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墨动作一滞,顿在原地。
段平知以手示意她别出声,额头上的血也不擦,随手拿起旁边的花瓶砸在地上,又顺便踢倒一旁的圆凳。
门外敲门声停了下来,只听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兄弟,你可悠着点,这么大动静,人家一小公子可吃不消。”话说完,只听到外面几个人低声哄笑的声音,随即响起了“哗哗“铁链的声音。
知墨激动,她知道对方要开门了。
“给我老实呆着。”段平知朝着知墨大声放狠话,又砸了一只茶盏,这才转头对门外的人冷冷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打扰爷的好事,门都给我锁了,还假惺惺的敲门做什么?”
外面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赔笑,声音格外温柔道:“兄弟,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已,这不是给你送了个小公子赔罪嘛。”
门很快开了,知墨在几人踏进门的一刹那,将桌上被喝空了的酒坛拿起,用力扔向大门。酒坛摔碎的声音这时候听在她的耳朵里,可以算是清脆悦耳,可门口的那几个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几个人明显被吓了一大跳,领头那人的头差点被砸中,脸色有些不好,心有余悸的对后面几个人说:“好家伙,差点被砸中了,脑袋开花可不是闹着玩的。”
领头那人后面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就是把知墨迷昏的黑衣美男。知墨仇恨的瞧着他,如果今天在这房间里的人不是段平知而是别人,那自己的将面对遭遇可就真是难说了,心里痛恨不已,遗憾刚刚怎么就没有砸中他。
黑衣男子的目光瞟了过来,又转头对领头彪型大汉拱手恭敬道:“让您受惊了,是杨某一时大意,甘愿受罚。”
领头大汉摆摆手,揶揄道:“我倒是无妨,只是苦了段兄弟,难怪刚刚动静这么大。”说完抬头瞧向一旁的段平知,却发现对方正在擦拭着额头上的血迹,神色一惊,面色关切,焦急问道:“段兄弟可是受伤了?哎呀,这可不得了。”说完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知墨,目光闪过一丝凶残,狠狠道:“这小公子长的倒不错,可惜太不听话,需要好好调教一番。”身后的两个人立即朝知墨缩着的地方走了过来。
知墨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被拖走,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心里一急,随便抡起一张凳子扔了出去,嘴里大声疾呼“救命”,余光却瞟向一旁的段平知,期望他能出手救自己。
那两人几步上前就制服了她,将她按在墙上,随后拖着打算带走,段平知依旧没什么表示。
知墨心里绝望,不知道段平知的打算是什么,也不敢向他呼救,心想着自己八成是难逃一劫了。
就在将要跨出们的一刹那,知墨听到了救星一般的声音:“等等。”
段平知额头已经清理干净,原本凌乱的衣衫也收拾妥当,此时他皱眉不满的看着领头大汉,不客气道:“你们这什么意思?给我送来了又打算要回去吗?”
黑衣男子立刻解释:“段公子误会了,我们这是带他去调教一番,这种事我们最拿手,保证后面他对你服服帖帖。”
段平知闻言更不满,面色不耐烦道:“不用你们调教,我自己来,你们楼里的我可瞧不上,一点意思都没有。”随后踢了踢地上碎了的各色碎片,对着押着知墨的两人道:“过来,把这些垃圾收拾掉,把人给我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