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季尧有气无力道:“本少爷为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扶我一把都不行?”
得,忍着吧,走到医疗队,蒋凌云的运动衫后背湿了一大块,她将人小心安置在病床上,抹了抹脑门上的汗。
医生伸手要撩穆季尧的t恤,被他挡住,指了指蒋凌云:“你替我卷一下。”
蒋凌云眼黯,有些不情愿地走上前去,缓缓替他卷起t恤下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身体,她指尖微颤,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她有些尴尬,想要退开,被穆季尧一把拉住:“你别走……”
蒋凌云抽了抽手,没抽动,只能由着他去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所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伤口很大,让人触目惊心,流了很多血,先要止血,处理一下,吃些消炎止痛药,洗澡的时候不要让水碰到伤口以免化脓,问题不是很大。
穆少爷蹙眉,微眯了眼:“本少爷都快疼死了,你说问题不大,你是暗指本少爷矫情么?”
医生束手无策,为难地看蒋凌云,蒋凌云颌首:“不用理他,他疼糊涂了,有些无理取闹。”
隔壁床正是刚才摔下马背的法国选手,床周围围了三个医生,一片低气压,终于,其中一个医生犹豫道:“恐怕有高位截瘫的风险,在这个简陋的医疗室里,是没有办法手术的,最好尽快送去附近正规的大医院手术。”
翻译将要出门时,蒋凌云拉住他:“想问一下,simon的马向来不温顺吗?”
翻译诧异看她:“哦,就是说他的马向来温顺,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能就是水土不服,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们也无法挽救,实在是太不幸了,如果真的高位截瘫,那simon以后的马术生涯就结束了。”
蒋凌云皱着眉,想着翻译的话,又问了simon的随行工作人员:“那匹马真的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发作过吗?”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凯撒(simon的马)虽是纯血马,但性格温顺,大小比赛参加了无数回,并不是容易紧张的马,这回确实很是蹊跷。”
穆少爷这边处理伤口痛得百爪挠心的,抬眼却看到蒋凌云在医疗室里窜来窜去的,不免气急:“蒋凌云,你过来!”
蒋凌云置若罔闻,又找到比赛负责人,神色凝重道:“这可能不是一起意外事故,是故意谋杀案。”
负责人大惊:“不……不可能吧?”
“所以我想调查一下,请你配合我,可以吗?”
负责人为难:“我看没有那个必要吧,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simon的马水土不服,比赛太紧张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位小姐也请你息事宁人,不要再扩大事态了,可以吗?”
蒋凌云据理力争:“如果真的是蓄意谋杀,你这是助纣为虐,放凶手逍遥法外你知道吗?”
负责人黑了脸:“抱歉,这位小姐,这里我说了算,你是什么人?是警察吗?你没有调查的资格,这事到此为止!”
“如果我说需要调查呢?”
蒋凌云回头看去,一脸病娇的穆大少爷站在她身边,盛气凌人地看着负责人,他为她撑腰,有靠山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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