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会及时出现在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南宫滢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
东皇幽烨淡淡一笑:“你不必其实几个也是因我才得以苏醒离开那个山洞。”
听东皇幽烨南宫滢这才想起几个月前在淮阴山下的山洞中初见他“诈尸”的着实吓到了她。
他好端为什么会被冰封在那个山洞里?
南宫滢心中惊疑还是决定不再问他这个这或许又会涉及他们照国的她一个外人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贤妃娘娘送给我的这只镯子我还是还给这个礼物太贵我不能接受。”南宫滢沉默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镯上。
“你先替我保管着吧。”他淡淡一笑道。
“那我先替你保等你娶王我再将它交给你的王妃好了。”南宫滢眸光笑了笑说。
“好。”东皇幽烨深深地看了她除了她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戴上这只手镯了。
四周晚风吹拂着漫天的花瓣纷纷落下。
他二人在不经意间对视在目光相接的东皇幽烨那澄澈温柔的仿佛是一道柔暖的拂进了南宫滢心底那个最柔软的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漫上一颗心也突然狂跳不止。
“衣物已经准备请您随奴婢来吧。”一个宫女的声音突然吓了二人一跳。
好,这就去。”南宫滢脸转身逃一般的跑了。
东皇幽烨看着她离去的幽深的眸中荡开一丝心中涌起一抹难以言语的欢喜。
她方才看他的是有些喜欢他的吧。
………………
太子府。
暮色才刚刚太子府内已经开始推杯喧哗如潮。
咚咚咚……
如山间泉水般清脆的鼓声伴随着悠扬的柳笛声从太子府的后花园里传出。
皇太子东皇玄武着一袭玄色的锦衣长袍正与一干娇艳的侍妾在凉亭里饮着酒。
前方的歌台上有乐师吹着悠扬的十几个极其艳丽的舞姬着妖冶的红色流苏纤纤素手中拿着一面绘有大红牡丹的**着雪白的玉足上戴着精致小巧的随着舞步叮咚脆响。她们面带着笑容边有节奏地拍打着手中的皮鼓边旋美丽如沙漠中的荆棘花。
香衣觥筹酒酣舞热。
“再饮一杯。”
坐在东皇玄武腿上的是近期最得宠的侍妾琉璃笑得花枝将桌上的白玉酒杯递过来。
东皇玄武望着比那亭子外盛放的芍药更娇艳的美有些轻轻地捏了捏美人的下巴:“美人比这酒更让人迷醉。”
一旁的侍妾皆投来或嫉妒或羡慕或嫉恨的眸光。
“如果妾身是酒那妾身算不算得上是一杯琼浆玉液呢?”侍妾琉璃全然无视其他侍妾投来的雪白的玉臂揽了东皇玄武盈盈娇艳如暗夜里盛开的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