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赶紧为钟文姬调解毒剂。钟文姬脸色苍白,不过今天她的表现很好,现在的她身体有些发冷,白素看得出来,钟文姬的毒瘾就要发作了。白素把调好的解毒剂给钟文姬喝下,她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冷冰在邦托的指引下,带着大家走行进。穆迪与聂英抬着钟文姬,白素跟在后面,随时掌握钟文姬的状况。安意与尹然在后面打掩护。走了两个时辰,大家都累了,估计敌人也都休息了,她们才找了块隐蔽的空地搭帐篷休息。
“我们从现在开始,要有人来守夜。这个任务就交给我,白素,尹然,安意四个人来做就可以了。”冷冰说。
“为什么?我们两个也可以守夜。”穆迪说。
“不是的,你和聂英是战斗力最强的人,所以要时刻保持最高的好状态,这对于我们这群人来说,是最好的,也是最能打击敌人的做法,你们明白吗?”冷冰解释。
“守夜这项任务,就不能保持我们俩个人的战斗力了?”聂英说。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这项任务,我们四个人能够完成的话,那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做了。而且你们要抬着文姬走,那样很累人,需要休息。ok?邦托没有经验,所以就由我们四个人来轮流就可以了。”冷冰说完后,聂英与穆迪点点头。其实,冷冰只相信白素,尹然,安意。她们四个人最有默契,由她们四个人来负责,冷冰才有安全感,换成其他人,她连睡觉都不敢。她不是不相信其他人,只是相对而言,她要更加的依赖姐妹们。“白素,你跟我一组,在后半夜执勤。安意与尹然,你们负责前半夜。”
白素,尹然,安意三个人点点头。“大家进帐篷休息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冷冰说完,与白素钻进帐篷,同钟文姬一个帐篷。钟文姬很快就睡下了。
安意与尹然,两个人夜间无聊,玩起了手语游戏。“一枪打四个,”看谁打得快;还有“快乐鱼”,看谁游得快。突然,安意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
当她们适应了夜间黑暗之后,就会发现,夜,其实拥有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变化,她们周围大树上的藤蔓植物,尹然与安意所不知道名字的藤蔓植物,正在悄悄的往上爬,还长出“胡须”,它们正在努力的攀附在大树上,去拥抱大树。微妙的变化,白天几乎停止成长的植物,在夜间却以疯狂的速度在生长。难怪很多人会发现,在第二天观察植物时,发现植物的变幻。也难怪农民们会争取在白天把自个地里的播完种子,就算是从早上劳动到太阳落山以后,也不留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忙活,原因在于种子会在夜间爆破,发芽。如果种子在不同的一天里播种下去,那收成也会有着明显的不同,自然界太神奇了。尹然与安意也领悟到了其中的奥妙。
两个人发现了如此好玩与新奇的事,顿时变成了植物科学家般,着了魔。一直盯着看,深怕一眨眼,会错过植物生长的美妙瞬间。尹然与安意,连冷冰与白素从帐篷里出来,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们一眼。夜,让她们在此刻松懈了,难怪人们总是会在夜间休息。
“你们两个去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白素用唇语说。她不能影响到其他人的休息。
尹然与安意指给两个伙伴们看,“太神奇了,你们看。”尹然轻声地说。
白素与冷冰也注意到了,全神贯注的盯着看。冷冰与白素也对尹然与安意的发现产生的兴趣。
“你们两个快点进去休息了。”白素催促尹然和安意。白素觉得,没有睡饱的人,抵抗力也会减弱,好在她们出发前,白素为每个人打了从英国带回来的免疫疫苗。穆迪与聂英也接种了。后来遇到邦托和钟文姬,也分别给他们两个人注射了。白妈妈想得很周到,因为白妈妈与白爸爸两个人曾经当过偏远地区的志愿者,对热带地区以及很多突发状况很了解。所以白素一行会遇到的情况,白妈妈都替女儿想到了,调制了很多疫苗和药品给白素,就连钟文姬现在的解毒剂也是白妈妈教白素调制的。以备不时之需,白素也是没想到这个以备不时之需的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知道了,你这家伙。”安意说。“你们也要注意保暖,夜间很冷的。”
白素点点头。冷冰看着树上藤蔓的变化,眼睛飘移了一下,却有意外发生。冷冰发现有几双睛亮的眼睛正在看着她们。冷冰拉了拉白素的衣服。白素顺着冷冰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有几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她们之边。
冷冰再看看周围,没有发现更多。
“是狼。”冷冰说。“我们用火来驱赶它们就可以了,不要杀生,也不要去破坏大自然的生物链。如果这招对付不了它们,我们再对它们开枪。”冷冰对白素耳语,眼睛却是看着前方的亮点,深怕一不留神,会被对方攻击似的。
“好的,我赞成你的说法。”白素说。
“你在这边注意其他情况。我过去了。ok?”白素对冷冰打了个ok的手势。白素一刻也没有松懈,她要时刻提防敌人的靠近,还要时刻留意其他动物的入侵。
冷冰点燃一个火把,向那群狼靠近,狼群并没有进攻,它们只是瞪着拿火把的冷冰。或许,有时候,狼同人的思想是相通的。在看到陌生人时,不会,也不敢轻举妄动,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在不了解敌人的战斗力时,静观其便地去等候最佳的攻击时机。待到敌人发起进攻,一招看清敌人的进攻路线,迅速把敌人制服,那才是上上之策。有时候,动物也是通人性的,冷冰发现,狼群并没有要攻击她们的意思,那眼神好像是在抗议,抗议她们一行人侵占了它们的巢穴。令它们今夜只能与冷冰大眼瞪小眼的度过。冷冰不愿意伤害狼群,起了恻隐之心。她拿着火把与狼周旋了一个晚上,等到天一亮,狼群就自动离开,去寻找它们的“早餐”了。如同它们来时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冷冰也解除警戒,把火把熄灭了。
天渐渐白了。他们一个个都从帐篷里爬出来。
“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聂英问。
“没有。”冷冰不想跟其他人说昨天夜里的情况。“你们睡得还好吧?”
“很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太累了,一觉睡到天亮。呵呵~~”穆迪说。
“那就好。”白素说。
邦托为她们做了还算是美味的早餐。吃过早餐,她们继续前进,寻找另一条通往“毒窝”的道路。同时,她们四个也正在策划如何去消灭敌人。一行十二个的队伍。如果搏击的话,她们胜算的机率为零,如今她们只能智取,乘敌人不备。她们还在计划当中。一个万全之策,不让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保全全队人的对策。
邦托带大家来到河边。每一个看到清澈透明的水源,都很兴奋,她们需要补充水源。几天没有洗澡的一行人,都寻找隐蔽的地方去洗个痛快。大家都想给自己清洁一下,尤其是这几天,天气炎热,夜晚寒凉,每个人的身上都已经发臭,她们要在这里停留半天,她们的行为举止,如同出外野炊的团队,升火煮饭,烤鱼,下水游泳。完子之后,还要洗衣服,用火烤干,她们此刻忘记了她们正处于危险的境地。
钟文姬在水中,欢快的裸泳,如同美人鱼般的灵动。正在岸边烤衣服的安意突然发现,有不明物体正在向钟文姬靠近。安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着钟文姬的方向,钟文姬看到安意拿着枪对准她,正想破口大骂,安意完全不理会钟文姬的发怒,对准水中的不时物体,射出了一枪。
倾刻间,钟文姬闻到了血腥味,她所在的水域,也被侵染成了红色。钟文姬“啊~~”的一声正在发出的时候,被白素及时的捂住了嘴巴。
“别叫,你的尖叫声在这里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知道吗?”白素告诫钟文姬。看到钟文姬点头之后,白素才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与此同时,白素示意钟文姬看看飘浮在她不远处,安意打死的水蛇。钟文姬眼神呆滞地看着水蛇。白素把钟文姬拉到一边,冲洗了血迹。之后就上岸了。
安意对白素竖起了大拇指,幸好白素及时捂住了尖叫声的来源,否则,追踪在她们身后的敌人会闻声赶来,把没有警戒的她们一扫而光。她们的敌人就在离她们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上吃午餐。
冷冰觉得她们身后的敌人,已经把距离又拉近了,冷冰与白素挖了个洞,叫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她们两个人把她们遗留的垃圾都埋到了挖的洞内,还松动了很大一块面积的土,最后在松土上淋上水。不给敌人留下一丝丝追踪她的珠丝马迹。
一行人带着行李继续前进,回到雨林中去。走着走着,她们迷路了,尹然发现。她们走来走去,还是在附近绕圈子,怎么走也还是在原地打转。
天色已晚,她们只有停下来休息,不赶夜路,凉夜很快降临。尹然推测,如果了解这一地形的人,一定就不会误入这片林区。所以她们暂是安全的。
很快,她们所在的区域,被大雾笼罩。大雾如同迷香一样,让她们发现内心的孤独,人也变得神智不清。
冷冰,尹然,白素,安意曾经接受过冷爷爷的孤独考验,所以她们很快就意识到了雾对她们的影响。她们只要时刻保持开朗的心境,就不会被迷失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她们一人一块巧克力。如果有一杯热滕滕的巧克力奶那就最好不过了。白素从包里拿出一大块巧克力,分给姐妹们。
穆迪,聂英,钟文姬,邦托,他们四个人被大雾迷惑了。
白素走向钟文姬,她担心钟文姬的情况,搞不好,在这种情况下,钟文姬会发生意外。白素进入帐篷,只见钟文姬缩在角落里哭泣。无声地,幽幽地哭。白素走过去抱着她。“你怎么啦?”
“没事,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很想哭,就哭了。”钟文姬眼睛上的睫毛沾满了泪珠。
“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的话,尽情的哭吧。”白素温柔的说。面对孕妇,情绪不稳的情况,给她温暖,哄她,那是必要的。
“白素,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不但克死了父母,还把他也克死了。”钟文姬哭得更伤心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不准你有这种想法,生老病死,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因素。”白素说。
“可是,他们都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钟文姬悲情地说。
“你怎么会没人疼,没人爱呢?我们大家都很爱你,很疼你的。自从遇到你,我们都知道,你为了小baby忍受,承受着多大痛苦。等小baby出生之后,她会爱你,她会疼你的。而你也会像你父母一样,为了自己的小孩,不顾一切的去为她付出。因为爱,所以会用整个生命去好好的爱。你应该很了解的,不是吗?今天如果,你的小baby有生命危险,我知道你也会用你的生命去换的。”白素说。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的,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的活着,为了我的baby,好好的为了她而活着。”钟文姬用手擦掉脸上的泪迹。白素递给她一小块巧克力。钟文姬把巧克力含在口中,慢慢的让巧克力融化,如同她冰冷的心,渐渐地也被感动了,变得温暖,钟文姬很幸福的样子。她把头靠到白素的肩膀上,聊起了儿时的趣事。
帐篷外,尹然看到帮托对着一棵大树使劲地用头去撞击,幸好尹然制止了他。“邦托,你怎么这样伤害自己呢?有什么事,你跟尹姐姐说。尹姐姐一定会帮你的。你这样会把头撞破的。”尹然说。
“尹姐,我不好,我讨厌我自己。”邦托表情痛苦的说。
“邦托,你不可以看轻你自己,每个人如果肯努力,肯脚踏实地的为目标去努力,他会成为人上人的。”尹然说。她觉得邦托目前的情绪极其不好,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尹然她不知道要如何向柳爷爷交代。也会很麻烦,没有人为她们引路,没有人为她们识别有毒植物,没有人为她们煮美味的热汤。
“姐,拉琶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受累,而我却在这里,一点都不能为她分担,也不能给她好的生活。”邦托说。
“拉琶是谁?跟姐姐说说吧。”尹然说。
“拉琶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她漂亮,贤惠。我们是柳爷爷收养的两个孤儿。我是个中缅混血儿,从小跟别人不一样,被人欺负着长大的,只有拉琶对我好。”邦托说到拉琶时,脸上的神情都变得绵柔了。
“那拉琶,她去哪里了。”尹然学得奇怪,拉琶如果那么好,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她说出去赚钱,回来跟我结婚。之后就没了消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邦托迷茫地说。
“那她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做什么奇怪的事呢?”尹然问,她想了解情况。
“没有,她走之前把家里的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番,水岗里还添满水,柴火也劈了很多,我们可以用到明年春天了。”邦托说。
“奇怪了,那,那段日子,你有没有发现她与谁走得比较近。”尹然想到,可以从拉琶的身边的人去调查一下,从而得知拉琶的去向。
“拉琶那段日子与爱纱走得很近。”邦托说。
“这样子啊?那爱纱是做什么的?”尹然问。
“爱纱是个婊子,为了钱可以跟任何男人上床,大家都在背后叫她‘公共汽车’。”邦托说到这个叫爱纱的,就很气愤。“有一次,我听到拉琶问爱纱:去那里真的可以赚很多很多钱吗?爱纱说:是的,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只要你去做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到时候,你就会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有钱跟邦托结婚,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她们发现我偷听时,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之后几天,拉琶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上心,经常晃神,没多久,我跟柳爷爷就发现她走了,留下一张字条之后,就走了。她说:我出去赚钱,回来跟你结婚。”
“邦托,你的拉琶会回来跟你团聚的,你们会在一起的,也会结婚的。”听到这里,尹然只能这么说了。希望单纯的拉琶不要去做出玷污灵魂的事情,尹然希望她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尹然递给邦托一块巧克力。
“嗨,哥们。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呢?”安意走过去坐在聂英身边。夜色虽然很暗,安意还是可以看到甚至感觉到,聂英的脸色很不好。
“嗨,安意。”聂英没有声调的说。
“给你。”安意把一块巧克力拿给聂英,聂英放入口中。
“说说,是不是想家了?”安意问。
“没有,想什么家?来来去去还不都只是一个人。”聂英忧忧的说。
“你不是还有家人,还有朋友吗?”安意说。
“是啊。可是如果身边有个伴,那不是更好吗?可以互相依靠,互相取暖。看看我,到现在,连个牵挂我的人都没有。”聂英说。
“嘿,你怎么这么说呢?长得又高大又帅气的人说这种话,那还让不让别的男人活呀?喜欢你的女子一箩筐。你都没看上眼呀?”安意试图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要不然依照这样下去,她多吃几块巧克力都开朗不起来。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聂英问。
“我相信缘分。至于一见钟情,并不一定每个人都可以遇到。不过爱情也是需要去争取的。有所付出就会有所回报。不过有时候也并不一定会有回报。如果你能看到所爱的人幸福,那不也是种安慰吗?”安意说。
“可我相信一见钟情。我与她也是有缘分的。一天之中,我跟她不期而遇了七次。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不过我现在却很想她,安意,你知道吗?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我爱上她了,她的脸庞,她的五官,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中了。”聂英说。
“爱情有时候也是种感觉。”安意笑着说。有些人,在第一眼之后就付出了全部,真的是很奇妙。
“或许吧。总之,我现在很想她,想她到底在做什么?想与她一起度过每一天。”聂英痴痴地说。
“天啊,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感性的人啊?”安意调侃聂英。
“别笑我了,你这家伙。”聂英说。
“你可以把她的长相描述出来,尹然可以帮你找到她的。还可以查看到她到底有没有结婚。”安意说。
“真的吗?”聂英惊喜的说。
“那是当然,我安意还能跟你说谎不成,再说了,尹然的厉害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安意笑道。
“我怎么忘了呢?找尹然不就解决了吗?真是的,害我一个人傻傻的满大街去找人。”聂英说。
“没想到,当局者迷,说的就是你这个样子呀?还真就没想到你的情商低,在这个时候,智商还更低。”安意说。
“懒得理你,我去找尹然。”聂英说。站起来就要走。
“嘿,哥们。那么猴急呀?再跟我聊聊天嘛。尹然现在没空,她在处理一些事情。而你的梦中人也不会跑了。”安意说。她知道尹然这会在安抚邦托的情绪。她得托住聂英。
“穆迪帅哥。我承认你的射击很准。可是你再用石头砸树,我就不答应了。”冷冰从穆迪背后出现。
“冷冰,是你呀?”穆迪回头看到冷冰说。”太压抑了,发泄一下。”
“那也不能找一棵树来出气呀,它们也会疼的。”冷冰说。冷冰拿出一块巧克力给穆迪。
“谢谢。我不喜欢这个。”穆迪摇摇头,拒绝了。
“你还是吃了吧,别拒绝美女。会打击我的自尊心的。”冷冰露出伤心的表情。穆迪不得不把巧克力放入口中,连嚼都不嚼一下,“咕噜”一声,吞下去了。
“这还差不多。”冷冰对穆迪嫣然一笑。“现在,把你的忧郁说出来听听。这里没有外人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在烦躁而已。”穆迪说。“我觉得机遇很难得,看准了时机就要去把握。抓住机会就要往上爬,不达目的不罢休。可是有时候,障碍会很多。上头的话你不得不听。好像总是觉得被牵制住了。”
“是这样的,没错,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受限于别人。”冷冰说。“无规矩不成方圆。”
“有些坏人,明明就可以将他绳之于法的,可是就是不能对他怎么样?”穆迪阴阴的说。
“得沉得住气,现在不能抓他,不代表永远不能抓他。做了坏事的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冷冰说。“这不仅仅是你的职责,还得考验你的心态。心态最得要,调节好,对你是终生受益的。记住,冲动是魔鬼。”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些人对你挥一巴掌,你还不能去反击。还得要笑脸迎人。太累了,真的。”穆迪说。
“穆迪,活在这个社人中的每一个人都累,不只是你,知道吗?每个人每个阶段都有他自己的烦恼。顺其自然。这样,对你是最好的。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了。”冷冰说。
“不给自己压力不行呀。你们四个人的表现得太好。我跟聂英觉都得我们像个废人,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穆迪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也没想到你们会有这种感受,也没想到我们这样做会让你们感到这么大的压力。我们只是在制作对大家来说都好的计划。很抱歉,我们的考虑不成熟。我应该想得更周全一点的。”冷冰说真心的说。
“你别呀,你想得再周全一点的话,那我们就更无容身之地了。”穆迪开玩笑的说。
“说得也是,呵呵~~”
两个人都笑了。
“啊~~啊~~”
尖叫声音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持续的传来。听声音像是在离她们驻地不远的地方。
大家都往帐篷处集合。
“听声音,好像是发泄的叫声。”尹然说。
“我听着也是如此。”穆迪说,“不过听那声音有些熟悉。”
“既然如此,穆迪,聂英,安意,我。我们一起去找找发出声音的人。”冷冰说。“其他人留在这里。”
“万一是敌人的陷阱呢?”白素担心道,敌人可是老练又狡猾。
“相信不会的,熟悉这个雨林的人应该知道,这里是危险的,是不会走进这片雾区的。”冷冰说。“听,还在叫。”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白素说。
冷冰与穆迪,安意,聂英顺着声音找去,夜色加上浓雾,混淆着他们的视线。不过,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她们抓准方向,循着声音,很快接近了声音的来源。冷冰示意大家就躲藏在大树背后,先观察,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难道我们就要老死在这个地方了吗?”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说。
“我还不想死啊,啊~~”另一个声音也同样的没有生气。
“我现在宁愿被敌人发现。把我给毙了。”
“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两个人用头撞着头,对撞。无知觉般的撞击。直到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