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海里?亏你想的出来!”张仲新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问她就是个错误,白了她一眼说道:“你的方法要是用来毁尸灭迹那可算是绝佳,要是叫醒一个醉鬼用这种方法,那就等于是谋杀!真不知道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不然你怎么办,还把她带回家啊?”陈茜回顶道。
看着沉睡不醒的李慕妍,张仲新淡然的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什么?你——”
“麻烦你把帐结了,谢谢!”张仲新绅士的打断她的话,然后顺手拎起李慕妍放在一边凳子上的包,拦腰将她抱起,转身走了出去。
“张仲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陈茜在他背后跺着小脚暴跳的喊道。
回到家,张仲新直接把李慕妍丢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自己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陈茜慢吞吞的走进门,一看到张仲新,就把手里拎着的皮包顺手扔在地上,然后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可以杀人的目光。
张仲新扭身对其视而不见,下意识的把目光转移到李慕妍的身上。没想到余光正好瞥见了她白皙细嫩的双腿之上,然后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上游走,直到那微微掀起的裙摆。
李慕妍翻了个身,一条腿毫无征兆的搭在张仲新的肩上,导致裙摆大开,而张仲新的视线就想冬日里的风一样无孔不入,直直的投射进去。
视线投射进去的那一刻,张仲新的脑海里立刻反应到,那是白色的!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张仲新的心沉重的狂乱起来,顷刻间,一张脸涨红,感觉犹如火烧。
他开始觉得喉咙发干,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口水,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野兽,寻找到梦寐以求的猎物一样,如果现在身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在看着,他说不定已经扑了上去,开始享受他的美餐了。
陈茜看到张仲新这副德行,总觉得李慕妍所托非人。如果不是她这个想要捣乱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真不知道张仲新会趁着她酒醉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为了不让李慕妍再继续走光,也为了张仲新的身心健康,陈茜急忙走过去把李慕妍搭在张仲新肩膀上的腿放下,然后帮她往下拉了拉裙摆,然后坐在他面前,阻挡着他的视线。
“怎么,平时偷看我还没有看够吗?”陈茜弯腰拄着下巴,一张小脸凑到他面前,看似平静的对他说道。
张仲新被她的行动吓了一跳,随即有种阴谋被拆穿的尴尬,嘿嘿笑了下,解释道:“这个……意外,纯属意外!”说完站起身,跑进了卫生间。
“色狼!”陈茜瞪了他一眼骂道,却又忍不住的笑了下,觉得这个小男人其实挺有趣的。
扭过头来看着李慕妍,陈茜无端的生起一丝嫉妒,甚至还真有一种把她丢进海里的念头。不过一想到她只不过是想找张仲新帮个忙,没有别的什么意思,那种想法又减退不少,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几分钟后,张仲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肩上搭着毛巾,看样子是刚刚洗过。走过来直接绕开她抱起李慕妍,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已经把水放好了,你帮她洗洗,然后就睡吧!”
“啊?你让我帮她洗澡?”陈茜叫起来。
“是啊,难不成我帮她洗啊!”张仲新白了她一眼。
“我自己还没洗呢,没工夫伺候她!”陈茜双手环胸,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
“行,你狠!”张仲新不得不佩服她的倔强,“我自己帮她洗!”张仲新说着,直接把她抱进卫生间。
“你帮她洗,哼,”陈茜轻笑,颇为不以为意。可是转念想到,如果他真的帮她洗澡,那岂不是羊入虎口?一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陈茜立刻钻进了卫生间。
一进门,陈茜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因为张仲新只是把李慕妍丢在浴缸边,而自己站在门口等着她,甚至脸上这时候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那样子就是在嘲笑自己。
“你不是不帮忙的吗?”张仲新戏谑的问。
“我是不想帮忙,可是我同样也不想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这头禽兽占了便宜!”陈茜翻着白眼道。
“喂,你不要诬赖人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占她的便宜了!”
“是,你没占她便宜,那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她底裤是黑色的了……”
“大姐,我什么时候说她底裤是黑色的了,她底裤明明是白色——”
张仲新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茜忍不住的掩嘴偷笑,于是一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的底裤原来是白色的啊,我还以为是黑色的呢!不过既然你没看到,那是她主动告诉你的吗?”陈茜笑眯眯的问。
张仲新立刻知道自己上当了,当下老脸一红,扭头闪出门去。
陈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诡异的一笑,然后关上了门。
匆匆的给李慕妍洗了一下,陈茜找了自己的浴巾将她裹好,然后开始解下自己的衣服。帮李慕妍洗澡的时候,害她出了一身的汗,如果不洗个澡,晚上她是睡不着的。
等到一切都完成之后,已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情了。张仲新今天的体力劳动量过大,导致他过早的生起了倦意,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和周公下了一盘棋还没结束,就感觉有人推他,迫使他从自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虽然这种感觉让他极不情愿,可是她还是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第一个景物,是一张俏丽的脸颊,还有那白皙圆润的肩头,紧接着就是那紧紧包裹住的雪白胸脯。张仲新下意识的以为是狐妖现身,所以腾地一下爬起,退后,躲开,然后十分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余光向下瞟去,又看到那笔直修长的双腿,张仲新顿时觉得血气上涌,造成鼻腔受损的毛细血管不堪负荷而破裂,两横鼻血形成了两道沟。
张仲新捂着鼻子飞身冲进卫生间,还没等陈茜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尖叫,一声男人的尖叫,随后张仲新狼狈的破门而出。
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陈茜莫名其妙的看着张仲新,你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啊?
嗒——
殷红的血迹顺着张仲新的指缝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美丽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