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开看得出方嘉珩并不想跟他谈论公事,于是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她,说道:“这是我从曼城带回来的特产,你尝尝味道。”
方嘉珩接过袋子,不太在意地看了眼,原本恍惚的神情却突然间变得激动。
一个个迷你封口袋印着粒上皇醒目的logo,里面分别装着粒上皇的板栗,粒上皇的瓜子,粒上皇的开心果……尽是些方嘉珩从小爱吃的零食。
傅云开特地给她带这些,她怎能不激动!
虽然这些东西她不是买不到,但这是傅云开亲自从曼城带回来的,意义可不一样。
方嘉珩拽着袋子,目光流转,想说声谢谢,又怕太客气会令傅云开不高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表达她内心的感动和甜蜜。
“你不喜欢?”傅云开问。
方嘉珩连忙回道:“我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我最爱吃的就是粒上皇的板栗和瓜子!”
她拿出一颗板栗,用拇指用力一按,薄薄的壳裂开,露出栗子肉,香甜诱人,方嘉珩笑眯着眼睛,吃进嘴里。
傅云开见此,一颗紧绷的心,也就松懈了下来。
其实他也不了解,在平实的板栗和奢侈的lv包两者中,哪一个对方嘉珩更有吸引力。
只是他吃着这板栗,觉得味道格外不错,就想给她带些回来,也让她尝尝。
“别吃太多。等下就吃晚饭了!”
方嘉珩连嗯两声,却不见停口。
傅云开从浴室出来,方嘉珩还坐在阳台嗑瓜子呢。
瓜子皮,开心果壳,到处都是。
傅云开从她手上夺过,“这些东西不能多吃,容易上火!”
方嘉珩只觉得不过瘾,但见傅云开态度强硬,最后只好舔舔嘴唇残留的咸香味作罢。
晚饭时间,全家人齐聚家里的餐厅,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
仿佛傅云开和方嘉珩之间什么不愉快都没发生过,傅夫人和傅老爷什么都没提,尤其聪明的没有问起他们在爱琴海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傅夫人很想知道。
晚上十一点,傅云开的工作早已告一段落,躺在了*上。
方嘉珩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发现傅云开先睡了,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她真的在浴室里想了很久,现在,她似乎想太多了。
擦干头发,方嘉珩爬上去躺在了*的里边。
傅云开看起来睡得很沉。
安静的夜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方嘉珩侧着身呆呆地看着傅云开,良久,才躺平。
“看够了?”
忽然,傅云开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方嘉珩的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着,话也都说得不太利索,“你,你还没睡吗?”
傅云开慢慢打开眼睛,说道:“我在等你。”
方嘉珩吓了一跳,突然间说不出的紧张:“什,什么……”
本以为可以避免面对面的尴尬,然傅云开说,他在等她,等她!
方嘉珩想转过身,但傅云开的动作更快,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沉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方嘉珩,我是个正常男人。”
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方嘉珩承受着他全身重量,胸口透不过气来的闷,脸红到耳根,他说得这么明白,她还能说什么。
再挣扎就过分矫情了。他们是夫妻,傅云开想什么都正常也合理。
方嘉珩的配合令傅云开倒吸一口气,眸色愈发的深了……
清晨六点,东方缓缓现出了鱼肚白,但有些摩天大厦却还亮着灯火。
方嘉珩混身酸痛地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冷的。而她搁在化妆台的手机,正欢快地响着来电铃声——
“一早就打电话过来,有急事?”因着刚睡醒,方嘉珩说话时声音还是沙哑的。
“不好了,您还是快回来看看吧,总经理他……”
助理的话像是一桶冰水,从方嘉珩头顶淋下,将她浇个透心凉。
方嘉珩赶到电视台,在二号直播室门口找到方嘉峻。
“叶卿兴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参赛者名单中?哥,你在想什么!”
没有人比方嘉峻更清楚,方嘉珩有多讨厌叶卿兴,有多恨不得叶卿兴滚出她和傅云开的生活。
但方嘉峻只是漠然看着像头炸毛的小狮子的妹妹,却没解释他为什么会让叶卿兴参加这次电视台举办的选美节目。
“阿珩,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方嘉峻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