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云摇头:“不对,比起兴奋剂的原因,simon的马更像是突然受了刺激,是因为疼痛才产生的本能反应。”
穆季尧挑眉看她:“所以呢,你怀疑谁?”
蒋凌云沉吟,看他:“我怀疑你的朋友predo。”
穆季尧皱了皱眉:“你大约搞错了吧,predo不太像是会做这种卑鄙行为的人。”
“就在刚才,陈先生拿出检测报告,并告诉大家,这次比赛有兴奋剂丑闻时,你有注意到d和predo的各自的反应吗?”
穆季尧撇嘴:“我哪里还有那个精力去观察他们的反应。”
“他们站在我侧后方,在我这个角度,按理是看不清他们的表情的,可正好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座立钟,立钟下的光面镜子正巧可以观察到他们的一举一动,elouan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吃惊,不敢置信,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参加的比赛出了这样的丑闻,于他而言,肯定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你的朋友predo,他嘴角浮现出很诡异的笑容,而且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吃惊,就仿佛,他一早就知道一样。”
穆季尧摊手,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你会很为难,所以,你可以回避。”
穆季尧有些困惑,带着探究的意味看她:“那么,那位印度选手,你又是怎么看出来他有问题的。”
“因为他一直都很局促不安啊。”
其实是这个人心性过于不坚定了,一直在心里碎碎念,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发现兴奋剂的事,千万不要被她发现,她能不发现吗?
可,她又不能跟穆季尧说她有一定的特异功能,那大概会吓到他吧,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吧。
穆季尧摇摇头:“你今天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识,你……”
说着,要伸手摸她的脸,蒋凌云本能地退开……
他的手便又往前探去……
蒋凌云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松了口气:“哦,是阿黎啊……”
穆少爷便黑了脸,只能悬坐着,手扶在前座靠背上,不时瞥一眼蒋凌云,神色越发晦暗……
温彦黎倒了杯whisky,坐在房间的吧台前,抿了一口,嘴角浮上笑意:“嗯,阿白,白天到哈尔滨的时候想给你打电话的,后来忙着忙着就忘了,你在干嘛呢?”
蒋凌云往车门边靠了靠,小声道:“顺手解决了一起案件。”
“阿白,你真厉害,我以你为傲。”
“你才厉害,你今天去哈工大演讲,多的是比你年长的研究生,博士生吧。”
穆少爷单手支颐,靠在一旁的车窗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旁的人。
温彦黎轻笑一声:“是啊,甚至还有一些头发花白的教授坐在下面,让我有些诚惶诚恐,还记得我在mit念博士的时候,校方让我去其他高校演讲,一上讲台,那些大学生就倒嘘我,让我下台,因为我那时候才十九岁,他们大多都比我大,国外的学生一点情面都不会给你,完全让我下不了台,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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