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况,汤姆已经见怪不怪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如果条件允许,他很有兴趣把孙无梦送到某个科研机构去研究一下。
当然,这个科研机构不是研究病毒大的,是研究精神分裂的。
早在孙无梦接受改造之前,汤姆就已经觉得这家伙有些不正常了。
正常人会时不时和自己对话?会独自在墙角坐上一天,仅仅是观察墙壁上的裂纹?
孙无梦走的是一条曲线路线,他的思维经常改变,但是他又不是真正的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
他只是担心的太多了。
尽管这条路很曲折,起点和终点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汤姆已经对孙无梦这种质疑自己又坚定自我的经历数见不鲜。
等到一切平复,他不再理会孙无梦,转身摆弄电脑。
在电脑屏幕上,是一排头像和浅显的资料,这已经是那位黑客力所能及挖掘出的隐锋外围杀手资料。
除了隐锋那些小喽啰,还有一份关于韩厉近期活动的报道。
很奇怪的是,韩厉行为举止并没有什么异样,唯一异于往常的,就是他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总喜欢用手机听什么东西。
黑客通过窃听手段窃取到了韩厉听的东西,但是那只是一句话而已。
简单来说,韩厉每天翻来覆去,只是在听一句“要听话哦,听话的话,馥馥会给你奖励的。”
这让汤姆不知所以。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事情总是发生的很多。
在碑溪的一条小巷子里,正发生一件小事,而这种小事,也正在碑溪很多条巷子中发生着。
七八个特意把头发弄得一边长一边短,身穿短袖,身上绣有刺青的青年来到一家饭馆吃饭。他们点的只是很普通的饭菜,店主也看出他们不是善类,不敢多声张。
这些人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直到四个身穿西服,彬彬有礼地和周围商贩打招呼的青年出现。
几乎在同一时刻,这些非主流青年操起饭桌上的开水壶,砸向那些刚露面身穿西服的青年。
对方措手不及之下被他们暗算,手和脖子、面部都被开水淋到。
其中一个青年在开水淋到之前挥舞手臂,他身上的西装就像一条长龙被他脱下,挡住了扑面而来的开水。
“躲在我身后!”青年大吼着,护住了剩下的三个人。
“这个人叫唐滨海,是唐九从孤儿院领养的。”在非主流青年之中,也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这个人发型还算正常,唯一奇怪的就是大白天戴着个墨镜。他长得很瘦小,看上去就像久病缠身。在他旁边坐着一个头发绿油油的男子,正在向他介绍唐滨海。
瘦小的男子伸出细长舌头舔了舔嘴唇,摘下了墨镜。.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一对竖立的幽青色瞳孔让人浑身汗毛直立。
“老狗头说如果我们不出手,对面一个人就能把你们全弄趴下?”
绿发青年有些尴尬地陪笑。“蛇爷您就别取笑我们了,我们知道爷您不是一般人,我们哪敢和您比。不过说实话,天华帮的人却是厉害,尤其是那几个被唐九亲手调教出来的,我们十几个一起上,也打不过他们。”
被叫做“蛇爷”的男子再次抿了抿嘴唇,身子变成了一道线。
一道青绿色的线,一道蜿延蛇行的线。
唐滨海人如其名,性格沉稳如海,一手云手功夫也尽得唐九真传。云手是太极中极为重要的体系,唐九教给唐滨海的云手能够以慢打快,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看似简单缓慢的云手,在唐滨海的手中,恍如一道铜墙铁壁。
可是当那条线飞来,唐滨海才觉得自己太慢了,才觉得自己的手太无力了。
当那个人的指尖触到自己的喉头,唐滨海才发现已经有人来了。
也许之前他已经有意识,但是他当时只是看到了一条线。
谁又能够想到,那条线会是一个人?
唐滨海没想到,所以他死了。
仅仅是那一指,已经将唐滨海的喉骨打穿。
“接下来看你们的了。”蛇爷宛如世外高人一般负手而立,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慈悲,转过身去,不忍心看非主流青年对那三个人拳打脚踢。
相同的情景在很多地方上演,在打探到唐九亲信的下落后,六所成员兵分多路,配合苟圣贤的手下,对天华帮中层进行了血洗。
人的运气有好有坏。
在这次血洗行动中,有的人命丧黄泉,有的人幸免于难。
当然,幸运与否不仅用来形容天华帮成员,也可以用来描述六所的人。
在这些人中,这位蛇爷是最不幸的。
六所一直都很不幸,先是爱宠之家被孙无梦偷袭,再是他们的合伙人被人撕了脸皮,甚至最近还被人用冰羽暗杀了一个蜥蜴人。
当然,并不是说六所每一次的不幸都是因为孙无梦。
起码这一次,的确不是。
蛇爷老神在在地听着那些小弟的恭维,但是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却让他很不舒服。
“你是谁?”
这是一句很普通的问句,在很多场合我们都能他听到这样的问句。
可是这个提问的人让蛇爷很不爽,因为他的声音太洪亮了。
蛇爷就像一条真正的蛇,喜欢阴冷潮湿,对那些阳光朝气的东西天生存在排斥抵触。
所以当他听到下一句,他再也呆不住了。
“我仅代表华夏特勤行动组,对你进行拘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在华夏,你不会获得任何被审判的资格。林组e907进行工作记录,发现基因污染物,开始执行拘捕。”
义正言辞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位法官在宣判死刑。
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死亡,从来没人能宣判他的死刑。
所以蛇爷再次变成了那道墨绿色的线,线的顶端,即将把另一个人的喉头打碎。
那道线飞的很快,却只飞了几米。
这不是因为那道线轻而易举穿透了对方的喉咙。
这只是因为那个人轻而易举打落了墨绿色的线。
蛇爷的头很疼,蛇爷的后背很疼,蛇爷的脖子很疼。
他全身都很疼。
他仰面躺在地上,四周是腾飞的烟尘,身下是碎裂的石板。
脖子上,是一根水碗粗细的钢棍。
刚才就是这根棍子轻轻松松把他打落在地。
而现在他也看清了那个人。
那个光头,那个身穿绿色军装手持钢棍,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家伙。
蛇爷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华夏特勤行动组,是个什么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