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 三十六章,敢为情狂
作者:万字旗下的大清帝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悲情的柳传熏后来成为北方遭到大洗劫的见证人之一给上级官府的情况汇报却只引起虚伪的同情话没有人更多的关心他因为类似的问题在整个朝鲜半岛的西部狼林山脉妙香山脉以西清川江流域的整个广大地区大约韩国七分之一的地方都遭到了空前的劫难。虱子多了不痒灾难打击的沉重已经使南部侥幸残留的韩国官员在庆幸之余安于现状不屑一顾了。

  柳传熏后来加入了日本人训练的韩国特别突击队潜伏到了清韩两国交界处进行特种战争不断破坏边境的清国设施猎杀清**队同中国满洲新军进行了殊死搏斗最终他在韩国南部的釜山战役里被俘成为满洲煤炭工业新的劳动力最后在某一次常规的煤炭事故中销声匿迹。

  就在中国新军的主力部队源源不断地从渡江地点抄击新义州的南部东南角逐渐完成战略大包围的时候孙武集团的前锋连却因为追踪一支韩国援军而偏离了目的地。

  那固然是韩国的一支军队却不是很弱小的零星部队而是一个步兵团。

  韩国有限的兵力无法同时掩护自己宽广的西部边境线只能择要而守感受到了中**队的严重压力西部军的南线师团朴少将已经向平壤驻军出了至少四次增援紧急要求了平壤方面被要求烦了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一个步兵团的标准建制被拨到了援军中向西部的核心要地新义州进了。

  孙武师团的前锋向导是个朝鲜族的年轻人表面恭顺骨子里却阴险狡诈出于本民族的血性他宁可冒着被残酷宰杀的风险也要将满洲新军引向足够错误的地方。本着相信本国人的宗旨爱新觉罗英豪连长和王大麻子排长都没有丝毫怀疑国籍和民族本源的微妙差别对他深信不疑言听计从结果阴差阳错反而撞上了平壤----平城------新安州-----龟坡------新义州一路辗转蜿蜒前来救援的步兵团队。而且咬在了敌人的尾巴上。

  向导在部队紧张地关注韩**时悄悄地溜走了害得满洲新军只能冠之以临阵胆怯脱逃的解释不了了之而将主要的心思都放到了针对韩**的打击上。

  这名向导其实还不够狠要是象送鸡毛信的海娃(很久以前的抗日小英雄传奇人物)或者王二小那样将满洲新军的一个连引进韩**队的包围圈儿估计着英豪连长和王大麻子排长以及他们的部下都将遭受严重困难极端恐怖威胁。

  满洲大会战中国新军辉煌灿烂的骄人战绩已经将所有的下级官兵都打成了踌躇满志的妄想狂野心家他们连想都不想就追逐着韩**队试图击败之或者占些便宜得点儿功勋去。

  如果若干年后研究第一次朝鲜战争史的军史工作者细心一点儿的话就会现所谓英豪连长英明果断睿智充分调研分析情况适时抓住战机云云全是骗人的鬼话最关键的一点儿可以说是整个战役的引子就是王大麻子在敌军队伍的尾巴尖儿上现了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随队的士兵身材纤细面貌端庄秀丽疑似女人。贪婪和*使一只动物世界很低端的小野猪就勇敢地冲向了膘肥体壮大陆巨无霸的象大爷。

  如果说一只小野猪真的强迫了一头巨象并且成功了的话只要不是脑瘫的人都绝对不相信可是这种情况转换于人类身上就成为奇迹和创造真正地生了。

  夜晚时分王大麻子带领的战斗排悄悄地接近了韩**队驻扎的军营一路上的辛苦尾随终于有了些收获而韩**队没有急行军反而大摇大摆心安理得随遇而安地驻扎下来休息更给了满洲新军的小队以一线机遇。

  宣扬国威军威弘扬民族威望建立功勋和声名为了信仰和荣誉而战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用在王大麻子的身上都显得很搞笑当时他喘息着将扁平的肚子贴在冷嗖嗖的硬地上一面打着哆嗦一面用戴着棉套的手指抠在冲锋枪的扳机上。

  石化的土块狠狠地顶在他的胸膛上生疼生疼已经膨胀起来坚硬起来的某局部身体的末稍则被厚厚的棉裤阻挡约束力大于表面张力感觉也生疼生疼的。

  自鸭绿江开始强渡到现在几乎三十个小时内天气都没有稳定阴云黑锅盔般地覆盖在头顶上偶尔才露些峥嵘。

  王大麻子抬头观察了下天气星空的灿烂连毛子也没见倒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抬头不见月芽了。

  寒风呼呼地小吹着锋利地切割着王排长的脸皮厚厚的棉衣也显得千疮百孔给寒风无孔不入水银泄地般地骚扰刺骨的冰凉侵蚀着他的灼热意志不久他就蔫了产生了溃退的疯狂念头。

  “打还是不打?”他在黑暗中低低地问。

  身边的战士压低老公鸭嗓:“什么王大。。。。。。排长?”

  “干不干?”

  “干什么?”

  “咱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

  士兵的话模棱两可几乎是梦语让王大麻子非常气愤可是他又不敢高声训斥这个白痴家伙只能狠狠地推了这个家伙的肩膀一下以期其能反省一下自己的觉悟层次。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炒爆豆子般的震耳欲聋的响声突然炸响。

  枪声就在王大麻子的身边距离他不足一米枪弹击时的火焰几乎烧到了他的屁股上。

  “啊呀!”他本能地大叫一声。

  受到惊吓的他连同棉裤里的突起部分都拼命往核心收缩还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翻滚。

  尖锐的小石头干硬的土块在他的身上荆棘般地冲撞着。他全身的骨架都摇摇欲坠好象遇见了大冰排的小舟危如累卵碎裂在即。

  “谁?”黑暗里骤然响起了惊恐到极点的吼叫不过这是意义翻译因为不是汉语出的而是有些熟悉的外语韩国话部队在渡江前紧急培训的韩语突然反映在他的脑海对应起来。

  王大麻子的心眼和他脸上的特别部分一样稠密翻滚尚未起来就大喊道:“快开枪!开枪给老子打!”

  已经泄露了机密再不打就只有撤退而那些娇媚的幻像还在眼前恍惚没有吃到嘴里的肉是最香的。王大麻子宁愿自己死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石榴裙下也会面带微笑感谢诸天神佛。

  得一缕香敢为情狂。

  邪念在夜间最易膨胀成计划最终落实成行动。

  王大麻子终于一个鲤鱼打挺猫着腰站了起来随即他手里牢牢抓着的冲锋枪就朝着早已观察好的黑暗地方扫射。

  那里有韩**营的帐篷一顶顶帐篷好象雨后春笋不是清晨的草原蘑菇密密麻麻茁壮成长中间有道路间隔不时有韩**人打着玻璃罩着的马灯八个一队巡逻来去好象无主的幽灵。帐篷的外面有木栅栏阻碍在不远处还有一个火堆可能是湿柴加多了上面有黑烟缭绕底下则因为火势大而毕毕剥剥地焚烧温暖的可爱的火苗舔拭着横木上铁剑串起的鸡鸭猪肉条。半熟的肉味伴随着士兵不时涂抹的香佐料而顽固地侵蚀着人们的鼻孔在中国士兵的嗅觉里是饥饿在王大麻子的嗅觉里也是饥饿但是饥饿和饥饿不一样。一个是饱暖一个后续的高级享受。

  进入忘我境界的王大麻子在射出了一串子弹以后将身边刚遗失的现在突然踢到了的某颗手榴弹抓到手里敏捷地抛了出去。

  轰!爆炸声自然不同凡响。将一顶帐篷直接掀翻了先。

  这本是正常轨迹和结局可是头脑里还惦记着保护温柔美人的王大排长突然改变了主意从而使手榴弹上的力矩生了细微的改变结果预想中的帐篷飞扬变成了那个火堆的冲天而起火苗火星柴草礼花般向着四下里飞溅立刻周围的几个帐篷都升腾起了火苗儿。

  许是涂抹了油脂以防御夏季的雨水却因而兴一利必得一弊成为绝佳的引火之物那些小小的火苗附着在帐篷上立刻象张开大嘴享受桑叶儿的蚕一样迅点燃扩大了空洞之处。

  果断下令开枪和敏锐地攻击火堆成为王排长第一功勋的两个基本点受到他的启其他战士也纷纷往韩**营中的火堆投弹。

  狭长的道路决定了韩军狭长的军营布置因而使众多满洲新军能够直接面对不远处的韩军火堆。

  七八个火堆在顷刻之间就被手榴弹炸成了大礼花倾落在周围的帐篷头顶从而酿成了一场大火。

  火势汹涌在寒风的吹捧下得意洋洋气势磅礴黑烟炽火什物的爆炸人员的惊呼混乱不堪的韩军官兵白色的皮肤浑圆的身体蓬松的头连衣服都没有穿的韩军可怜兮兮地四下里乱蹦乱跳找不着北。

  少数韩军清醒过来开始寻找枪支反抗尤其是那些哨兵和巡逻队立即隐蔽起来向着枪声响处射击。在大火的威逼下局势异常混乱。

  “快扔手榴弹!再扔!”王大麻子想冲锋冲到那些尚未燃烧净尽的帐篷里去救美否则他打这一仗就没有了最大的意义可是不干掉那些乱七八糟的韩国兵是没有前提条件的。

  满洲新军一轮又一轮的将手榴弹砸向韩军隐蔽的地方帐篷的大火将一切战场都照耀得可以目视侦察。

  韩国少数觉醒的精干士兵在持续的爆炸声中灰飞烟灭死伤惨重使所有的军队都失去了强力保护。混乱在扩大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有士兵抓着引燃的棉衣向外面逃跑也有些赤脚大仙撞破了栅栏却不能逃出只能在那里惨叫救命。还有几个军官挥舞着指挥刀在狂吠一些战马挣脱了羁绊在人群中肆意地冲锋陷阵报复着曾骑在它身上作威作福的所谓主人。

  满洲新军的冲锋枪火力同样厉害霸道。凡是可见的韩国官兵一律遭到密集弹雨的攻击鲜有韩军能够逃脱此等攻击网的。

  王大麻子在前第一个跳起来冲向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的韩军木栅栏已经被点燃周围可以进入的通道最先被王排长占领顺便他将一个想爬起来的韩国伤兵的脑袋上赏了一记冲锋枪管的带着裂瓜般脆响的重击使他完全失去意识。

  “冲啊杀啊!”士兵们怒吼着纷纷举起枪向着敌人的军营里冲。

  “一营的向左二营的向右!三营四营的中间给老子冲!冲冲死***!”王大麻子灵机一动没有将军官告诫的在危机情况下虚张声势的一招彻底忘掉。至于韩国人能不能在溃退时还有没有这个倾听和翻译的即时兴趣就不得而知了。

  攻破了的营等同于围城营里的敌人想往外逃营外的对手想往里进纷纷扬扬的混乱被血红的火光辉映得有了恐怖的背景。

  三分钟以后满洲新军的一个排已经全部冲了进去而韩国士兵则绝大部分逃了出去诺大的军营在火光的恐怖燃烧中易手了。

  韩**队的意志彻底崩溃或者被击毙烧伤炸残或者被障碍物狙击或者潮水一样奔驰四散。转瞬间就剩下某一处十几个官兵趴在地上打冷枪。

  两名满洲新军的士兵中招当即挂了。

  火光里满洲新军复仇的子弹瓢泼大雨般将目标锁定很快那些人就在神经质的抽搐中倾倒在地。

  王大麻子不要掩护就奔上去在尸体堆中费劲儿地寻找着心目中的宝贝可惜无果于是愤愤不平地用军靴将阻碍物踢成西红柿汤。

  “呀!”一个家伙忽然从黑暗里弹跳起来以步枪的枪刺冲向王排长尽管他蓄谋已久还是因为后者低下脑袋寻找什么而错失良机。

  “哦!我**的祖宗。。。。。。”王麻子的破锣嗓惊天动地地嚎叫起来随即往前一跳。

  韩军偷袭士兵的枪连在王麻子的胳膊上被带开了。

  后面几名战士慌忙赶来增援三支枪筒将那个家伙脖子上的大核桃砸出仁汁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