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幻公子,以鬼幻为名的少年,一个年仅十三岁的男孩。.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有谁能够想到,这样一个本应天真无邪的少年,居然会是鬼幻之所五所的所长?
有谁能够想到,这样一个本应淳朴善良的男孩,居然会和二所的魔女暗中勾结?
没人能够想到这些,也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在计划着什么。
“你不怕上帝之杖发现你那些小动作?”鬼幻公子只是说他要“帮”孙无梦,可是具体怎么“帮”,为什么要“帮”?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话题扯到了二所所长上帝之杖的身上。
名为馥馥的女子向后招招手,那个浑身都被肌肉包裹的壮汉走了过来,将她驮在肩上。“你可饶了我吧,我们那位只知道向他的元首效忠,他才不会理会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呢。”
“这么说你们对上帝之杖很不满了?”鬼幻公子对馥馥新招揽的这两个手下很好奇,他看着站在后面那个红头发的男子说。“那是三所的陈皮吗?”
女子坐在壮汉的肩头,像一串迎风起舞的风铃一样笑了,尽管她知道鬼幻公子听不到她的笑声,她还是笑得很开心。
女子的手指就像一枚玉石,尽管现在并不是夜晚,在骄阳之下,那十枚手指还是能够发出和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而这光芒就像魔咒,吸引着壮汉和陈皮。
陈皮匍匐前进,如虔诚的卫道士,跪倒在女子面前。
“我在街头捡到他的。”女子伸出玉一样的手臂,玉一样的手指,用碎玉一样脆脆的声音说着一件并不美丽的事情。“我的小狗打穿了他,我看他可怜,就不让他死喽。”
“哼,二所的魔女单馥馥,你说了不让他死,他一定不会死的。”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恭维,更像是一种嘲讽。
单馥馥跳到了地上,眼睛却看也不看身边的壮汉和陈皮。“只是一些玩具罢了。”
“你对这些玩具很失望?”鬼幻公子温和地笑着,仿佛是单馥馥最知心的朋友。
“轻而易举地控制他们,令人感觉很无聊啊。”单馥馥靠在壮汉身上,却又很嫌弃地推开了他。
“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每个女人都希望获得令男人言听计从的能力,当你获得了这种能力,又觉得那些听命于你的男人都是那么庸俗。”鬼幻公子尽管年纪不大,但他的言语之间却十足是一个大人。
单馥馥白了他一眼。“小孩子懂什么。”
“你敢这么和五所的鬼幻公子说话?”鬼幻公子说的话很有威胁性,但他说话的语气却是在开玩笑。
“不说那些没用的了,上帝之杖就是个上帝智障,我可没有对他不满,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提到二所所长,单馥馥竟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鬼幻公子对单馥馥的这句话深表赞同。“在我们日不落有一句俗话,死得光明,终身荣耀。一个人的一生如何,要看他死得是否光明磊落。上帝之杖毕竟已经死了,死人还想进‘天国’,这无疑是一种妄想。”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上帝之杖应该进你的五所,成为一只厉鬼?”单馥馥笑着说。
鬼幻公子向后退了退,双手横在胸前。“你可饶了我吧,我的五所可没有沙姆巴拉。”
“公子,我一直奇怪你们是怎么成为所长的。上帝之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成为所长,真是让我惊奇。”单馥馥慢慢靠近了鬼幻公子。
鬼幻公子笑着说:“神认为我们能帮他建立‘天国’,而我们的性格也最适合我们负责的所。”
“比如上帝之杖?”单馥馥试探着说。
“上帝之杖是个狂信徒,他一直以来都希望找到沙姆巴拉,或者可以说他生前都在为寻找卡姆沙拉而奋斗。神让他死后找到了卡姆沙拉,也让他认识到了真正的神。他的信仰能够传递给你们,从而让你们成为‘天国’最合格的神棍。”
“神棍啊,这还真是个好词。”单馥馥颇为自嘲地念叨着那个词。
鬼幻公子温文尔雅地说:“我是无神论者,尽管我不知道神到底是什么,但是我还是不信神。”
“你信什么?”单馥馥已经离鬼幻公子很近了,近到触手可及。
鬼幻公子淡淡地说:“我信智力,我并不是门萨俱乐部的会员,但是我妹妹是。我从小就能感受到智力的威力和它的影响力。
只有蛮力那和猴子有什么区别?人类之所以能够成为地球的主宰,就是因为人有智力。
神之所以能够领导我们,也是因为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智力。”
单馥馥轻轻地鼓掌。“说的真好,我的智力并不高,所以我不能像您一样了解智力。但是我知道,女人拥有比智力更强大的力量,叫做魅力。”
“的确,女人的魅力所最令人着迷的。”鬼幻公子深表赞同,但他话锋一转,却又说出了另一种见解。“不管是智力还是魅力,都很危险。智力希望遇到更难的谜题,魅力希望遇到更难被控制的人。”
“公子就是公子,一语中的。”单馥馥笑道。
鬼幻公子伸出手,向虚空抓了一把。本来空荡的四周变得人来人往,可是令人惊奇的是,这些人似乎都没有看到鬼幻公子,他们有的很接近鬼幻公子等人,但在距离他们五个人两三米远的时候,那些人就自动向其他方向走开了。
“二所和五所其实很像,甚至我敢说,许多二所能做的事情,五所也能做。但是五所能做的事情,二所就未必可以了。”鬼幻公子话中有话地说。
单馥馥娇滴滴地笑着。“不过是让你手下的鬼魂释放出特定次声波,影响这些人的感官系统而已,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如果我们二所想,我们可以通过操控脑电波,瞬间让这条街上的人成为我们的傀儡。”
“那就各凭本事吧,我对破碎的假面很感兴趣,他,我要定了。”鬼幻公子真的像鬼幻一样,如一阵烟,飘散了。
而在鬼幻公子身后的那个人,也抬起了头,转身离去。
单馥馥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很感兴趣地笑了笑。
她刚刚从陈皮口中获知,那个人,叫做章丰。
而她并不是对章丰感兴趣,她是对破碎的假面感兴趣。
既然破碎的假面有资格受到鬼幻公子重视,他就更有资格被自己控制。
如果能够控制破碎的假面,也许事情才会更加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