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清凉,窗外一株玉兰开出了大朵的花,两人愉快地用了早餐,蒋凌云好整以暇地坐着看他收拾杯盘。
他边擦桌子边问:“今天有什么事吗?”
“今天去诊所,跟助理讨论一下有个病人的治疗方案。”
“我送你去诊所。”
温彦黎收拾好,蒋凌云已经拎着包站在了门口,他走到她跟前,背对着她,缓缓半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背:“我背你下去。”
蒋凌云轻推他,嗔怪道:“我能自己走。”
温彦黎坚持:“让你感受一下我坚实宽阔的背,我不再是17岁的温彦黎了。”
我可以保护你,守护你,给你安全感了。
蒋凌云便伏到了他背上去,透过衬衫感觉到他的强壮,他轻轻往上掂了掂,手弯在她的膝盖窝里,右手触觉冰冷,他轻轻摩挲着,低声道:“阿白,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背着你。”
蒋凌云趴在他背上,调笑道:“那我另一条腿怕是也要退化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成了废人了。”
温彦黎不说话,背着她,迈着稳稳当当的步子跨入电梯,蒋凌云伸手按了一楼,偏头看他:“怎么不说话呢?”
温彦黎一回头,两人呼吸便纠缠在了一起,温彦黎目光灼灼:“阿白,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我便站在你身后,你不需要,我也在你身后,我会一直在的。”
叮……电梯抵达一楼,楼前的晚樱已经凋零,落了一地的花瓣还没来得及扫掉,树影绰约,映在蒋凌云的脸上。
轻风徐来,有花瓣落在温彦黎头顶,蒋凌云伸手给他拂去,笑道:“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的。”
是啊,因为信你,才跟你去了巴基斯坦,因为信你才跟你一起逃跑,因为信你,虽然吃了苦头,但以后,我依然会信你。
共同生活的岁月里,连呼吸都变得一致了,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但我希望你是至亲的好友,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温彦黎便笑了,笑容比樱花还好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
小影说着说着就开始撒泼,眼眶泛着泪,仿佛蒋凌云是个十恶不赦的压榨长工的土财主。
两人到凌云心理诊所时,助理正抱着一堆资料向她走来,面露菜色:“教授您来啦,您老能不能多放点精力在自己的诊所上,少掺和警察的事啊,我都要焦头烂额了。”
小影泫然欲泣的模样惹得蒋凌云轻笑,从她手里接了份资料:“你又怎么了?谁为难你了?”
小影将资料放在桌上:“那位患有臆想症的老爷爷,天天打电话来说自己病入膏肓了,再不治疗他就要死了,昨儿个直接缠过来了,非要见您,跟他说了您一周只接一位病人,他非是不听,撒泼打滚直到夜里十一点,好说歹说才将他劝走,教授,您可怜可怜我吧,我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诊所里,我都没时间谈恋爱了,我都27了,我妈天天催着我找男朋友,我不管,我要谈恋爱,我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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