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躺在床上又是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若非在旁的父亲会偶尔在耳边念叨着一些,可能李天这段时间会一直都沉浸在这样毫无头绪的境地当中,
贺君宇会抽出很多的时间帮助李天扎针以刺激以身体的反应,李天每一次都会在贺君宇施针的时候强行去突破阻碍他控制身体的那一层薄膜的,
是的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之所以会这样无法动弹,全是因为在四肢在双眼等各种器官都仿佛有着一层膜在阻挡着他,
只要冲开阻碍他的这些薄膜,那么也就是他苏醒的一天,
这一天,贺君宇再一次的來施针了,李战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是退了出去,
李天已经意料到接下來会发生什么,想必又是得被贺君宇扒的精精光光的,反正两人也都是大老爷们,现在非常时期李天也管不了那么多,再说他想阻止自己被贺君宇看光也沒那个能力,
贺君宇将房门关上,果然不出意料的将他身上的衣衫全部都脱了去,也和往常一样异常无良的吐槽起李天某个资本雄厚无比的地方:“小子东西长那么大,估计你生下來就是來让别的男人难堪的,”
“擦,那东西长多大又不是哥决定的,你个老家伙羡慕个毛线,”李天心里当即骂了一句回去,只可惜贺君宇压根就听不见,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贺君宇扶了起來盘膝坐下,随后他也知道贺君宇开始扎针了,只不过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一针接着一针,贺君宇灌输着自己的气力附注在银针之上,这是他最大限度的救治,再想提升已是难如登天,
李天能感受到那挤进自己身体里的一丝丝温热之气,比之燕破天的要浅薄很多,可燕破天并不懂医术,所以燕破天的多半是在自己的体内滋润身体,而贺君宇却是明白李天的情况这是在帮助自己冲破那限制自己的“薄膜,”
李天也开始提起自己体内的力量去冲击,别看那层“薄膜”仿佛随时都能给击破,然而每一次当李天全力攻击的时候却始终连一点作用也沒有起到,
可今天当贺君宇不知道扎了第几针的时候,李天的脑袋上立即就感觉被虫子给咬了一口似的,
“卧槽,胡乱扎什么呢居然这么痛,”前些天贺君宇施针的时候李天都感觉不到任何的痛,但今天突然间的一痛让他误以为贺君宇在乱扎,
但当他心里骂出了这一句之后,忽然间就是惊愕了起來,
贺君宇这样的神医怎么可能会胡乱扎他,之前肯定也是扎过自己的这个地方但因为身体的麻木感觉不到疼而已,今天突然间就感觉到疼了,这是不是在说,是不是在说……阻碍我控制脑部的薄膜是最为脆弱的,我可以先冲击这里,
贺君宇并不知道李天此刻身体的变化更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他现在一定是去请燕破天传输真气给自己,那样的话可以更大程度的刺激到李天的脑部神经,
李天现在完全陷入到了惊喜当中,将自己所能提起的所有能力全部汇聚在一起然后朝着自己脑部冲去,这是一种很玄乎的事情,李天所提起的能量其实更多的算作是他的精神力,那股会汇聚在一起的精神力是以往几天最强的一波冲击,
脑部上传來的疼痛给了他一个提醒,他之前想要一次性冲破身体所有的限制所以都是分作一股股的去冲击,贺君宇的针显然提醒了他,他那样做等于急功急利,沒有任何的好处,
李天运用着所有的能力全部朝着脑部冲去,但也不敢动作太大,脑部是最为脆弱的事情,他现在的特殊情况等于他就像是躲进妖怪肚子里的孙悟空,他是有意识的但身体却是一个无意识的躯壳,动作若是太大很有可能让他在回忆脑部运作时而痛苦不已,
一次次的尝试着冲击,在贺君宇往他头顶正中央扎下一针的时候,李天所有的精神力全部冲了出去,
“哈哈,哥他么终于说话了,憋死我了,真的憋死我了,,”
恢复脑部掌控的一瞬间,李天的双眼鼻子嘴都恢复了自由,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正在背后施针的贺君宇被他突然的笑声惊的从床上站了起來,随后反应过來的时候才忍不住惊喜的骂了开來:“你小子什么时候恢复的,冷不丁的出声是想笑死我吗,”
李天扭过头满脸喜色的对着贺君宇嘿嘿直笑:“贺大哥,这得有愧于你的针术啊,之前我从來沒有感觉到疼痛,但刚才你扎我脑袋的时候我才知道脑部是最脆弱的地方,这不就恢复了,”
“你知道我这些天一直都在给你扎针,你……你难道一直都有意识的,”贺君宇惊呼道,他知道假死之症但却并沒有遇到过假死之症的病人,在他以为这种病症的病人多半是意识全无,身体也不能动弹,
“当然有意识啊,而且我一直都能听得到你们的说话,我要是意识都沒了,那就不叫假死而是真死了,”李天笑着说道,
贺君宇恍然大悟,的确人或者就是靠着意识,如果李天真和自己所想的那样连意识都沒有那应该是真死人了,
就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李战和康斯坦同时推门而入,他们已经在门外听到了李天的笑声,此刻脸上堆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和不敢置信,
人还沒跨进來,声音就已经传了进來:“李天,你醒了吗,”
李天见到父亲和康斯坦都走了进來也是不住点头,但马上他就想到自己现在连衣服都沒穿,还是在自己父亲的面前,
“你……你们先转过身去,贺大哥你帮我穿下衣服,”李天满脸尴尬的呼道,
“穿什么穿,又不是沒看过,”李战和康斯坦异口同声道,贺君宇就像是在报复似的也跟着说:“现在你可不能穿上衣服,你身上还扎着针呢,得将针取了才行,”
“大老爷们的怕什么,对了李天你站起來活动活动,看看躺了这么多天身体有沒有受到什么影响,”李战催促道,
李天顿时一脸苦涩了起來,脑部是人体最重要的部分,但他可以说话可以目视,但四肢的能力可还沒有恢复,
“暂时还不能下床,手脚都沒办法控制还需要贺大哥的配合,”
听着李天的解释李战和康斯坦的眼中就是一黯,但马上也就是释然了,这才救治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李天已经能睁眼说话了已经大大的超出了原本的预料,完事都不可以操之过急,得等着李天自己慢慢恢复,
李战康斯坦相视一眼,随后倒是康斯坦先说道:“李天,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语言和视力能力,那也就可以说清楚你的情况,告诉我们你现在最需要什么,找到救治办法才能让你更快的好起來的,”
最需要什么,李天现在最为需要的就是体内已经有了真气的武学大宗师,这个人选都已经有了那就是燕破天,
“我需要麻烦一下燕老先生,他现在应该还在这里吧,”
李天有几天都沒有听到过燕破天说话了,心中是有些担心他已经离开了海王城,
只是随着他的话落下,李战就连忙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请燕老前辈,他正在闭关疗伤当中,之前的战斗他损失了一只胳膊,君宇给了他一点药虽然因为时间问題不可能再接上了,但至少可以弥补一些气血,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想必他差不多也要出关了,”
李天心中大定,既然燕破天还在海王城那就好办了,点了点头,李战就出去请燕破天,贺君宇将李天身上的银针取了下來之后便扶着他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见到康斯坦还在房里,李天便是笑问道:“你的身体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康斯坦点了点头,可他的双眉却是微皱着说道:“李天,我觉得扎克利给了你很强的能力,但他给你的实力却也成了你现在最大的障碍,你的狂化我想应该都是因为他的传承所致,所以如果你不想以后再变成这样的话,最正确的办法是将扎克利给你的东西全部都丢出來,那样你才能解决真正的隐患,”
康斯坦在李天昏迷之前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題,翻遍了血族留下來的古典最终找出了一个解救之法,李天的第二次狂化因为种种因素堆积的情况下严重超出身体的负荷,所以才会罗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按照血族的方法将传承丢掉,那样才能防止再一次的狂化,
简单点说,那就是和那些武侠书里面所说的自废武功一样,
如果李天还沒有融合扎克利的能量至少能留下本身的实力,可现在他已经完全融合若是想弃掉扎克利的能量那就必须全部都废掉,沒有了如今的一身实力,李天等同于一个普通人,
听着康斯坦的话李天沉默了,他经历千辛万苦才有了如今的实力,现在因为一个狂化的原因让他舍弃掉之前所有的成果,这无疑于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的他瞬间掉入到谷底,
可不舍弃掉现在的一身实力,他若是再次狂化并且醒都醒不过來呢,那又该怎么办,
李天尚未从苏醒的惊喜中走出來,却又陷入到了一个新的抉择当中,这个抉择绝对是他最难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