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是,本来想要好说好散的,可你非要这样逼问,我还能说什么。洛黎,你醒醒吧,说到底,你都是个王爷而已啊!”沐花韵咬着牙故意冰冷的说。
洛黎难以置信的看着沐花韵,他不能相信她的话,前一刻她明明对自己还那么用情至深,为何下一刻却变得如此陌生而冰冷。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到底哪一个沐花韵才是真的。
沐花韵和洛黎两人再次对峙了起来,彼此谁也不说一句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你还是不走是么?”沐花韵轻轻的问,现在的她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或许是痛到了极致,麻木了。
“这不是你心底的答案,我不相信。”洛黎固执的说。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沐花韵咬牙。
“来人啊……有刺……”沐花韵的声音刚刚出口,洛黎便闪身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好,我走,我走,沐花韵,你会为你今天的话后悔的。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赵国的皇后,还能做多久。”洛黎咬牙切齿的说。
沐花韵等着眼睛逼着自己冰冷的看着洛黎。
洛黎缓缓松开了手,转头跃身离开了凤鸾宫。不再回头看身后一眼。
而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沐花韵的泪倾泻而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如果不哭,她的心会痛的无以复加。原来疼痛是没有边缘,也是没有界限的。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良缘站在那里,沐花韵转头将脸窝在良缘的怀里,痛哭失声。
洛黎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甚至没有人发现这一点。洛黎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的,至少在整个赵国的皇宫是无人能敌的。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进了凤鸾宫。
洛黎离开之后,第二天凤鸾宫便传出了皇后生病的消息,这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在整个皇宫里传遍。
除了那个神秘的晴妃之外,几乎所有的后宫女人都为此而高兴,她们甚至希望皇后能就此一命呜呼,那才叫过瘾呢!
何况空出来皇后的位置,她们就都有了希望。
倚霞宫里,兰筱柔一听沐花韵病倒了,立马心花怒放起来。
“春花,你说我们买通太医,让那个女人就此一病不起怎么样?”兰筱柔笑眯眯的说。
“娘娘,依奴婢看这个可以试试,不过,这次我们可不能用自己的人了,最好是借刀杀人。这样不但能除去皇后,还能除掉一个妃子。将来给您等上皇后的宝座扫清障碍。”春花的这个计谋,倒是很符合兰筱柔的心。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妮子,你总算说了一次让本宫爱听的话,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好了。”
“娘娘,这事,还是您去做的好,毕竟这借刀,奴婢的话可没人听啊!我们……”春花伏在娘娘的耳边,嘀咕了半天。兰筱柔的脸瞬间阳光明媚了起来。
“哼,沐花韵啊,你居然给我那样的难堪,这一次,我就要你看看本宫的厉害。”