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嘉珩疼得十分厉害的样子,傅云开也不忍心再说她,直接把她从*上抱起来往外走。
怕自己摔下去,方嘉珩急忙环住他的脖子,“你要带我去哪?”
傅云开一边单手打开房门,一边回答:“去医院。你的脚不打破伤风不行,再怎么样伤口也要处理一下。”
到了医院,傅云开带她直奔急诊室。
带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得知只是破了脚趾头,直接语气不悦地说了他们一顿,然后才拿出小剪刀问道:“剪掉断裂的脚趾甲会疼,能忍吗?要打麻醉针吗?”
听到打麻醉针方嘉珩毫不犹豫地拒绝:“医生,不用打麻醉。”
站在一旁的傅云开皱眉,“何必受这样的罪?还是打一针吧?”
方嘉珩从来没有过的执拗,“不,我不打。”
医生若有所思的扫了方嘉珩一眼,“行了,你们别争了,就这样处理吧。”
当医生把消毒水淋上伤口时,方嘉珩就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可是她现在真的不能打麻醉针。
医生看她皱着脸,不由放轻口吻说道:“会有点疼。”
方嘉珩点点头,伸手环住了傅云开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身上。
“撕~”医生处理脚指甲时,一股形容不出来的痛楚使方嘉珩控制不住流出了眼泪。
傅云开见此,心里不舒服地抽搐了两下,伸手抹了抹她全是泪水的脸蛋。
“逞什么强啊你!很疼吗?”见她痛得回不上话,他急忙对医生喝道:“医生,你轻点!没看到她痛哭了吗?”
这时医生已经处理好断裂的脚趾甲并开始包扎,不久她放好剪刀等工作,抬起头白了傅云开一眼,“好了,两天内别碰水,痛的时候吃一片止痛片,消炎药一天三次。”
“谢谢!”
之后又打了破伤风从医院出来,已是凌晨两点。公路很冷清,但是由于门口有很多出租车,他们也很快回到了酒店。
傅云开把方嘉珩抱到*上之后,坐在了*沿,撩了撩她掉下来的发丝,不解地问她:“你刚才为什么不肯打麻醉?”
方嘉珩脸色很苍白,虚弱的回道:“打麻醉药不好。”
“我知道不好,可是你那时很痛不是吗?”
“……”方嘉珩犹豫,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他实话。
“说话呀!”
“云开,我可能怀孕了。”
“打麻醉针跟怀孕有什么必要联系吗?你不要转移话题。”
方嘉珩耐心地解释,“有啊,打麻醉针会伤害到宝宝。”
“什么叫伤害到宝宝?嗯?宝宝?你说的是宝宝?!”傅云开瞪大眼睛瞅着方嘉珩,不确定地道:“你是说……”
方嘉珩坐起来背靠着*头,“我不确定,我还没去检查。但是我用验孕棒验过了应该没错。云开,你可能要当爸爸了!”
原本她想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告诉他,但是现在她却忍不住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唉!
傅云开彻底愣住了,足足五分钟没有反应,跟个傻子似的,只会瞪着她,显然还没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方嘉珩见到他这样,心里边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伸手推了推他,将他推回了神。
“我当爸爸了吗?我要当爸爸了!”傅云开忽而“腾”的一下从*上下来,傻笑着在房间走来走去。他不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很高兴很高兴,完全没有睡意。
“你先别激动,我只是说有可能。”
“嗯嗯,阿珩,赶紧睡觉,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傅云开不得不压抑着激动的心情道。
第二天他们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傅云开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当着医生的面把方嘉珩抱起来转了两圈。
在这之前,方嘉珩想过千万种可能发生的场景,包括现在这种。看他拿着检查结果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牵着自己的手,方嘉珩扬起了幸福的微笑。
此时她真的以为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后来她才发现幸福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