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傅云开和方嘉珩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自然不能再开车。所以,周行远帮他们叫了代驾。
夜深人静,此时公寓的电梯已没人出入。傅云开跟在方嘉珩后面走进去。没等电梯门关闭,他便抓住方嘉珩的手臂将她拽进自己怀中。
方嘉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已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唔……别!”
被吻得晕乎乎的方嘉珩想起电梯内有摄像头害怕得伸手推他。哪知傅云开却将她扣的更紧,吻得更深。电梯到达十六楼停下,两人气息不稳,步伐凌乱地出了电梯。
一层楼就一家住户,一出电梯傅云开更无所顾忌,把方嘉珩压在门口吻得她连声求放过!
傅云开一边吻着方嘉珩一边想着今晚她在酒吧跟他兄弟相处愉快的情景,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了酸水。
方嘉珩只觉得喝了酒的傅云开,特别*,动作也特别粗鲁。
“疼……”他把她弄得很不舒服,她皱着眉头伸手去推他。
傅云开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不管不顾继续着停不下来,到最后,方嘉珩已无力拒绝他的索要……
这是他们第三次做。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傅云开已食髓知味,不知疲累,疯狂的要!
其实傅云开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很不对劲,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一想到方嘉珩对他的兄弟笑得那么灿烂,心里就有火。一把熊熊燃烧着的妒火!
等到第n次做完,傅云开也终于精疲力尽地翻身下来,搂住方嘉珩入睡。
第二天起*时,看着方嘉珩一身密密麻麻的痕迹,酒彻底清醒了的傅云开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分……
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方嘉珩,傅云开心里忍不住的发虚,“那个,阿珩,昨晚我……”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方嘉珩在听到他讨好地叫她“阿珩”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想到他昨晚的行为,便又立马冷下脸没理他。
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更别说跟他说话。傅云开如坐针毡,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忽而,方嘉珩推开椅子站起来说道:“我去上班了。”
做了错事,傅云开心虚得厉害,匆忙喝了口红茶马上起身。
“阿珩,我送你去吧!”
方嘉珩的目光落到他一口没动的早餐上良久,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
傅云开一脸懊恼的看着她走出屋子。
时间在忙碌中缓缓流逝,下午三点,方嘉珩的助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里面很快传出方嘉珩的声音:“请进。”
助理抱着花推门进来:“经理,您的花!”
花?方嘉珩闻言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助理走过来把花交到她手里,那带笑的眼睛透着羡慕。
方嘉珩挑眉,仿佛在问:谁送的?
“是对面花店的员工送来的,指明是送给方经理的。”助理立马回道。
长方形的精致盒子里躺着roseonly的香槟色玫瑰。
虽不知是谁送的花,也没放卡片,但不知为何方嘉珩第一个想到的人却是傅云开。
“好了,出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