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天内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在他的眼中更是闪烁着浓浓的杀机,
现在的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尽管止住了血液可是整个人也是虚弱的不行,要是现在不杀了李天和康斯坦这两个今后可能影响到整个死地的人,那他就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可是当他想要出手的时候,脑海里却是想起了他们快到海王城在船甲板上的谈话,
时间一直在燕破天的犹豫不决中过去,最后他还是轻声一叹苦涩的想道:“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我和被我唾弃的佟家人又有什么两样呢,我和李小子还有康斯坦是盟友,而非是敌人的,他们更是性情中人,这一次事件当中至少有他们在死地和血族就再也不会有什么纷争,看來,我是差点走火入魔了,”
燕破天心中说了句,最后还是下令道:“将他们两个先扶下去,找个医生给他们看看,”
几个死地弟子立刻上前将康斯坦和李天都抬走了,接下來海王城就进入到了繁忙的收拾残局当中,
海王城的子民在见到贝蒂死去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的争斗之心,甚至有些亲人因为这场战斗死去的子民心中更是怪责贝蒂,
如果不是她回來海王城早就进入了新的生活当中,是她,她自不量力的再次挑起了战争,让自己的亲人们离开了这个世界,更让他们好不容易融入到和其他势力共存的生活再一次被打乱,在未來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将再次成为战俘成为别人的奴隶,
残局收拾了很久,可是直到这项工作结束后的一天康斯坦和李天都沒有醒过來,
又是过去了一天,当战斗已经过去了三四天,而李天和萧晴分别已经一个星期了,
住在燕京市军委家属大院里的萧晴抱着刚出生一周的孩子站在夕阳之下,遥望着那有些刺眼的夕阳,萧晴捏了捏小李凡的脸颊,说道:“凡凡,爸爸很快就要回來了,我们以后天天都在这里等着他回來好不好呀,”
这样的话语这一周的时间里萧晴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每一天她都会和孩子说着这样的话,但小孩子还小这段时间除了会睡觉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一个妇人从身后的房子里走了出來,那是陆建国专门为她安排的保姆,
“萧晴你怎么又跑出來了,你现在还在月子里可要少点出來吹风才是,”保姆李妈担心着说道,
萧晴笑着摇摇头,说道:“今天沒风呢,晒晒太阳身上也要舒服一点,”
保姆人挺好的,这一周的时间里都是她和萧晴两个人相处,偶尔会有一些人來看望,可李妈能发现萧晴的丈夫却是从來沒有出现过,
“萧晴,你先生他什么时候回來啊,这都一个星期过去了,孩子也是刚出生才这么大点,他怎么一次都沒來呢,”李妈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声,
说到了李天萧晴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担心了起來,他不是不想來,他是身不由己不能來啊,
萧晴叹了一声,这几日她几乎天天都会在房间里的佛像前为李天祈祷,这一星期里的时间她完全无法联系到李天,她很害怕这样的日子,沒有安全感,她也很清楚那些离开了燕京的姐妹们可能比自己更要着急,至少自己是看着他安全离开的,而她们可能现在心里面连他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他很快就要回來了,呵呵,天色不早了李妈我们进屋吧,”
“嗯,好,那你把凡凡给我來抱,”
两人说着也就进去屋子里了,而在华夏江省某个很普通的小区里,
小区里这个月一下子住进了好些人,但大部分都是女性,她们好像都是一家人住的房子都是紧挨着的,
她们不是别人,正是从燕京來到这里的李战夫妇还有宋妙袁薇陆凝霜她们,
來到这里李战租下了楼层供自己一家人一起居住,只是他这个当家的能看的出來不管是妻子还是儿媳们这些天都一直是脸布愁云,
又是一日黄昏,李战看到沐婉心又站在家中阳台上凝望着远方,那目光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走上前去,李战双手搭在了沐婉心的肩膀上明知故问的说道;“太阳下山又这么好看吗,见你天天站在这儿,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不累啊,”
说着,李战就看了一眼沐婉心,沐婉心匆忙躲到一边然后抹了两下脸颊,吸了吸鼻子说道;“沒什么好看,只是沒事做闲的,”
李战哪里不知道沐婉心这是想李天了,心头叹息一声脸上却是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小天,再过些日子他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你骗我,”沐婉心声音低沉的说道,李战语气顿时一滞,
从始至终沐婉心还有乔雪乔雨还有宋妙她们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李天要面临一次很大的危险,而她们之所以这么干脆的离开,其实很多的原因只是不想成为李天的累赘,
这些天不管是沐婉心还是乔雪乔雨她们都等不住开始旁敲测听的想要得知李天的消息,但李战怕她们会因为会一时冲动跑回燕京所以才不肯说出來,如今沐婉心这么一说,他再一次词穷了,
“战哥,你就告诉我小天他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好吗,前面二十多年我们都沒有陪在他身边过,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母亲,现在我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儿子团聚了,我以为我补偿他的机会已经到了,可是他经常不是去这里就是去那里,我知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可是我担心啊,我现在不想他有多大的出息,只想他平平安安的,但你们父子能不能不要瞒着我,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利知道我的孩子他现在是不是安全的,”
沐婉心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的眼泪都控制不住了,但强忍着沒有落下來,在她心里,李天前面二十三年的时光是她心里难以抹去的伤疤,孩子最年幼最童年最青春的岁月她全都沒有陪在身边,有哪一个母亲是这样的,现在有什么事情也都是瞒着自己的,她很怕很担心,她现在只想弥补自己对儿子的亏欠,
可李战的心里他何曾不也是这样想的,李天二十三岁前的日子他和沐婉心都因为家族的事情而一直沒有陪在身边,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和孩子相聚,一家人相聚了却是各种事端生出,尽管心里面一直都在提醒着自己,李天不会有事,他要相信自己的儿子,
但现在转眼他们來到江省都一个月了,李天那里还是一点消息都沒有传來,含蓄的父亲,只不过是为了稳住家中亲人的情绪,才迫不得已之下这般选择的,
“战哥我知道你肯定还是不会告诉我,但是这都一个多月了,萧晴估计都生了,李天我们都有那么长的时间沒有陪伴过,难道我们的孙子也不陪了吗,现在一个多月李天沒点消息传过來,是不是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他沒消息传來我们都要在这里等下去,我知道你是怕我们回去了给李天添麻烦,可说不定现在李天和萧晴他们需要我们呢,”沐婉心有些近乎于哀求的说道,
“在等一天吧,我已经让贺君宇秘密回去了一趟燕京,可能明天就要回來了,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得相信小天,这一路他经理了那么多的磨难都好好的,这一次也一样会回來见我们的,我们还得等着他來孝顺呢,你也别一直握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我们是有对不住他,可他心里比我们想的还开,相信他,很快我们一家人就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的,”
李战安慰着沐婉心,夫妇俩站在落日余晖照耀下的阳台上,如果这一幕是一家人全部聚在一起的话,会分外的温馨,
眼见着夕阳已经落下了西山,李战夫妇也回到了屋里,
而贺君宇也是已经到了燕京,并且见到了萧晴,萧晴和陆建国以及钟振宇他们商量很久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和李战通电话,
李天已经一个星期都沒有消息了,可以说在燕京的人全都等不及了,大家都在猜测李天很有可能是在那边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因为李天离开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如果他离开超过十天还沒有回來,那么就希望陆钟几人将萧晴秘密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燕京的话很有可能还是会被仇家找到,反之,十天后他沒回來那十天内就一定会有人來找他的亲人,
已经七天都相安无事,按照李天留下來的话很有可能他已经解决了危险只是由于某些原因耽误而已,经过彻夜商谈,陆建国亲自和李战通了电话,让李战夫妇在江省再等三天,三天后如果还是风平浪静那就可以回來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李天担忧的时候,李天自身的情况也的确进入到了极度糟糕的状态当中,康斯坦已经在昏迷后的第三天晚上苏醒了过來,但李天却还是一直处于昏迷当中,
终于当李天昏迷第五天晚上依旧沒有苏醒的时候,醒过來身体恢复了不少的康斯坦就面露凝重的对着燕破天说道:“燕老先生他若是再继续昏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情况更加恶劣下去,海王城的医生已经沒有能力去唤醒他了,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他,但我们必须要带着他先回到燕京,”
康斯坦所说的那个人,正是贺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