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很听话的,将这个数目写在了上面,然后抬头看向花花,意思是问还有没有。
“现在这些有形的物质已经计算完了,我们再来算算无形的物质。”沐花韵看着两位大人微笑。
此刻她的笑容让两位大人感觉到了恶魔在对他们招手一般。
“两位公子来我这里大呼小叫,砸坏了东西不算,还不理睬本王妃的苦苦哀求,貌似,阙公子说了这么一句话:真丑,你这么丑还敢出来见人,真是没天理了,赶明儿,我得去问问摄政王,怎么就没把你看住了。”沐花韵顿了顿接着说。
“皇上,我所言没错吧,刚才,你是不是也听到了?”沐花韵问。
“嗯嗯,的确,王妃所言及是,不但如此,那个章廊还说朕的字画不如他的狗爬呢!”小皇上这会也泛起了孩子心性,虽然知道自己的字不是那么好,但也不会如狗爬啊!其实按照这个年龄来说,皇上的字迹和画技已经相当不错了,甚至有些名家的风范。
只不过毕竟年龄小些,还需要多加锻炼的。
“对么,皇上的先不说,先说那阙心阎的话,她居然侮辱我,侮辱我家王爷。”沐花韵很委屈的说,
洛黎一听就怒了:“怎么,我的爱妃我没看管好,难不成阙少年想要帮忙看管?”这话几乎是从洛黎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阙大人,你看这事要怎么办,他可是侮辱了我堂堂的摄政王妃,居然还妄想染指本王妃。”沐花韵仰着脖冷哼。
阙干一听,差点没气吐血了,就你这丑样子,竟然还说我儿要染指你。就连我府里倒夜香的丫鬟都比你长的好看。
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
他能连续十多年稳坐兵部侍郎的位置,不升也不降,这也是一种本事。
而这种本事里,最最厉害的一点便是忍。
“王妃所言极是,是小人教子无方。我的错,我是我的错。”阙干急忙道歉,态度异常的诚恳。
“就是你的错,这个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好了,为了弥补本王妃的精神损失费,你就意思意思的赔偿一点好了,我看就纹银一千两吧!”沐花韵很委屈的说。
“是是……”现在阙干对一千两都已经没感觉了,这事真正的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还有你家少爷还气坏了我家王爷,也要补偿一二,不多,王爷身价比我高,那就意思意思,给个纹银三千两吧!”沐花韵还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现在再来说说章少爷的,哎呀呀,我真佩服你,你居然说皇上的墨宝不如您。这样吧,你让我们看看你的狗爬子究竟怎么样?来人啊,弄一盆墨汁来。”沐花韵刚刚吩咐下去,便有人弄了一大盘的墨汁上来,看显然这个丑女人是早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