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从泳池出来,与尹然打视频电话。
按照尹然的指示,溜到凌少宸办公室。尹然把凌少宸办公室门的密码破译后,白素顺利进入办公室。
她要去梳洗一番。从泳池出来,浑身湿透,白色连衣裙紧贴肌肤,湿哒哒的,非常难受。
把办公室门锁好,白素进入办公室右手边的卧室,顺手把门锁紧。
“哇,真会享受。根本就是办公室内设‘总统套房’嘛。”白素沿着温暖舒适的大床,来到衣柜前。满满一柜子的高级定制西服,各色衬衫。
白素扫了一圈衣柜,顺手拿了件白色衬衫,进入浴室。看着浴室里高档的男士用品,就知道他的挑剔。
“不管了,冷死了。先洗澡再说。”
白素从浴室出来,舒服了许多。她又冷又累,懒得出去,爬到床上窝进被子里。
属于凌少宸味道,白素满足地用被子包裹身体,感受着那独特的男士气息,想着他温暖的怀抱,模模糊糊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白素不知道时间,只觉得睡了一会,细细碎碎传来一些声音。
白素竖耳聆听。
“说!是谁派你来的。”严肃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熟悉声。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虎彪的声音。
“没~~没~~没~~人~~”也许是被吓到了,回答的声音带哭腔。
“凌少的地盘也敢来撒野?”讥讽的声音,隐藏着无比的威胁。
办公室内,凌少宸翘着二郎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拿着一杯红酒,左手一支香烟,痞气中带着贵气。他唇角带笑,半眯着眼,熟悉的人知道,这才是最危险的表情。
跪在地上的两个年轻小混混,感受到压迫的危险气息,身体不停的抖动着。
“先生,怎么处置?”虎彪不带表情的脸,面对凌少宸时,总会带着恭敬。
“老规矩!”随性的声音夹杂着令人发指的狠。
“知道!”虎彪指挥着两名属下,把两个小混混的衣服扒掉,按压在地上,两个小混混吓得脸色发青。
黑衣人拿着薄刀片,沿着胸腔划出一个大圈圈,刀片划得不深,不会划破血管。另一名黑衣人给他们淋上盐水,薄刀片划开时,或许一时感受不到痛,当接触到盐水后,两人后知后觉地发出惊恐疼痛的嚎叫。当声音发出的那一刻,立马有人上前,把发声的源头堵住。
白素好奇,悄悄移步到门边,门开一条小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沿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两名小混混不停地扭动身躯。凶暴,残忍……黑社会的酷刑?白素冷不丁地颤栗一下。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指、使!”黑发小混混眼神异常坚定地隐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口。
“挺能忍的嘛!”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很久没有看到令他欣赏的眼睛了。凌少宸眠了一口红酒,笑了。
虎彪跟了凌少宸那么久,他的一举一动,虎彪自然都知道他的意思。手掌挥动,旁边的黑衣人,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几条软软地蠕动着的虫子,放在两个不混混的身上,虫子立刻遁入血道,贪婪地沿血迹吸允,两人的脸色愈发苍白,扭曲得更厉害了。
又痒又痛,黄毛小混混终是抵不住折磨。“唔唔……”
黑衣人上前,把贴住嘴巴的胶布撕开。
“我说,我说,是洪二少。”
黑发小混混痛苦地瞪着他的小伙伴。“唔唔……”
胶布一撕开,黑发小混混心痛地呻吟。“你说了,奶奶怎么办?”不是身上的疼,是疼在内心里的揪心。“怎么办?”
“黑哥,对不起!”黄发小混混一脸歉意,他知道,奶奶从小收养他们,他们还来不及报答奶奶的恩情!
毕竟年纪还小,经受不住折磨,也是人之常情。黑发小混混无奈地看着弟弟。
凌少宸满意地点点头。
黑衣人立刻用镊子回收两名小混混身上的血虫。
血虫吸食了大量的血液,此刻撑大的身躯红的发亮。白素眼睛一亮,上等的吸淤血蚕虫。竟然用来吸食人血,太奢侈了,一会走的时候,一定要把他们解救了。
“凌少,求您救救我们吧!”黑发小混混深吸一口气,跪到凌少宸面前,乞求他。
“虎叔。”虎彪低头,靠近凌少宸。凌少宸交代了一下,白素听不到的声音,索性把门反锁。
白素关门的瞬间,凌少宸嘴角轻快的往上扬。
从白素开门的那一刻,他已从旁边的玻璃中,看到她好奇,轻视,愤怒,闪光……变化多端的小脸。
白素趴在门上,听着房间外——收拾,关门。
安心地走回床上。钻到被子里,刚才趴在门口,冻到了,现在才发现冷已深入骨髓。
嘴里不停的呵着暖气,试图把被子捂热。
凌少宸一进门,看到床上抖着的一团,眉毛微蹙。
白素感觉到床的一角,有着微微下陷。警觉地慢慢往另一边挪动。
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扣住细腰。
熟悉的呼吸声,独特的气息。白素缓缓地拉开被子,露出盈盈的双眼。
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思念,道不尽的情意。
“害怕了?”凌少宸心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