“唔,还好。”知墨试着起身,被翠儿大惊小怪的按了回去,无奈,只得又重新坐了回去。
看着窗外渐渐染上的夜色,知墨伸伸懒腰道:“翠儿,你去打听一下客人走了吗?”
翠儿不乐意:“小姐,你关心她们做什么?你这儿离不了人。”
拍拍她的脑门:“傻丫头,快去。”
翠儿不放心,执意要叫之前萧荷袖留在这儿的丫鬟进来服侍,知墨拗不过,随她去了。
进来的两个丫头一个眉目清秀,一个娇俏可爱。看着翠儿一脸严肃的叮嘱两个有些拘谨丫头该注意些什么,知墨不禁好笑,刚跟着自己的时候翠儿也是小心翼翼,如今做事倒越来越稳妥。
好不容易等人走了,知墨随便寻了个理由将俩人打发出去,两张陌生的脸在自己面前,怎么也习惯不了。
重新躺下,知墨从枕头下抽出一本话本小说,里面讲的是个前朝一对没有血缘的兄妹,日久生情,产生不伦之恋,却遭父母强烈反对,最终两人以死殉情的故事,知墨看的很感慨。
这本小说还是从冯羽姚房中发现的,当时知墨闲的发慌,就把这书借了过来,刚开始看的时候有些吃惊,也不知道羽姚那丫头是怎么找到这种小说的。
每次知墨看也是偷偷的,被家人发现看这样一本小说,被训一顿是免不了的。
正看的入神,突然听到轻微的叩门声,以为是翠儿回来了,也不在意,只道了声进来。
等到窗户被推开,知墨才感到不对劲,忙坐了起来,就见一人从窗外跳了进来。
知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喊人,那人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做了嘘声的动作。
知墨受到惊吓,乌溜溜的黑眼珠瞪的大大的,待看清来人后眉眼间染上丝愠色。
段少峰压低声音:“是我,别喊。”
知墨蹙着眉点点头,心里十分恼火,这人怎么回事,行事越来越过分了,大晚上跳窗进女子闺房,被外人看到自己说都说不清。
放开手,段少峰仔细打量屋里摆设,转头笑道:“找你还真不容易啊。”
知墨对他怒目而视,心里火一窜一窜的,要不是顾忌脚上有伤,自己一定会拿着扫帚把人赶出去。
伸手一指,知墨咬牙切齿:“你给我出去。”
段少峰转过头瞧着知墨,见她胸口剧烈起伏,面有愠色,粉目圆瞪,朦胧的灯晕下,发怒的神色反而瞧着平添了几分可爱。
“知墨小姐,我是来向你赔罪的,之前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你的,谁知你身边的那个丫头拦着不让,我只好出此下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上前递给知墨:“也不知你伤在哪儿了,这是我经常用的跌打损失药,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