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喝口茶的功夫,警局就被穆氏的人塞满了,光是律师就来了六个,穆季尧的助理三个以及穆季尧的一干朋友等等,小小的警局被塞了个水泄不通。
小警察们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个个翘首盯着审讯室里的动静。
穆季尧律师团的老大面色凝重地站到他身旁:“抱歉穆总,我来晚了。”
穆季尧调笑道:“不算晚,他们还没开始严刑拷问。”
蒋凌云眼黯,这穆季尧的律师团她刚才已经听人给她普及过了,总之非常牛叉,几乎是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只要有他的律师团在,就算他穆季尧犯了滔天的罪,他们也有本事为他开脱。
这就棘手了……
为首的律师神色凝重地跟审讯的谈警官说:“抱歉,我有一些问题要问我的当事人,以及之后我的当事人不方便回应你的问题,由我全权代理回答,还请回避一下。”
正说着,局长都来了,对着穆季尧卑躬屈膝,直言手下不知事情轻重,委屈了穆先生,穆季尧故作大度:“那位蒋教授说,如果我是清白的就不该怕进警局,我当然是清白的,所以进来感受一下被审讯的滋味,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局长汗意涔涔,瞪了谈警官一眼,谈警官摸了摸脖子,委屈地看了眼蒋凌云。
几人退出审讯室,局长劈头盖脸地对着谈警官就是一顿臭骂:“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有确切的证据吗?你就敢将人带回局里?市局局长和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你挺能啊,你不想干了是吧?别以为你才破获一起大案就可以为所欲为。”
蒋凌云向前一步:“崔局,人是我让谈警官带回来的,他确实是有重大嫌疑。”
崔局神情有些痛心疾首:“小蒋啊,我知道你向来不畏强权,但凡事不能绝对,我是为你着想,据我所知,那位穆先生可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度,上一回胆敢招惹他的新晨公司的老板早就倾家荡产成了穷光蛋,你就听听我的,要懂得明哲保身知道吗?”
蒋凌云靠在墙上,盯着崔局:“所以,就算是证据确凿,局长也要任由他逍遥法外吗?”
崔局神情凝重:“那你就把确凿的证据拿出来再说。”
说完转身又进了审讯室……
对于那套tomford西服,穆季尧的律师是这么说的,穆季尧放了一些衣服在尹鹃那儿,之中就有那套tomford,所以,很多人有可能穿着那套西装作案,但这些人之中不包括穆季尧,因为从那以后直到尹鹃死之前,他没有去过尹鹃那儿。
至于为什么事发当天他会出入莱茵花苑,是因为他收到一条信息,尹鹃给他发的,说想见他最后一面,以后就不缠着他了,他去了之后,敲了门,可是没人开门,他有些恼怒,这女人竟敢耍他,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他又出了莱茵花苑。
蒋凌云暗暗思衬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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